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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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速之客
  “他們一早就去山上打獵了。”
  “你先回去些作業,我沒事了,今天給你烙餅喫。”
  “可你身體……”
  “我沒事,這病來得快,去的也快。”
  胡芯兒回屋把頭髮紮起,套上護袖,把頭髮紮成丸子狀,進了廚房麻利的繫上圍裙就開始動手做飯。
  她發現自己現在做飯是越來越順手。
  牧朵並沒有回屋去,坐在小木墩上幫她燒火。
  家裏還有幹豆角,牧朵打算炒一個豆角粉條土豆絲,熬點稀飯,做些烙餅。
  “對了,朵兒,我看你哥挺喜歡他手上的手錶的,這有啥來歷?”
  牧朵猶豫了一下說:“那是我爸的手錶,他犧牲後,我哥一直存着這塊表,後來他就戴上了。”
  “你爸犧牲了?”
  “嗯,具體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就聽他們說爸犧牲了,我們是烈士子女。”
  胡芯兒想,幸好她從來都沒有八卦的愛好,沒打問。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塊手錶對牧騰來說就有非凡的意義,那不該丟了或者賣了纔是啊!
  像現在專打投機倒把,他應該沒地兒賣纔是。
  希望不是爲了她,把表怎麼樣了,不然她唯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這份恩情了。
  家裏還有幹蔥葉,用油潑一下噴香,再加點鹽抹在麪皮上摺疊起來,團成團擀開,放在澄黃的油裏炸出來,那個香味,整個巷子的饞蟲都能勾出來。
  “這牧隊長家自從來了一個知青,天天喫好的,這香味也不怕把全村的人招來。”
  鄰居出來倒水,聞到味,吞嚥了一下,回屋衝老頭子嘀咕。
  “人家愛喫什麼喫什麼,你們這羣婆姨就這樣,眼紅屁長的。”
  “哼,是你沒本事掙,又不是我不會做,竟說便宜話。”
  兩人拌了幾句嘴,這邊也聽不到。
  牧朵一個勁的吞嚥口水。
  她還在添柴,牧朵就撕了一塊塞在她的嘴裏。
  “朵兒,好喫嗎?”
  牧朵眼睛裏閃爍着星光,直點頭。
  “好喫,我能不能給媽媽拿點。”
  “好啊,把手洗了,剛好菜也好了。”
  沈蓮除了大號自己慢吞吞的去廁所。
  其餘的都在炕上,這一次的骨折着實嚴重,所以她也害怕給孩子們添亂。
  牧朵和牧騰也不讓她下地。
  自從牧朵來了後,她的臉色都看起來好了許多。
  “朵朵,今天怎麼喫了烙餅,家裏還有油和麪嗎?”
  沈蓮看見金黃誘人的餅子,心想,這一頓飯能用掉相近半個月的油。
  這孩子一做飯就喫好的。
  難過的日子在開春呢。
  “有啊,上次姐姐買了好多,姐姐說,要麼不喫要麼就喫好點,快過年了,我們辛苦一年就該喫點好的。”
  “姐姐還說,她身體不好,所以要喫點好的。”
  沈蓮淡淡的笑了,這姑娘還真有心,想給他們改善伙食,還說是自己想喫。
  “那好吧,你去幫她忙,就說餅子很好喫。”
  牧朵開心的蹦跳出去。
  她現在一天想的最多的就是芯兒姐姐能做飯,每一頓都喫的不一樣,每一頓都好喫。
  沈蓮從炕櫃裏翻出一個藍色的大包裹,從裏邊又翻出一個用手帕包着的小包裹來。
  解開,裏邊露出一些小毛票和其他票,
  加起來也沒多少。
  她取了兩元錢,又取出一張五斤的油票。
  這還是攢了一年才攢下的。
  待會等牧騰回來,讓他給胡知青,雖說住在她這裏,也不能這麼占人家的便宜。
  ……
  胡芯兒洗完碗,還沒見牧騰回來。
  想到牧騰的被子拿去醫院,路上也滾的很髒。
  便燒了一鍋水,讓牧朵幫忙把牧騰的牀單被套,以及衣服拿來。
  又把自己的牀單被套也擼下來,反正也馬上過年了,需要清洗一次。
  乾脆都洗了,而且她說不定哪天還要回去。
  她洗衣服的時候,牧朵一直在旁邊幫忙。
  洗到一半的時候,高蘭蘭和兩個知青來串門。
  一進門,高蘭蘭就扯開嗓子。
  “吆,胡知青,我們還說來看看你呢,沒想到你都好利索了,這還幹這麼多的活。”
  她看到牧騰的衣服,驚訝道:“怪不得牧隊長對你那麼好,原來你對他也不錯啊,這細皮的還幫人洗衣服,也是不容易。”
  胡芯兒微吐一口氣。
  她和這些人不熟,他們怎麼過來了。
  她最煩和人打交道,尤其是這種天天沒事找熱鬧的人。
  “感謝高同志的關心,我已經好了,這邊還忙,就不招呼你了。”
  “沒事,你忙你的,我們就隨便看看。”
  說話中她就找到了胡芯兒的房子,直接推門而入。
  “這就是你的房子吧,這門簾真漂亮。”
  胡芯兒買的是一塊酒紅色邊框,藏藍色布面,上面繡着“家和萬事興”和牡丹圖案的門簾。
  現在的人家很少掛門簾,要麼就掛那種用破衣服或者是蛇皮袋縫的,都是爲了擋風,誰還會在意好不好看。
  只有胡芯兒會捨得講究。
  胡芯兒不悅,把衣服扔在搓板上,站起來跟着進屋。
  萬一她們隨手順點東西,她也不知道。
  “胡芯兒同志,沒想到你這裏的條件這麼優渥啊,怪不得你整天那麼講究,就是我有這麼好的地方也講究啊!”
  “你這炕圍布真好看,這炕單也好看。”
  “你這房子真暖。”
  胡芯兒想那是你們不知道一開始有多破。
  她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屋子的時候,差點沒崩潰。
  她住的屋子裏只有一米二的土炕,炕上僅鋪了一層灰塵,再無其他。
  另一邊靠牆放了一些糧食和農具,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窗戶也是破風洞,
  分明就是一個倉庫。
  這不是都被她收拾出來了,即使這樣,炕對面的另一邊的牆那邊還是堆糧食和農具的,沒有一絲改變。
  高蘭蘭忽然驚呼一聲,“胡芯兒同志,你怎麼有這麼多煤炭?”
  “煤炭票每人才發了二十斤。”
  煤炭要票?
  對哦,煤炭要票。
  “這要是沒熟人,煤炭還買不到,你來參加勞動改造,還竟然用你之前的小資手段,你的覺悟怎麼怎麼差。”
  高蘭蘭的聲音已經嚴厲起來。
  “你這樣是要開會批評的,你還是好好交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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