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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勞民傷財
柳芸就是想看看,到底哪些御史會受唆使跳出來搞事兒。
就知道逮着皇帝薅羊毛,以爲大過年的她就不會插手是不是?
這些人爲啥都自我感覺良好,想得挺美的?
反正都要搞事兒,不如搞個大的,把一羣魑魅魍魎都刺激得跳出來纔好呢,事情過後她好徹底清洗一波。
當然咯,就是要讓這些人鬧得厲害一點,才能吸引藏在暗處的老鼠注意,不會發現錦衣衛悄然撤離老百姓的動作。
有大事,別有用心的人才會跳出來,爭取讓六扇門對全城的監控能夠排查出掌控機關的人員。
若是能控制起來,那雪崩什麼時候發動就是她說了算了。
不是不發動,但是完全可以等開春,雪開始化才發動,好歹能減弱一些破壞力,再加上準備的後手,帝京城就安全了。
系統:……
又一次被允許聽見心聲的統子,內部出現了一堆亂碼。
它雖然是統子,也會懵逼。
不是,原來還可以這樣操作嗎?
它覺得宿主分明是在卡Bug,然而任務系統並沒有回饋或者阻止,它計算不過來了。
之前也是,雖然警告了宿主有些大事件是不能扼殺在搖籃裏的,必須要發生,可宿主提前部署,早早就開始了災後工作。
要麼驅散人羣,要麼準備化雪的工具和資源等等……系統都一陣迷糊,原來這樣也是可以的嗎?
任務系統沒有任何的阻止和警告,它都已經風中凌亂了。
等了一會兒,柳芸見系統沒有出聲,便將計劃堅定不移的進行下去。
她覺得系統的底線還是蠻高的。
只要不破壞事件本身,怎麼提前準備似乎都不過分,這樣還好,可操作性就多了。
若是這不能,那不能的,只能眼睜睜的等死纔行,柳芸覺得她可能會暴走,撂擔子,這太后誰願意誰當去。
系統瑟瑟發抖,還是繼續自閉得好。
柳芸到御書房的時候,皇帝正面無表情的承受着各大御史的口水。
仗着小皇帝年幼可欺,嘴巴不利索,一羣御史吧啦吧啦得無比歡快。
李御史:“皇上~,還請收回成命。”
這語調九曲十八彎的,跟唱戲文似的,哪來的表演慾?
元御史:“皇上無緣無故爲什麼要建造功德碑?這麼勞民傷財的事情還要在大過年的時候做?”
“皇上,若是沒什麼理由和說法,是想遺臭萬年嗎?”
柳芸在門口站定,聽到這話嗤之以鼻。
瞅瞅,皇帝的心思好猜啊,是個人都知道。
劉御史顫巍巍的捋了捋鬍鬚,發出渾厚的詠歎調:“皇上啊!如今國庫沒有一兩銀子,處處缺錢,雲昭窮得人盡皆知……皇上若是有銀子,不該好好處理現有的問題嗎?”
“爲什麼要去建立功德碑這樣的東西?”
“爲國庫增加負擔,也爲人民增加負擔,此事大大的不妥啊!”
皇帝沉着臉,眯着眼看幾位御史狂噴不止,也不賜茶,乾死這一個個的。
柳芸無語,跨過門檻而入:“劉御史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奇怪呢?”
聞言,衆御史齊齊一抖,個個回頭,面帶驚恐。
太后來了,真的來了。
他們當然不希望面對太后,在來的路上,覺得最完美的狀態就是太后因爲過年不願意搞事兒。
不是說太后還信佛嗎?大過年的爭吵肯定不吉利,他們就只需要應付皇帝了。
當然,這是理想狀態,可內心深處也覺得一定會遇見太后的。
但是,誰都沒想到太后會出現得這麼快。
就想着速戰速決,爭取等太后來時已經逼得皇帝改口就是他們的勝利。
所以,一見到皇帝,衆人火力全開,噴得皇帝根本沒機會開口。
他們也不想想,皇帝沒機會開口,就算真的想收回成命也同樣沒法說啊!
柳芸穿着太后的朝服,氣勢如虹,衆人不由自主的行禮跪拜。
等皇帝扶着太后入座,柳芸掃了一眼地上的御史,好些都頭髮泛白了,這麼做一輩子官不知道爲了啥?
“起吧,剛纔劉大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哀家聽着好像劉大人很不滿皇上有銀子,卻依舊讓國庫空虛?”柳芸似笑非笑:“是哀家理解錯了嗎?”
劉御史顫抖的手抹了一把汗,想了想才說道:“微臣並非此意,微臣只是覺得,皇上手裏有餘銀,就該多考慮民生,而不是修建什麼功德碑,做着勞民傷財的事。”
沒辦法,衆官員跟太后說話都條件反射的要多想想,不然很快就將自己繞進去了,肯定達不成目的。
面對太后,大家下意識的不會,也不敢口無遮攔的亂說,否則,每一個字都可能成爲把柄被懟回來。
柳芸挑眉:“多考慮民生?”
“不知劉大人指的是什麼?”
劉御史又想了想:“自然是於民有利的事情,比如救災,比如水利……”
柳芸嗤笑一聲:“不知雲昭今年又是哪裏有災?朝廷沒有撥銀子救嗎?”
“大冬天的,你讓誰去修水利工程?疏通河道嗎?”
“劉大人,莫非你劉家去?”
“畢竟,按照劉大人的說法,修水利有利於民生,就一定不勞累了吧!”
這人腦子有毛病,官家修水利疏通河道等等算是徭役的一種,很多時候都是強制性每家得出一位勞力。
不想出的,要麼用銀子抵,要麼用糧食。
幹最累的活,最多就是管飯,還不一定能喫得飽。
主要連工錢都沒有,這倒是不傷財,但是沒人敢說不勞民?
劉御史眉毛一抖,他家裏的人去?那怎麼可能?這跟發配有什麼區別?
“微臣惶恐,微臣絕非此意,只是覺得功德碑沒什麼必要?”
柳芸嗤笑:“那劉大人說說你覺得有必要的。”
“看看是哪裏的地方官員瞞報災情,讓朝廷沒有去救?”
衆御史啞然,來了來了,他們又一次無言以對。
仔細想想,還是他們的理由站不住腳。
去年的洪災,平遠侯現在還沒回京呢!
就是年前的疫情,目前也在進行中,皇帝掏銀子,朝廷買藥沒有絲毫含糊,並沒有不給錢。
雖然不是走的國庫的賬,可並沒有耽誤大事兒,劉御史拿國庫說事兒,不怪太后直接懟。
偏生與民有利的事情,需要大筆銀子的,除了災情和水利,他們也說不上來,難道說軍費嗎?
人家小皇帝拿私庫填公賬都沒意見,其他人憑什麼指責皇帝沒有先將國庫填滿?
說多了,難不成一個個敢窺視着國庫的銀子?
而之前國庫空虛,也有他們一份功勞,誰都不乾淨,誰敢理直氣壯的讓皇帝把銀子入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