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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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哥看上她什麼了
  牧騰去而復返,手裏提着半蛇皮袋東西。
  看到胡芯兒的動作,愣了一下。
  胡芯兒尷尬的乾咳一聲,“有飛蛾!”
  說完就去洗碗。
  牧騰繃了一晚上的臉,裂了。
  大冬天的有飛蛾?
  他收起笑容,正色起來,也不戳穿。
  也不是他不說話,他是不知該說什麼?
  胡芯兒去舀水,牧騰也去找,兩人的手一起伸進水缸。
  牧騰慢了一步,大手握在了胡芯兒的小手上。
  他手心的繭子硌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癢癢的,直擊心裏,胡芯兒只感覺心臟不聽話的開始亂蹦躂。
  牧騰快速收回手,不過並沒有走開,而是試探性地問出憋了一晚上的話。
  “你既然定了親,爲什麼還要跑來這麼遠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去省城附近的村子,或者農場。”
  爲了表示自己是站在公事的角度,他又道:
  “我現在懷疑你來這裏的動機不純。”
  聞言,胡芯兒手裏捏緊了水瓢,回眸瞪過去,眼神銳利清透。
  “誰說我定親了,是我爸,他就像下發通知單一樣,告訴我你要嫁給誰誰誰,日子已經看好了。”
  “就這樣,我連對方高矮胖瘦都沒見到過,更沒收到他的一分聘禮,莫名其妙的,這算是訂親?”
  胡芯兒反問,還動機不純,我特麼是要造反還是要做諜中諜。
  “那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牧騰斂去眼底的不明情緒,面上平靜如水,繼續問。
  “你這是質問我嗎?牧大隊長!”她把水瓢鬆開,怒瞪牧騰。
  “牧大隊長要不要叫你的民兵連把我抓起來,帶到村長那裏審問?”
  看到她的冷笑,牧騰繼續保持威嚴,他要問清楚,不然今晚是睡不着了。
  “只要你說清楚了,我自會定奪。”
  說就說,誰怕誰,她還就不信牧騰還管這閒事,有本事把她送回去。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逃出來了,你們接我那天,我不是不見 了嗎,我看到有人追,躲着躲着就掉進了河裏,沒死也算是我命大。”
  “所以,牧隊長,現在明白了嗎,我不是危險分子。”
  牧騰冷冽羈傲的眼神漸漸的融化了,聲音依舊冷清,“以後不要脫離我的視線範圍內,還有待觀察。”
  他說完就去舀水,先給鍋裏倒了一瓢,才往盆裏倒。
  胡芯兒怔在原地,她誠心實意說了半天,結果竟然是有待觀察?
  霎時,牧騰對她所有的好,就像畫畫板上的擦磁,一下就消除了。
  十好不如一壞。
  就此劃了三八線。
  她快速洗完碗,回屋拿了盆舀了洗腳水後又回屋再也沒有出來。
  晚上,她把手電調成暗光,裹在被子裏,望着斑駁的牆發呆。
  木頭,不知道變通,好歹喫一鍋飯,他怎麼就不能容情一些。
  以前還以爲牧騰好,他的好只不過都是建立在她規規矩矩做人的份上。
  啊……
  以後牧騰就像監控器一樣監視着她,這不就意味着,她走哪牧騰要跟哪。
  要不就是牧騰去哪都要把她帶着,這樣才能時時刻刻的盯着她啊!
  太恐怖了。
  PS:不看着你,萬一你被哪隻小狼狗叼走了呢?(藉口找的好。)
  ……
  牧騰躺在炕上,房間的冷空氣凝在他的臉上,鼻尖都是紅的。
  如水般清冷的月光灑進來,還能窺探到他上揚的脣角,以及呼吸出去的白色氣體。
  好似冰寒的房間也凝固不住他的愉悅。
  聽她一番怒氣衝衝的辯解,他得出一個結論,這門親事她不承認,也不在意。
  要是他想做點什麼,還是有戲的,不過得從長計議。
  現在還不是時候。
  第二天中午,牧騰把泡好的黃米在石碾上磨成面背了回來。
  “你把面發上,明天做黃饃饃。”他不會發面。
  胡芯兒把筷子放進用紅柳編的筷簍子裏。
  想了想,發麪不還得酵母,現在哪有賣?怎麼發?
  “沒酵母。”
  看到他這個移動的監視器,胡芯兒就來火,說話都帶着刀子。
  “你等一下。”
  不一會,牧騰沒回來,狗子過來了。
  “胡知青,你要酵母對吧,村長嬸子家有,哥幫人去殺豬了,我給你送來。”
  牛皮紙裏包着李子大小的酵母。
  胡芯兒喊住就要走的狗子,擦了把手,問,“狗子,我問你件事。”
  狗子單眼皮一掀,疑惑問,“什麼事啊!”
  “之前在醫院,你哥是不是賒賬了?”
  “哦,是啊,不過哥不知去了趟哪裏,不僅喫了飯,還拿到錢了。”
  “那你哥的手錶,這幾天你有沒有看到?”
  說起這個,狗子驚訝,“哥的手錶不見了嗎,那可是他的命啊!”
  “你說他是不是……賣了?”
  胡芯兒壓着聲音,眼睛盯着狗子,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來。
  不過痕可惜,啥也沒有,因爲狗子也不知道。
  “投機倒把抓住可就完蛋了,哥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要是不抓住不就沒事了?”
  “你這麼說也是哦,我聽說城裏有個六爺就是幹這行的,他是神龍見什麼不見什麼來着,總之很厲害……”
  狗子說到這,又一驚,“哥該不會找他了吧,哥可是一個領導,要是被抓住了可就完了。”
  這是重點嗎?
  再說,牧騰從來就不做沒把握的事。
  “沒事,村長不是罩着你哥!”
  胡芯兒安慰他一句,回頭準備去幹活。
  卻因爲狗子的另一句話停下腳步。
  “也是啊,哥因爲你的事都和村長吵翻了,還被村長罵了一通。”
  胡芯兒回頭,問,“什麼事?”
  “就因爲玉米杆子的事啊,村長說,他都給你叮囑過要用繩子捆的,可你連話都聽不懂,還搞出那麼多的事。”
  說過嗎?她沒聽到哎!
  怪不得村長髮火。
  “村長要扣你的分,被哥攔下了,他說他會幫你把分補起來。”
  村長還說要把胡知青調到其他公社,也是被哥攔住了。
  哥說,把胡知青調到其他地方,胡知青只有死路一條,他們不能害人。
  這句話,他就不說了,胡知青其實人還是不錯的,就是……就是太弱了,病秧子一個。
  見胡芯兒不說話,狗子又道:“以後對哥好點,他對你是真好。”
  也不知哥看上胡知青什麼了?
  狗子說完就走了。
  ……
  四點多的時候,牧騰回來了,他殺豬後,滿身的血跡,端了水盆就回屋了。
  胡芯兒從窗戶上看到他回來,放下手裏的書,急忙下地往牧騰的屋裏去。
  牧騰剛把衣服脫下,門口傳來涼風讓他打了一個冷顫,他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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