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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這丫頭還真是欠親啊
胡芯兒半晌沒有反應過來,驚得就像木頭人一樣定在那裏。
“順路,過來看看你。”
順,順路。
從省城還能順路到這小破村裏?
胡芯兒機械的轉動腦袋,看向靠在樹幹上的左斌。
左斌面無表情,也沒給她做任何的解釋。
胡芯兒只得硬着頭皮問,“你怎麼能順路到這?”
“送左斌那小子,所以就順路來了。”
胡芯兒這纔看見村口的路上停着一輛吉普車,車的四周圍滿了孩子。
他們好奇的這看看那摸摸,就連大人們也好奇的打量。
劉學武掃視着胡芯兒。
別人穿的都像熊一樣胖乎乎的,她卻像個小天使,即使穿着肥厚的衣服也能看出她單薄的身子,盈盈一握的腰身。
未着任何妝容的素雅臉蛋,淡靜的性子,隨便站在哪裏都是一道風景,令人賞心悅目。
這樣的女孩值得他跑這麼遠的路追來。
他打量胡芯兒的時候,胡芯兒也在打量他。
今日劉學武穿的是常服,不穿特製着裝的劉學武少了威嚴感。
毛領的中長款皮衣外套,讓他多了一絲貴公子的氣質。
他的出現引起不少騷動,人們紛紛看過來。
胡芯兒最怕引人注目了。
她只想苟着,再苟幾年賺大錢躺平。
“路程太遠,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她的話讓劉學武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想起胡芯兒給他的那份信。
信上說兩人不合適,而她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這門婚姻一開始就是錯誤,還莫名其妙的說,他該負責的人是另一個人。
他很生氣,難道他就那麼差勁,竟然讓她三番五次的逃離?
還是說她太驕傲了。
要是這樣,那他就給她驕傲。
可那次,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火車。
臨時又有任務,沒及時趕過來。
現在好不容易抽點時間過來想找她好好說說,這纔剛來就要被趕回去了。
“胡芯兒,我們現在還有婚約,你的退婚我是不會同意的。”
劉學武很癡情的說:“我可以等你,等多長時間都可以。”
他極力放低姿態,生怕胡芯兒對她冷臉相待。
胡芯兒深呼一口氣,抬頭,水盈盈的眸子微冷。
“我們之間,我在信上已經都說清楚了,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你沒必要把時間耗費在我的身上。”
胡芯兒想說他要是有時間還是把自己的爛攤子解決了。
轉念一想,要是這麼說了,還會讓劉學武誤會她是因爲這件事才拒絕的。
感情的事最怕的就是牽扯不清。
她看到狗子向她這邊走來,連忙道:“狗子,幫我把這袋糜子放在拖拉機上。”
狗子走過來,看了眼面色難看的男人,又疑惑的看向胡芯兒,“胡知青,你朋友?”
“左斌朋友。”
胡芯兒用下顎指着不遠處的左斌。
他單腳朝後踩在樹幹上,雙手抱胸,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原來左知青也回來了。”
左斌淡淡的點點頭,“有需要幫忙的沒?”
“沒有,要是你沒事的話,就幫胡知青一下吧,她這幾天累得夠嗆。”
左斌沒少幫胡芯兒,所以狗子就認爲他一定會幫胡芯兒,要是能幫忙,那他就不用被哥來回的指使,他也好累。
“好,你去忙吧,我來。”左斌這才慢悠悠的走過來。
他穿了一雙黑色的皮鞋,踩在土坑裏不一會就變成了灰色的。
狗子走了,左斌看着僵在土牆旁邊的兩人,以及越來越多的圍觀羣衆。
他道:“要說話去安靜一點的地方。”
胡芯兒連忙道:“不用了,我和你一起送吧,別搞錯了。”
她借這機會,趕緊和左斌一道。
左斌對劉學武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劉學武抬起眸看向走了的倩影,眸中浸滿霜雪般的寒氣。
他的尊嚴就這樣被胡芯兒任意踩在地上。
記憶回到那場宴會上。
當時胡芯兒穿着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坐在椅子上,恬靜淡雅,就像一朵悄悄綻放的百合。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的模樣有多美。
一時吸引了很多目光。
他看着一個又一個邀請她的人灰溜溜的被拒絕,他也擔心,後來索性直接上去拉她走進舞池。
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在良好的教養下,她並沒有拂袖離去,禮貌的和他跳完,不過當時她就離場了。
驚鴻一瞥刻在了心裏。
當聽到家裏人談論胡家想利用他們家保住自己的財產聯姻的時候,而聯姻對象正是他心念的胡芯兒時,他不顧衆人的阻攔,親自找了介紹人定下這門親事。
誰知她對這門婚姻很抗拒。
他給她機會,他等的起。
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還有三次,直到他耗不起的時候。
看着漸遠的身影,他再次跟上。
牧騰坐在拖拉機上休息喝水。
看到和胡芯兒並排走來的左斌,剛要打招呼,就瞥見不遠處跟來的身影,登時眸眼微眯。
狗皮膏藥啊!
待胡芯兒走進,他看了眼沒擰住的水壺,遞向胡芯兒。
“喝點水吧,一天了,嘴都幹皮了。”
胡芯兒疑惑的蹙起秀眉。
他這搞什麼,以前可不會大白天當着這麼多人和她搞曖昧的。
這水壺是能用就共同用的嗎?
當着左斌的面,不是讓人誤會?
這是故意調侃她吧!
胡芯兒摸摸自己的嘴脣,這幾天確實被北風吹的起了皮,不僅這樣,還黑了不少。
“我壺裏還有水。”
鑼鼓響聲太大,胡芯兒說的很大聲。
她也沒立即就去取,扭頭問左斌。
“我幫你抬上去吧!”
“不用。”
左斌好笑的看着牧騰,一手抓着蛇皮袋的口子,一手撐在蛇皮袋的肚子上,一用力就把蛇皮袋扛了上去。
胡芯兒這纔去拖拉機一側,自己的行李包裏取水壺。
牧騰舌尖頂了一下口腔,歪了一下腦袋,擰緊水瓶蓋子。
這丫頭還是欠親啊!
胡芯兒嫌太吵喝了幾口就走了,也沒理會跟上來的劉學武。
要是感覺過意不去,就去搭理劉學武,那定會讓他以爲自己是欲拒還迎。
劉學武見胡芯兒走了,他也跟上。
牧騰目光清冷的跟着他們的身影。
“芯兒,我給你帶了一些點心和熟食,我拿給你。”
胡芯兒站定,回頭,神色淡漠,有一種拒人於千里的感覺。
“劉同志,謝謝你,不用了。”
劉同志幾個字就像一把利刃劃過他肌膚直達心臟,疼的發緊。
他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你是和我過去,還是等我扛你過去?即使這裏有很多人,我相信也沒人敢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