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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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對着她的睡顏
  “不用了,你等一下要去睡,蓋我的。”
  家裏每人一牀被子,要是拿過來,牧朵要睡的時候就沒被子了。
  “這樣姐姐會生氣嗎?她那麼幹淨,會不會嫌棄你。”
  都睡着了,還怎麼生氣。
  再說他也是每天睡覺洗臉洗腳的,這被子年前才拆洗過的,他又不怎麼抽菸,有什麼可嫌棄的。
  親都親過了,還嫌棄個屁。
  他打發牧朵去睡,又去胡芯兒房裏加了火,屋內的溫度雖然起來了,但還是很陰冷。
  以胡芯兒的身子骨,是扛不住那樣的屋子的,絕對會感冒了。
  牧騰決定讓她在多睡一會。
  夜這麼長,他還是很喜歡熬的。
  黑暗中只有炕桌上的一盞燈照出微弱的光。
  胡芯兒半蜷縮狀斜躺在炕上,腦袋挨着炕桌,腳在門口的方向。
  牧騰站在地上看着她睡覺的姿勢,沒枕枕頭,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還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他用食指撓了撓鼻子,咬了咬下脣,猶豫了一下,爬上炕把自己的被子拉下來給她蓋上。
  又拉了枕頭,輕輕托起她的腦袋放在枕頭上。
  牧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做這些事時卻緊張了。
  可偏偏,某個人睡着了還不安分。
  腦袋一歪,不偏不倚枕在牧騰的手上,她長長的頭髮鬆散開了些,此時都貼在她的臉上。
  胡芯兒在睡夢中,似乎覺得癢,用手背把臉上的頭髮蹭了幾下蹭開,較小的嘴脣還蠕動了一下。
  牧騰的喉結也跟着滾動,手心裏是她臉頰柔軟的觸感,該帶着些許涼意。
  牧騰往胡芯兒跟前跪趴了一下,一隻手替她拉了拉被子。
  這一趴就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他一回頭,視線就定在了她的臉龐上,她消融後的肌膚,白裏透紅,就像喝醉了酒似的酡紅。
  就像三月的桃花,嫵媚動人。
  胡芯兒天生一雙單眼皮,但是睫毛很長,看起來很像是一對大花眼,就像那些歌曲裏唱的毛眼眼,輕輕一眨都會俘獲人心。
  她的鼻子飽滿小巧,燈光打在鼻尖上,臉上留下三角的陰影。
  乾裂的脣角如同枯萎的花朵,等待溫情的呵護。
  腦海中,霎時湧上那日夜晚魯莽又熱烈的親吻。
  牧騰只覺心跳加速,喉結滾動了一下,竟忍不住低下頭將脣逐漸貼近她。
  他小心翼翼的,生怕連呼吸也會吵醒她。
  慢慢的近了,近了。
  突然……
  “牧騰!”
  沈蓮的呼喚,拉回牧騰做壞的心思。
  他媽遲早把他嚇死。
  慢慢地把胡芯兒的腦袋放在枕頭上,他下了地,掀了簾子去了母親的屋子。
  牧朵揹着身,縮成一團,已經睡下。
  沈蓮靠着糊了報紙的牆坐着,額角的皺紋就像是被風雨洗刷過後的山巒,越發的深了。
  “牧騰,媽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有些話不得不說。”
  “你對胡家姑娘千萬不可生了心思,你們不合適。”
  牧騰斜坐在炕邊,腳踮在地上,眼睛跟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燈明明滅滅。
  脣線繃直,一言不發。
  沈蓮見他這樣,微微嘆口氣。
  “我不是不喜歡這姑娘,我聽你劉嬸也說了,她找的人不一般,這樣的人,我們惹不起。”
  “你有沒有在聽?”
  牧騰的性子一向我行我素,要不是孝順,沈蓮也說不聽他。
  “媽,我知道,你早些睡吧!”
  “你上媽這屋來,讓芯兒在你那邊睡,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塊,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是無所謂,可人家姑娘以後還不得被罵死。”
  “一會那邊燒好了,我會喊她的,你先睡。”
  牧騰有些不耐,當出於對母親的尊重,他還是壓着聲音,溫吞的說着。
  “好,你自己看着辦吧,我就是擔心會苦了你啊!”
  年輕人總是衝動又任性的,他們做事的出發點永遠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的,其他的事概不想,因此總會釀成一些錯,甚至是大錯。
  牧騰回了屋,拿出還剩半包的經濟香菸,從底部磕了一下,兩根露出頭,他抽出一根塞進脣裏,看到睡得酣甜的胡芯兒,他眉頭鎖了一下又塞了進去。
  瞥見炕桌上的兩瓶酒,他從地上的石頭櫃上拿了一個酒杯,脫了鞋上了炕,把腿盤起,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勢。
  他擰開嗅了嗅,芳香醇厚的味道勾的他饞蟲都出來了。
  滿了一杯,一口喝掉,辣、苦,隨後就會醇香,很好的佳釀,不虧她提着走了這麼遠的路。
  真傻。
  他又倒一杯的時候,突然瞥見桌上的黑木盒子。
  賣腰疼看了眼胡芯兒,想着該不會是她的東西吧!
  不過要是她的拿出來做什麼,難道是送給他的?
  牧騰動了動脖子,會不會自作多情了?
  又喝了兩杯,好奇心勾着他拿過那個盒子。
  拿進了纔看到盒子上面還雕刻了花紋,看起來倒是很精緻。
  他慢慢的掀開盒子,驀地,僵住。
  視線打直,脣角慢慢向下。
  目光移到胡芯兒的身上,牙關緊咬着。
  哐的一下扣住盒子。
  此時他只想把那個女人搖醒來。
  太不聽話了,他說了幾次不許胡來,她怎麼不聽。
  不要命了!
  他越想越覺得害怕,那種後怕就像暴風雪中行走一般,壓的他火氣翻滾。
  他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幾次想動手,最後都敗在了她安然的睡顏上。
  胡芯兒被尿意憋醒,醒來就看到牧騰正像一頭盯着獵物的狼一般,盯着她。
  那眼神怎麼看都充滿危險。
  她坐起身,看到身上的被子,嘟囔一句,“你是嫌我搶了你的被子了吧,那你不喊我醒來。”
  “太累了,一下就睡過頭了。”
  她掀開被子,快速下地,看到完整的衣衫,對牧騰道:“手電讓我用一下。”
  牧騰一言不發,就那樣黑沉沉的看着胡芯兒。
  胡芯兒:這人還真小氣,又不是她搶的被子。
  要是手電沒油了,倒是說句話呀!
  透過玻璃看着外邊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她舔舔乾涸的脣。
  “那個,你要是還不睡,要不要和我去一下外邊。”
  她說這話時,顯然害羞了,腦袋微微垂着,手指還在後腦勺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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