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4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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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這話說得就嚇人了吧
  還喫?皇帝表情一頓。
  他自然是晚膳之後就沒喫了,時間過去這麼久,再一說還真有點餓。
  可母后……不是一直喫着沒停嗎?
  不是,這樣的食量真的正常?
  皇帝只看過後宮嬪妃喫東西,跟貓食一樣,一頓就那麼點,讓人看着就沒食慾。
  他見過喫得最多的,就是當初的碧湖。
  那跟母后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
  皇帝張了張嘴:“母后……”
  柳芸看他一眼,似乎在說要喫就喫,不喫就別瞎比比。
  皇帝頓時啞然,默默的拿起碗筷填肚子。
  等皇帝喫得差不多,柳芸已經起身回內殿換上了一身肅穆的朝服。
  正對着銅鏡上妝之際,龍凝突然風塵僕僕,帶着一身寒氣出現了。
  小身板偏偏拎着一個挺大的麻袋,“啪”的一聲扔地上。
  柳芸:“……”
  看着麻袋的形狀,該不會是個成年人吧!
  這麼扔合適嗎?
  柳芸好奇的問道:“誰啊?”
  龍凝提着水壺,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哦,就是啓王家那個啊!”
  主子就是主子,她一個字沒說就猜到是人了。
  正好,都不用費心費力的去解釋。
  柳芸挑眉:“那個巔峯高手?噢喲,你怎麼抓來了?”
  龍凝嘻嘻一笑:“病秧子一個,比那個暗龍衛的巔峯高手差遠了。”
  說話間,紅葉已經解開了麻袋,露出一張白毛白鬚,老態龍鍾的褶子臉。
  龍凝小手沾了一滴水,拈花指一彈,水珠打在那人身上,頓時解了穴。
  那人這才輕輕動了動,不一會兒睜開了眼睛。
  一看周圍環境,表情大駭。
  他在皇宮做供奉那麼多年,太清楚宮殿的裝飾了,怎麼也不可能是半路封王的異姓王能比的。
  不過,他不是在自己房間練功順便睡覺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宮內?
  而且,面前這幾個女人是誰?
  老者非常懵逼,還以爲自己在做夢呢!
  不然,怎麼一覺醒來自己就瞬移了?
  柳婕妤以前在後宮確實不太起眼,作爲高高在上的供奉,根本不記得這號人。
  所以,現在面對柳芸也不認識。
  不過,老者很快清醒過來,看見柳芸身上的太后朝服就有了幾分猜測。
  “太后?”老者試探的開口問道。
  更加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了,否則,怎麼會見到太后?
  柳芸一臉玩味:“這位供奉大人,莫不是五年前受的傷還沒好全?傷到腦子了?怎麼覺得傻傻的。”
  老者臉色一青,神情難看。
  當年作爲供奉,他不需要給皇帝以外的任何人面子。
  太后又如何?
  後來進了啓王府,也從來都是被當成祖宗一樣捧着,突然被之前沒放在眼裏的女人奚落,氣性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知道是本供奉,太后還不見禮?”
  “難道這就是太后待客之道?”
  聞言,柳芸桃花眸瞬間睜大了,驚豔又晶亮。
  成爲太后這麼久,她還第一次遇見當面就這麼囂張的人。
  以前就算是三大輔臣,也只是笑裏藏刀,礙於身份,從來不會這麼直白。
  後來進京的七王因爲別有目的,也會保持表面的禮貌和平。
  這人,居然讓她見禮?
  柳芸被逗笑了:“行啊,哀家見禮,你受得住嗎?”
  老者氣得白鬍子翹起:“當年先皇可是昭告天下了的,見皇朝供奉等同於見君,本供奉是先皇的供奉,難道還受不得太后的禮?”
  “到底是太后無視先皇的命令?還是瞧不起本供奉?”
  柳芸眨了眨眼:“哦,都有啊!”
  老者一噎,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柳芸嗤笑:“哀家就是無視先皇的命令,要不,你讓先皇活過來治哀家的罪好了。”
  “反正,哀家連祖制都能搬出來,先皇的兒子和親妹妹都砍了頭,只是一個口諭……誰聽見了?”
  “哀家記性不好,完全沒這印象。”
  柳芸似笑非笑:“更何況,哀家確實看不起你。”
  “你也說了,那是皇朝供奉的待遇,你是皇朝供奉?那以前皇上有需要的時候你在哪裏?”
  “新皇上任爲何從未見過你做什麼於國於民有利的事?”
  “做事的時候一根頭髮絲都見不着,現在卻要享受權益了?”
  “你憑什麼受得住哀家的禮?”
  老者噎着,纔想起自己在啓王府住很多年了。
  “哼,牙尖嘴利,當年本供奉可是爲了先皇才受傷的,若非無力做事,又豈會在啓王府養傷?”
  “時隔多年,也不至於所有功勞都被抹殺了。”
  “將來到了地下,本供奉一定要問問先皇,世間還有這樣的道理?”
  柳芸:“也不用將來,你若是想,現在就可以去問問。”
  老者:“……”
  瑪德,這話說得就嚇人了吧!
  不過,他發現了,這太后對先皇真的沒有半點敬畏和懷念,甚至……有很大的怨氣。
  越提先皇,太后懟得越狠。
  他若是敢死,又何必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
  好死不如賴活啊!
  柳芸嘖嘖一聲:“世間有沒有這種道理,哀家也不清楚。”
  “反正也就是紅口白牙的靠你說,你說你爲了先皇受傷就是了?”
  “你說你有天大的功勞,誰看見了?”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你爲何不在皇宮養傷?而在啓王府?”
  “不是自詡皇朝的供奉嗎?這些年難道不是全靠啓王養着?”
  柳芸冷哼一聲:“說白了,也不過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還不是看見小皇帝無法勝任一國之君,哀家一個女人無足輕重。”
  “三大輔臣擁有了你需要的資源,你就成了啓王府的供奉。”
  “嘖,世間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誰給飯喫就認誰,還把自己說得那般冠冕堂皇,居然還有臉提先皇?提功勞?”
  “哀家真想知道,先皇的棺材板還壓不壓得住?”
  老者:“……”
  這女人百無禁忌,什麼話都說完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柳芸卻沒打算放過他:“你還不知道吧,啓王不顧宵禁,私自出城,如今已經落入七王手中,據說受傷嚴重,生死未卜呢!”
  “你就不擔心你這新主子一命嗚呼了,再也沒人找你做供奉,無法提供資源給你治傷?”
  老者一驚,臉色難看。
  只要旁人不冒犯到啓王府,他歷來是不管啓王出去做什麼的。
  而且,他知道啓王身邊有不少高手,不至於出門會那麼容易丟了命,萬萬沒想到突然會這麼嚴重。
  至於太后的調侃,老者實則沒那麼擔心,他就算是殘缺版巔峯高手,可好歹也是巔峯,根本不愁找不到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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