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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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左斌入夥
  盧喜軍眯着眼睛,鼻子用力吸了一下,還動了動,手裏抱着一捆柴。
  胡芯兒面色淡然,站在外邊衝着男生屋子喊,“左斌在嗎?”
  “吆,這是找左斌來了,你們倆該不會是要單獨開火吧!”
  盧喜軍見胡芯兒不搭理她,他不死心的又問。
  這時,房子子裏傳來一聲叫罵,“哼,不管是什麼時候,這知青還是由老子說了算,秋後的螞蚱而已,總有風乾的一天。”
  左斌從另一間房子出來,剛好聽見這句話。
  他望着那間屋子眸子微縮。
  盧喜軍看到左斌還是害怕的,“哎,這我純屬趕鴨子上架,哪會做飯呀!”
  他一邊說一邊就往做飯的房子去了。
  “你來,我找你說件事。”胡芯兒對左斌說。
  左斌收回冷眸,走向胡芯兒。
  兩人站在路邊。
  “你下午過來喫飯吧,我和牧騰說好了,不過你要帶糧食,還不能挑食。”
  除了胡芯兒的,其他人的糧食都下來了。
  所以她走哪自然是要帶着糧食的。
  “這會沒事,一起。”
  左斌回去就找自己的糧食。
  小半袋麪粉、兩碗大米、半袋玉米碎、玉米麪等零七碎八就裝了兩袋子。
  還有一些土豆。
  左斌都放在外邊的架子車上。
  一般這個季節都是比較富裕的。
  知青們在一塊喫飯,也沒人計劃一下,現在喫飯由着性子。
  等一到四五月青黃不接的時候就沒得喫了,餓得只能上山挖野菜充飢,只是野菜的數量也有限。
  其實不止是知青就連家戶也是,青黃不接的時候是最難熬的時候。
  “我好不容易和牧騰說好的,你不能找茬。”
  路上胡芯兒還不忘給左斌安頓一聲。
  他們回去的時候,牧騰已經劈完了柴,正在掃院子。
  院子裏塵土飛揚。
  胡芯兒站在門口不進去。
  左斌也站在那裏不動。
  牧騰透過灰塵看着兩人站在門口就像門神一樣,心生不滿。
  這些紅崽子們現在越來越惹人厭了,一個個就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得虧還是大城市來的。
  他手下越加加大了勁,這次簡直就是龍捲風般狂暴了。
  胡芯兒捂住嘴巴向後退了幾步。
  左斌索性在車子上坐了下來。
  這男人太小氣了。
  ……
  幾分鐘後,兩人一起進門。
  胡芯兒讓左斌把土豆搬進廚房,其餘的都搬進她的屋子。
  反正糧食都在她的那邊放着。
  左斌掃了眼胡芯兒住的屋子,嫣然一副小女生的閨房。
  看來也是因禍得福了,對比起知青宿舍,簡直就是享福。
  牧騰坐在水井旁修農具,偶爾撇一眼東房。
  “芯兒姐,你哪來的糧食?”
  牧朵蹦跳着來找胡芯兒,看到陌生人,定在原地,不過倒是沒向之前一樣跑走。
  “這位是左知青,你可以叫他左大哥,以後他會和我們一起喫飯。”
  胡芯兒指揮着讓左斌把糧食壘整齊。
  左斌直起腰,側頭看了眼牧朵。
  小姑娘很秀氣,小鹿一般的眼睛有靈性,就是有些怯生生的,分明害怕,卻裝作鎮定。
  左斌轉回頭把最後的少半袋玉米扔上去,碼整齊。
  這些糧食不僅有地方轉過來後,村裏分的,還有他從家裏帶的。
  搬完東西,他們一起出去。
  牧朵走在最後,悄悄的拉了拉胡芯兒的衣服。
  “芯兒姐,他爲什麼要在我們家喫飯?”
