《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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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被人跟蹤
  劉學武拿着一個寫着紅字的白瓷缸端着。
  蔬菜是夏天的時候晾曬乾的小白菜或者是油菜,收起來,冬天的時候放在鍋裏煮出來,加點鹽,既暖和還可以增加抵抗力。
  所有人都坐着,只有劉學武一個人站着,無論是穿着還是身份,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好像就是故意的。
  “不用了,謝謝。”胡芯兒眉梢淡淡,連臉上的毛絨都顯示着抗拒。
  她咬着給牧騰分過以後還剩的半塊餅子,餅子放的幹皮了,刮到手心,疼的她一皺眉。
  之前時刻不敢停歇,就怕劉學武要幫忙,催得緊也沒感覺到手有不適。
  現在休息下來,火辣辣的疼,該不會起泡了吧!
  她的動作很輕微,但是坐在她斜對面的牧騰還是看到了。
  瞅了眼她白的像是煮熟的蛋清似的手,她用幾根手指捏着餅,蘭花指也微微翹着。
  說明她的手心該是疼了。
  劉學武看左斌,等他幫忙說話。
  左斌不理會,牧騰笑了一下,伸手接過白瓷缸。
  “謝謝劉T!”
  他毫不客氣的拿着白瓷缸喝起來,菜湯有些燙,他只喝了一小口。
  “啊,喫點芯兒做的餅子再喝口劉T送來的菜湯,真爽啊!”
  他把菜湯轉手又遞給狗子。
  狗子愣了一下。
  牧騰瞪了他一眼,他趕緊接住。
  哥這不是摸老虎的屁股嗎?還讓他跟着摸,要死了!
  胡芯兒眼皮微掀,牧騰這麼做無非是故意氣劉學武,順便噁心一下。
  真不知這兩人是怎麼結了樑子。
  不過倒是爲她解決了尷尬。
  高慧和蓉蓉垂頭啃着自己的乾糧大氣不出。
  狗子恨不得把腦袋藏進槓子裏,好像捧的不是一個水杯,而是一個炸彈。
  牧騰捏了捏他的後頸,咬着牙低低道:“慫樣,抬起頭。”
  狗子被迫抬起頭。
  劉學武眸子裏就像跳躍着一團地獄裏的篝火,危險十足。
  “沒想到牧隊長喜歡喫嗟來之食啊!”
  這些話幾乎是他一字一頓的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一陣大風捲來不少沙塵,他的眼睛半眯起,胡芯兒心下一緊,下意識的看向牧騰。
  要是劉學武對付牧騰,不用想,牧騰也招架不了。
  她不能連累牧騰,找時間還是給他說說吧。
  “哦,原來你給芯兒喫的叫嗟來之食,剛好我還讀過點書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牧騰望着胡芯兒,“怪不得你要拒絕,這拒絕的對。”
  狗子是一個好奇寶寶,他低低問,“哥,啥叫嗟來之食?”
  “就是別人可憐你,給你喫的東西。”說這話的時候牧騰帶着挑釁的目光望着劉學武。
  胡芯兒敢保證,那一刻劉學武想揍牧騰。
  而牧騰似乎是掐住了他的弱點,挑釁的肆無忌憚,那不可一世的模樣,看上去反倒是高貴的讓衆人仰望。
  “那這給我還剛好,我就是最可憐的,這餅子也是哥給我的嗟來之食。”
  ……
  這小子理解能力真是……可愛。
  他的一句話讓左斌笑出聲,他的笑聲緩解了這劍張弩拔的氣氛。
  牧騰伸手給狗子的狗腦勺一巴掌。
  “哥,難道我又說錯了。”狗子捂着後腦勺,委屈的問。
  “這意思能一樣。”
  狗子……
  他不就可憐,他不就剛纔和哥要餅子了。
  他鬱悶之極,菜湯也晾涼了,他把菜湯幾口喝完,順手被白瓷缸遞給劉學武。
  ……
  劉學武一張臉青紅交加,牙腔骨暴顯,眼神就像淬了毒一般。
  “哼!”
  他自認爲受了屈辱,扭頭就走。
  狗子一手還舉着白瓷缸。
  “劉T怎麼不要缸子了,他不喝了?”
  “送你了,你留着用吧!”
  左斌衝他伸出大拇指。
  這小子勇敢。
  “真的啊,劉T人太好了,這麼嶄新的杯子就給我了。”
  衆人:這小子傻的還真讓人哆嗦。
  牧騰可沒有因爲他誇劉學武就生氣,而是溫和地拍拍他的肩膀,“哥明天還給你帶好喫的。”
  狗子不明所以,開心的連連點頭。
  胡芯兒覺得這倆男人太不厚道了,把小孩坑成這樣。
  休息的時間到了,又行動起來。
  牧騰拉住胡芯兒要戴的手套,“手心伸出來。”
  胡芯兒眼角挑起,“你做什麼,這麼多人看着呢!”
  他這姿勢怎麼看都像是調戲。
  “我看你的手。”
  不想和他站着保持這個姿勢太久,胡芯兒伸出手。
  她的兩隻手的手心都是紅紅的,就像是刮痧過的一樣,手託那裏還打起一個血泡。
  “你先回去做飯。”
  “我這樣回去可以?”
  “我說了算。”
  胡芯兒聽得一喜,“好,我回去做飯。”
  她的臉猶如煙花般燦爛耀眼,眼眸晶晶亮的就像夜空中的繁星。
  牧騰想,要不要以後也讓她請個病假算了,藏在家裏安全。
  把她的農具接過,水壺給她掛在脖子。
  “路上別歇,快點回去。”
  “好。”
  胡芯兒脆生生的應道。
  這一說不幹活,精神頭都好了,牧騰搖頭笑着。
  胡芯兒回去的路上,心情都是歡快的,恨不得哼幾首曲子來。
  在路過樹蔭路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她快速回頭去看。
  身後空空如也。
  那就是她聽錯了。
  她繼續走,不過腳下卻加快了步伐。
  柳枝已經開始發芽,嫩嫩的小芽上都是春天的氣息。
  大風一吹,垂柳精神抖擻的甩甩頭髮,那模樣像極了伸懶腰後起牀的我們。
  胡芯兒向南走,日頭偏西逐漸要落入地平線,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長。
  她本就消瘦,越看影子越像一個兩米長的打棗棍。
  突然,余光中出現另一道影子,距離她的四五米遠。
  她第一反應不是回頭,而是加快步伐往前走。
  因爲這就說明剛纔的不是錯覺。
  但是她回頭什麼都沒看到,種種顯示,來者不善。
  前邊要路過一塊無人的地段,還有一處密林。
  現在離壩地也不近,她要是往回跑,那人肯定就會想到她發現了。
  到時候,她只會死的更快。
  要是往前跑,她這副身子指定跑不過。
  該怎麼辦?
  怎麼辦?
  她的腳步生快,後邊踩在落葉上的腳步聲音也不慢。
  要是走的時候拿一把鐵鍁就好了,那好歹還可以返還一下,也能拖延點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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