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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這麼報社的嗎
地下帝城遺世獨居,找誰合作不行?
按理說,地下帝城的高層應該最不希望跟皇室中人產生交集纔是。
所幸六皇子確定不能繼承皇位,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就是不知道地下底層的管理者都怎麼想的?
李縣令訕訕的:“這事兒,跟罪臣有很大關係。”
柳芸:“……”
難不成這人替六皇子效忠,又給地下帝城辦事兒,最終還將老主子給拖下水?
那這操作可以啊!
李縣令:“先皇末年,六皇子受挫,日漸消沉。”
“加上連年天災,地裏的收成嚴重減產,一般的糧商在外面也很難收購到大量的糧食。”
“以紅鹿縣爲例,交完稅之後,老百姓自家的喫食都不夠,價格出得再高,也不能讓老百姓把自家的口糧賣出來。”
“即便罪臣是縣令,也無糧可調。”
柳芸眯了眯眼,倒也認同。
地下帝城不想跟權勢富貴人士打交道,生怕暴露了那個地方,生出事端來。
可雲昭的大部分資源都在這些人手裏,地下帝城想要從老百姓手中收購到足夠的糧食可不容易。
風調雨順的年份就算了,遇上天災年,尤其是連續的天災年,會抓瞎是正常的。
李縣令:“爲了購買到糧食,罪臣便提議跟六皇子合作。”
“帝城的人考慮一個月後同意了,可過程並不需要罪臣參與,罪臣就不知道。”
“總之,六皇子沒有了繼位的可能,卻有報仇的心,只要帝城給與足夠的籌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六皇子就算被囚禁了,憑藉母族和六皇子妃的孃家也有足夠的人脈得到足夠的糧食。”
柳芸點頭,六皇子的母妃只是沒有別的皇子出身高,對奪嫡幫助不大,實際肯定也比一般人有權勢。
六皇子一倒,母族肯定夾着尾巴做人,反而越發的不起眼。
只是收購一些糧食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那時候連年天災,都知道糧食減產,價格一年比一年高,很多不缺銀子的人家都會屯糧。
六皇子要糧食,又不是特別多,僅僅養活一萬來人,數量不會離譜。
母族和六皇子妃的孃家覺察不到問題,便會幫幫忙。
何況,地下帝城也不會所有糧食都靠六皇子籌備,他們還有自己人,加上本地的產量,六皇子那邊的數量並不會過大。
“這麼說,帝城肯定給了讓六皇子心動的籌碼?”
李縣令點頭:“帝城的人聯繫了六皇子之後,六皇子特別興奮,彷彿重新煥發了生機,他有說過,既然他都不好了,他要讓所有人比他更慘。”
柳芸:“……”
堂堂六皇子,這麼報社的嗎?
當初站得更高的老二和老五都沒這麼想好不好?
柳芸眯了眯眼:“六皇子怎麼那麼放心你呢?”
“你夫人是何來歷?”
李縣令愣了愣,苦笑驚恐的看了太后一眼:“是六皇子妃外家親戚,拐彎抹角的關係。”
“罪臣不過是一介縣令,按照六皇子的意思,可能一直不會上升,又怎麼能娶到身份太高的妻子?”
柳芸點頭,這倒是合情合理。
李縣令忍不住解釋:“罪臣的妻子雖然是六皇子安排的,可六皇子妃並沒有多上心,左右不過是嫁一個有關係的人給罪臣就不管了。”
“罪臣的妻子家境不是很好,爲人卻善良賢惠,嫁給罪臣也盡心盡力打理後院,總之……”
六皇子派系的人何其多,李縣令不過是其中之一,而且並不見得有多重要。
要特別上心才奇怪呢!
柳芸嘴角抽了抽,並不想聽他和他糟糠的故事。
“既然她這麼好,孩子更是無辜的,你怎麼捨得連累他們,並且棄她們而去?”
見李縣令一臉灰敗,柳芸譏誚的笑了一聲:“說說別的吧,挑重點,哀家也不是來跟你聊天的。”
李縣令一陣恍惚,之前還有一股氣撐着,現在更加體會到過年還不能跟家人團聚的哀傷。
“說,說什麼?”
柳芸皺眉:“關於帝城啊,你到底知道多少?”
李縣令搖頭:“罪臣知道得真不多,罪臣只是幫忙管理好紅鹿縣的人,幫忙掩飾出入行動的痕跡。”
“還有保證運送貨物等等,其他的,罪臣也接觸不到,帝城更是單線聯繫。”
“罪臣只知道,縣令府邸的出入口機關很兇猛,罪臣若是要解決敵人,只要引過去,要麼死,要麼入了帝城出不來。”
就好像白沐,他主動去縣令府邸,定然是發現了什麼才失蹤的。
不過,見太后還有些重視白沐,李縣令也不敢這時候去觸黴頭。
柳芸嗤笑:“那這麼說,地下帝城莫不是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走投無路的人?這才甘願在地下生活?”
李縣令噎了噎:“據說最開始確實如此,大部分都是走投無路才無意中進入帝城。”
“加上一些意外,或者逃避仇家想隱居的人,通過各種途徑到了帝城,就不可能出來了。”
柳芸皺眉,不是特別滿意李縣令的回答。
不過,這人終於沒耍什麼花招,說的都是實話,關於帝城的消息少,確實是他也不知道。
說白了,李縣令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小兵,帝城和六皇子合作都能繞過他,不會告訴他太多消息也正常。
“那就說說六皇子之前都是如何交代你?一個字都別漏掉。”
李縣令想了想:“交代的也不多,就是讓罪臣堅守紅鹿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發現帝城,紅河鎮更是重中之重。”
“只要撐過這個年就好。”
說到這,李縣令也開始懷疑冥冥之中是不是真的天意?
誰能想到六皇子拋屍還能引發疫情,偏偏最嚴重的地方就是紅河鎮,以至於讓朝廷在年前就注意到了紅河鎮。
柳芸:“所以,你的確不知道六皇子要做什麼,又什麼時候做,對嗎?”
之前她把脈詢問,一連提出好幾個時間點這人都沒有反應,她就知道李縣令可能並不清楚具體時間。
李縣令搖頭:“罪臣只知道一定會在上元節之前,具體的真不清楚。”
“只是偶然有一次聽見六皇子說起,過了上元節就開春了,天氣暖和下來就做不成了。”
“六皇子還說,皇上越來越像皇上了,太后也厲害了,他沒時間再等下一次過年,這次必須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