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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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暖心(加更)
  胡芯兒微微搖頭,“沒事。”
  不過她還是給牧騰說說被人跟蹤的事,說不準他能幫忙。
  她看了眼牧朵,擔心嚇到她,還是等一會再說吧!
  牧騰見她有話說,好像不方便當着牧朵的面說。
  便道:“要是有事,就告訴我。”
  他沒有出去洗漱,而是洗了手,開始做飯。
  “我來吧!”
  “你還是歇着,要是出了什麼事,這大晚上的都沒地找醫生。”
  這男人嘴硬心軟,明明是關心她,卻說成這樣。
  左斌洗漱完進來,頭髮溼漉漉的,臉乾淨的在煤油燈下還有光。
  他見胡芯兒坐在木墩上,牧騰做着飯,疑惑的問,“怎麼了?”
  “沒事,估計是累了。”
  左斌看了她一眼,還真是一個嬌小姐,下午的活可基本都是他幹了,她拿着鐵鍁沒鏟幾下。
  當然不是她偷懶,她也很用工了。
  牧朵看到左斌下意識的垂頭,不敢和他對視。
  左斌……
  他從兜裏掏出一把糖遞給牧朵。
  “拿着。”
  牧朵眼前出現一隻大手,她慢慢抬頭,視線一點一點的向上移,直到落在左斌的臉上。
  和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對上,她就像驚嚇一樣,快速移開。
  “手展開。”
  牧朵微微繞過左斌看向牧騰。
  牧騰沒看她,也給不了她任何的指示。
  牧朵又看向胡芯兒,胡芯兒衝她微微一笑,眨眨眼睛。
  左斌目光沒動一下,手堅持的舉着。
  牧朵手指捏了捏,慢慢地伸出來展開,小腦袋垂着,看上去很懼怕左斌。
  左斌眉心皺了皺,他有那麼嚇人?
  牧朵怎麼也想不到左斌會給她糖喫,她不知是該拒絕還是感謝。
  “晚上別喫,對牙齒不好。”
  但是她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機會。
  左斌的話音一落,她就趕忙接話。
  “好!”
  牧朵把糖伸到胡芯兒面前,胡芯兒只捏了一個,“謝謝,一個就夠了,我不喜歡喫糖。”
  其實她是胃不好,一喫糖胃就反酸,口裏直冒酸水。
  就不怎麼喫。
  牧騰把飯做熟纔去洗漱。
  沈蓮和牧朵在屋子裏喫的。
  廚房裏只有他們三人。
  疙瘩湯雖然不是純白麪的,不過有沙蓋菜的酸酸的味道,倒是很好喫。
  胡芯兒喝了一碗就放下了碗,心口不舒服,喫不進去。
  “今天白天我被人跟蹤了。”
  現在對她來說左斌也不是外人,說出來或許還可以幫她分析一下。
  她的話讓兩個男人正色起來。
  “在路過林蔭路的時候,我感覺後邊有人跟着,我裝作錢丟了,回頭就看到那人躲了,我藉此把那個人騙走了,接着就跑回來了。”
  “你心窩疼是因爲這個?”
  牧騰雖然問的很認真沒有一絲嘲笑的意思,但是胡芯兒還是絕的丟人。
  跑個步都能把心門給撐了。
  “我害怕,就沒命的跑……”
  她用腳踢着地上的柴棍,頭微微垂着。
  牧騰望着胡芯兒,喫飯的動作停下,視線變得凌厲。
  “村裏人今天都沒有請假的。”
  “知青除了米雪還沒回來,再沒有請假的。”
  新的一年開始,誰不想賺點公分,而且社裏也不允許請假,所以能出工的就都出工了。
  而知青早上都是點到過的。
  所以誰請不請假他們都知道。
  牧騰忽然想到一個人來。
  “你有沒有看到那人的模樣,或者是衣服?”
  “我怕那人發現,沒敢看長什麼樣,不過他穿的倒是和村民沒兩樣。”
  這麼說來不是?
  不過不排除換裝的可能。
  左斌知道牧騰想說什麼,他道:“不是他,胡芯兒回來的那會,他和我在一塊。”
  胡芯兒蹙了蹙眉,才明白他們說的是劉學武。
  對劉學武這個人她不瞭解,不過跟蹤的事應該做不出來吧!
  “我試問也沒得罪人,除了劉增來,我還沒和誰有過矛盾。”
  “劉增來一直都在。”
  左斌平常看似吊兒郎當的,遇到問題就會很嚴肅。
  “我們仔細想想誰中途離開過,又或許不是我們村的人。”
  “現在說不準,明天觀察一下,對方既然沒得手那就還會有動作,我們多注意點。”
  無頭無尾的,肯定不會這麼快就有定論。
  喫了飯,左斌光榮的成了洗碗的,牧騰給胡芯兒把火燒着。
  胡芯兒去了一個廁所回來,火爐就暖呼呼的燒起來了。
  她的心也跟着暖了。
  洗漱了一下剛要去睡,聽到敲門聲。
  拉了旁邊的外套穿上開門,就見牧騰穿着一件毛衣,眸子發亮,寬大的手心裏拿着一個罐頭瓶子。
  “這個是自制的,抹手心,止痛。”
  胡芯兒的手上已經起了一個小血泡,這會已經開始火辣辣的疼。
  這會還好些,要是晚上睡下,指定會更疼。
  但是這藥的味道這麼大,燻得晚上能睡得着?
  “我給你抹,還是自己抹。”
  牧騰見她嫌棄的皺眉,作勢要擰開蓋子。
  胡芯兒急忙阻止。
  “我自己來,你給我吧!”
  她把瓶子拿走,感謝一句,趕緊關門。
  比起疼,她寧可鼻子受罪一會,再說累成這樣,指不定一躺下就睡着了,睡着了哪還能聞到。
  這中藥味是真難聞,她少抹了一點,就上炕去睡。
  炕皮暖呼呼的,她躺下就睡着了。
  枕頭旁,手電一直開着,白天的事還是給她留下了陰影。
  ……
  第二天起來,她只有腿感覺有些酸,心口倒是沒毛病了。
  喫完飯,幾人一起又去了壩口。
  今天她依舊跟着左斌。
  想到她昨天身體不舒服,左斌道:“一會你找地去休息,沒人管你。”
  他們兩人一個車子,他多幹點活就可以把胡芯兒的那份幹出去。
  “我今天沒事了。”
  昨天晚上抹了牧騰給的藥,別說手還真的好了些。
  “芯兒,你臉色怎麼不好?”
  劉學武拉着一把鐵鍁,湊過來,一手搭在架子車上,把胡芯兒擋住。
  肆無忌憚的打量着。
  胡芯兒的皮膚本來就白,身體太差,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些病態的白。
  她的身形削薄,看上去更是黛玉似的盈弱,讓人產生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沒有,你看錯了。”
  胡芯兒冷淡回答,從另一邊繞過去,鏟了一鐵鍁土扔進車子裏。
  她幾乎是用拋的,她故意揚塵土,就爲了趕走劉學武。
  “學武哥!”
  突然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加入,嬌聲剛落,跌宕起伏似的就換成另一句厭惡的指則,“胡芯兒你眼瞎啊!怎麼能這麼對學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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