  “這個……”胡芯兒想了一下道:“因爲他沒地喫了,還幫我了很大的忙,所以我不得不讓他和我們一起喫了。”
  “哦!芯兒姐,這人看着兇巴巴的,他是不是脾氣不好?”
  牧朵壓着聲音,生怕前邊的左斌聽見。
  殊不知這些話都被左斌聽在耳裏。
  “不會的,他這個人面冷心熱,看着很兇,其實一點也不兇,他很喜歡幫助人的。”
  牧朵哦了一聲,心想,該不會是芯兒姐擔心她害怕,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她看着左斌,還是有些害怕。
  這大哥哥太冷了。
  ……
  下午做的飯就比較多了。
  胡芯兒熬了一鍋稀飯,滿滿一瓷盆炒三絲(土豆絲、蘿蔔絲、粉條),烙了一篩子二和麪的餅子。
  玉米麪和軟黃米麪,又加了糖精。
  這樣做出來口感還是很細膩的。
  她烙餅的時候,油沒少加。
  反正現在還有左斌,他應該有辦法弄到油票吧,到時候她給湊點錢。
  用油燙出來的餅子黃橙橙的脆皮,看着就好喫,喫起來更有味。
  牧騰的那個心疼啊!
  從此廚房又加了一個人,頓時覺得廚房小了很多。
  和左斌接觸過幾次,胡芯兒對左斌倒是熟悉了。
  但是牧騰不會。
  即使喝過酒,也是礙眼。
  狹小的廚房,兩個人剛好,三個人就擁擠了。
  他用力嚼着餅子,視線定在左斌的身上。
  要是眼神里能飛出刀子,那左斌估計會被紮成刺蝟。
  這小子費盡心思的想要來這裏喫飯,難道還有什麼陰謀?
  比如聽從劉學武的安排。
  要是這樣,那他就得想辦法讓他知難而退了。
  到時候,胡芯兒也不會感到爲難。
  感覺到牧騰的視線,左斌回看過去。
  牧騰收斂目光,站起來又舀了一碗湯。
  “左斌,你坐這木墩上,我坐那邊土豆袋子上。”
  木墩只有兩個,突然多出一個人就沒地坐了。
  “不用,我蹲着就好。”
  “你坐吧,我屋裏還有一個木墩我去拿。”
  胡芯兒把舀好的稀飯放在鍋臺上,出了門。
  她一出去,牧騰就不再忍。
  “要是你有其他心思,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原地去,要是隻爲了喫飯,那你就安靜點。”
  左斌知道他說的意思,不過他卻毫不在意。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留不住也防不住,當然我可以告訴你,我對她沒興趣,只爲了安穩喫飯,蹭點油水。”
  “至於其他人的事,我懶得管,你大可不必一副是男人皆是我敵人的樣子。”
  他又拿了一張餅,一口下去就喫了四分之一。
  牧騰冷哼一聲道:“希望你能在這愉快用餐。”
  胡芯兒回來了。
  她抱了一個木墩坐在門口不遠處。
  牧騰靠北面的水缸坐着,左斌坐在東邊。
  幾人分的很遠,都安靜的喫着。
  胡芯兒見兩人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說話,她自然不敢挑的說話,就降低存在感,苟着。
  第一頓飯就這樣在沉默中喫了。
  ……
  轉眼時間就到了二月。
  農忙開始了。
  要種地就得把前一年的玉米根翻出來。
  一部分人去挖,還有一部分人要往地裏送糞。
  隊裏只喂的三頭牛和一頭騾子,還有幾頭豬。
  糞並不多。
  只得去每家每戶挑糞。
  社員們去做最累的活,也就是翻地。
  知青們沒有苦,就安排送糞和打糞,以及挑糞沃肥。
  沃肥的活最噁心了。
  每家每戶的糞都要挑到牛場這邊,用灰攪拌後做成糞堆,等幹了再打碎,送到地裏做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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