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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打廢兩個算一雙
打架就打架,竟然還守着皇帝賞賜打。
其他物件就算了,掉地上也不一定摔壞,撿起來不對外說就行。
可這入口的東西碎了髒了,要不要喫?
不喫,欺君,藐視皇命。
喫吧,堂堂國公府也要行那乞丐之事?
錢晗和辰陽對視一眼,兩人貼着門邊離開了院子,狠狠的鬆了口氣。
國公夫人猶豫:“娘,這……讓他們繼續?”
這樣的場面也是難得一見,一個個穿金戴銀,打扮精緻,做的跟鄉下潑婦沒什麼兩樣。
抓頭髮,插鼻孔,撕衣服……
噫~,柳芸感覺大開眼界,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錢老夫人臉色鐵青:“讓他們打,打死一個算一個,打廢兩個算一雙。”
爲了一點皇帝的賞賜,居然大打出手,一個個撕破臉也是不要臉了。
幸好關上門來打的,一羣蠢貨。
錢老夫人想想都生氣,這個年,可能就是虎國公最後一個年了,還沒開始團圓熱鬧就變成了這樣,簡直……一地雞毛。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晗兒那媳婦居然是練過的。
剛纔救菜和躲避波及的身手跟晗兒類似,錢老夫人就算不懂武功,也看出了點東西來。
錢老夫人突然就覺得,她似乎很不瞭解辰陽郡主,突然多了一絲神祕感。
突然有些擔憂,這麼個孫媳婦到底娶對沒有?
國公夫人木着一張臉,也就不打算管了。
她大兒子死後,這些人就爭鬥不休,除了錢晗,還有一個親兒子已經讓她心寒,不打算管了。
剩下的都是庶子,她何必操心?
只是沒想到,這幾房撕破臉也這麼會挑日子,讓人沒法好好過個年。
錢晗和辰陽郡主並肩走在路上,錢晗的眼神時不時飄過去。
辰陽郡主:“剛纔爲了搶救那幾盤御賜的菜,露了武功,老夫人應該看出來了。”
錢晗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看出來了就看出來了,有什麼問題?”
辰陽郡主:“……”
他有些疑惑,難道他做女人做久了,跟男人的思維就不一樣了?
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這些年都是女兒身在外面行走,混在女人的八卦堆裏,也沒少看到女人的難處。
帝京的千金貴女,或許會有練武來強身健體的,但是不會真的認真學武。
長大要嫁人,又不是混跡江湖。
剛纔他出手可沒留力,顯然不是隨便練練的那種。
沒辦法,御賜的菜餚真要毀了,國公府也得擔責任,他和錢晗也逃不了。
錢晗見他皺眉,笑出聲:“放心吧,祖母就算有疑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的理由太好找了。”
“賢王一家子離京去封地,唯獨沒帶上你,你閒來無事多練練也不稀奇。”
“你一個人在帝京城,想保護自己難道也有錯?”
辰陽眉眼一鬆:“確定老夫人不會多想?”
錢晗:“不是不會,而是沒時間多想。”
“院子裏的人都打成那樣了,祖母哪有空理會其他?”
“等這事兒過了,祖母要麼想不起來,要麼想起來也不好再開口說什麼了,你就放寬心吧!”
辰陽點了點頭,鬆了口氣:“虎國公府這兩年雖然不行了,可家底還在,何至於爲了皇上的一次賞賜就打成這樣?”
虎國公府好歹也是軍功勳貴,戰場上打出來的爵位幾乎就沒有窮的。
看之前的啓王就知道了。
現在的啓王也不是真的窮,而是被太后搜刮一波後,沒有足夠的流動金銀。
皇帝今年賞賜的東西跟往年可不能比,大多是中看不中用的。
比如,那幾道精緻的御膳,單純的名頭好聽。
辰陽忍不住腹誹,往年皇帝和太后沒錢還死要面子,畢竟有先皇的私庫撐着,隨便拿出來一樣也是精品,價值不菲。
今年個人收益明明很驚人,皇帝的賞賜卻全是好聽有面子,卻不費錢的。
當然咯,太后更絕,直接就沒有單獨的賞賜了,在皇帝賞賜上掛了個名就結束了。
這……也是真的很太后。
若是柳芸知道辰陽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以前的太后需要名聲,需要表示自己攝政的手腕,不僅要表現還不能太差,生怕別人不知道太后之名。
而現在,她更加希望誰都不要記得她纔好,都看皇帝去,忽略太后吧!
她想當隱形人,想過鹹魚的日子……所以,賞什麼賞,不花銀子嗎?
不僅是過年,過去一年的節日,柳芸幾乎都不會給賞賜,旁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很多人也是過年纔回想起來,他們已經很久沒得過太后的賞賜了。
不說外面的人,後宮嬪妃也只是每個查出懷孕的人才會得到一波來自鳳翼宮的賞賜,其他時間幾乎不會有。
當然,僅有的一波賞賜,柳芸也會挺大方,而且非常實用,能讓不少位份還低的妃子改善生活,大部分人還是心存感激。
不過,柳芸也是看人的,三大巨頭和家境好的,她自然會挑好看的賞賜。
就是那種很珍貴,但是有內務府官印的東西,擺着好看,實則完全無法帶出宮去,更加無法交易。
這些女人不缺錢,自然也會覺得備有面子。
衆人回神才發現,太后的賞賜,顯得彌足珍貴起來。
錢晗不知道辰陽內心的吐槽,還有心給他解釋:“至於啊,很至於。”
“他們自然不缺那點東西,但是缺貼着‘御賜’兩個字的東西。”
“而且,彼此之間矛盾由來已久,不過是藉着這機會撕破臉罷了。”
“祖母想要儘量維持平衡,一直拖着……可惜誰都不耐煩了,想趁着父親還有一口氣求個結果。”
辰陽眸色幽深:“都想做下一任虎國公?”
錢晗:“嗯,按照習俗,只要成了虎國公,就能繼承國公府七成的財產,剩下三成纔是各房分。”
“都是一些沒有功名的,離開了國公府,皆是白身,繼承的財產又夠他們揮霍多久?”
“這日子可是一落千丈,以前大哥佔了嫡長,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就算了,現在……可是大家都能爭,能不打成這樣嗎?”
“而且,你以爲我那些哥哥憑什麼都能娶到家世不俗的嫂子?”
辰陽瞭然,估摸着當初許親就是衝着做下一任國公夫人來的。
說着,兩人進了自家院子。
回到自己地盤,身心都放鬆下來,錢晗嘴角噙着笑:“晚飯不用過去了,趁着時間還早,想喫什麼?讓小廚房早些去拿食材,免得等那幾房反應過來,大廚房那邊還得鬧騰。”
說完,錢晗突然臉色一變,眉間殺氣迸出,反身就是一掌,用了十成的內勁。
這可是他的地盤,陌生人出現在這裏,還玩偷襲,幾乎不可能是什麼朋友。
就算是,敢這麼玩就要敢受。
“砰”的一聲,錢晗大喫一驚,他十成攻擊竟然猶如打在了棉花上,好似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實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