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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這倒黴孩子不會說話
柳芸無比憂傷。
這些偷兒拿皇宮裏的畫去賺那棒槌皇子的銀子?
瑪德,把雲氏一族都顯得好蠢了。
“傳言?”柳芸瞬間抓住了話裏的關鍵:“你師叔不是親自參與了此事嗎?爲何還是傳言?”
黎南空:“額,重點難道不是僱主愛畫成癡嗎?”
柳芸:“……那你說重點啊!”
這倒黴孩子,會不會說話?
黎南空恍然,也對哈:“重點就是,師叔剛開始也以爲僱主是真的愛畫成癡。”
“後來有一次交了貨,得了銀子離開,沒走多遠,師叔發現臀上還掛着一幅忘記給了,就折返了回去。”
柳芸無語,她確定這倒黴孩子真不會說話。
她真的一點不想去勾勒,胖子師叔那敦實多肉的臀部後掛着一幅畫軸是什麼樣的畫面。
其實用不着說得這麼細節。
黎南空毫無所覺,侃侃而談,還說興奮了,一個輕跳,蹲在了椅子上:“結果……太后你猜怎麼着?”
柳芸掃了他一眼:“又不是玩猜謎遊戲,爲啥要猜?”
“而且,生而爲人,椅子是發明來給人坐的,不是給你蹲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猴子變的呢!”
抱歉,嘴巴快了一點,侮辱那隻猴子了,人家可沒有這麼弱雞。
黎南空腦子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形象,確實跟身上過年的新衣服有些違和。
連忙跳下來,腳踩實地,抖了抖衣袍,正兒八經的坐直了:“就是,嗯,師叔回去後才發現,那些收購畫的人直接點了一把火,將剛剛到手的畫都燒了。”
“燒了?”柳芸皺眉,這麼說,愛畫成癡就是一個藉口,更像是跟畫有仇的。
黎南空重重的點了點頭:“師叔這才發現不對勁,想起了之前的違和點,那些人自稱主子愛畫成癡,可對怎麼保護畫一竅不通。”
“有時候還會亂扔,根本沒有那種小心翼翼收藏的反應。”
“師叔還想過,爲何愛畫成癡的主子會讓這麼不靠譜的下人來交易畫?看到火焰時,一切都有了解釋。”
柳芸瞭然。
收購畫的果然是老六的人。
他們甚至都不用拿回去,就地解決了。
想到那些畫也有不少名家的作品,按照年份來算也是古董了。
居然就這麼被毀了,簡直暴殄天物。
之前還想着,老六用銀子買的,拿回去藏起來也行,至少東西還在。
是她低估了這人的決心,一堆破畫,哪裏會放在心上?
只可惜有不少名家的作品就這麼沒了,真是敗家子。
柳芸:“所以,那幅畫在哪裏?給哀家看看。”
黎南空微傻:“啊?”
柳芸皺眉:“你師叔看到了這一幕,不可能還將那幅畫賣給那人吧?”
“就算沒有保護文物的心,他那時候冒頭,不就等於發現了對方的祕密?”
“那些人能放過他?”
“最後那幅畫就應該一直在你師叔手裏吧?”
喫過高價的人,又怎麼甘心隨便賣給別人。
而且,那個時候市面上相關的畫已經所剩無幾,稍微有點腦子都能猜到是同一批人乾的。
畫的下場不言而喻。
據說,高級的小偷其實都是很多方面的鑑定大師,對於好東西也是疼惜的。
人家不出手,搞不好還會被認爲是隱世名士呢!
若是眼光不專業,認不出好東東,怎麼做神偷?
所以,胖子師叔絕不會隨便處理那幅畫。
黎南空眼神微空,不是,說事兒能不能循序漸進?
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突然跳躍幾道彎,跨度未免太大了,他跟不上啊!
柳芸皺眉:“畫到底還在不在?”
黎南空回神,連忙應道:“在在在……師叔對琴棋書畫的鑑賞能力都非常高,也是一個愛畫之人,當然……他也愛很多東西。”
“見到那些人毀畫,師叔也是痛心疾首,自然就將忘賣的帶回了。”
“我我我……我這就去拿!”
柳芸:“……”
好好的聊着,怎麼還結巴了?
不過,那胖子師叔以商戶的身份在外行走,任誰也想不到人家琴棋書畫的造詣還挺高的。
見黎南空跳起來就要往外跑,柳芸連忙道:“賣畫不是幾年前的事情嗎?那幅畫還在帝京?”
黎南空點頭:“在的在的,師叔在帝京城有院子,裏面放了不少好東西。”
“別人又不知道他手上有畫,自然就保存了下來。”
柳芸:“……”
上次“看見”,這兩人不是住在客棧的獨院裏嗎?
帝京城有房產還住客棧是什麼愛好?
嫌錢多?
不懂這叔侄的腦回路,所幸她想看的畫還在。
目送黎南空離開,柳芸放出技能去了景賢妃的梧溪宮。
此時此刻,皇帝纔過去沒多久,坐在正殿內,臉色十分不好。
景賢妃在內殿,魔音灌耳,悽悽慘慘,大過年的鬧這麼一出,皇帝心情會好纔怪。
而且,太醫說了,景賢妃的肚子暫時保住了,只不過人得臥牀休養,不可下牀活動。
人家姜貴妃落胎都沒叫得這麼慘。
殊不知,就是因爲他在外面,一直不進去看她,景賢妃故意叫給他聽的。
胡御醫異常內傷,難得今年不用在宮裏應付同僚,可以一家子團聚過一個除夕,偏生還要應付這麼個不省心的。
有那麼一瞬間,真心覺得這御醫當得忒沒有意思。
“賢妃娘娘,你可消停點吧,你再這麼用力喊叫……就算你躺着,皇子也未必保得住。”
胡御醫有些不耐煩,就沒見過這麼作的。
若不是剛剛纔跟皇帝彙報過孩子已經保住了,現在若沒了必然要承擔很大的責任,他能直接撒手不管。
景賢妃一嚇,縮回脖子也不衝着門口叫了,可憐兮兮的看着胡御醫:“胡大人,你……你說真的?”
胡御醫無語:“還能有假?”
“賢妃娘娘又不是落胎,不是生孩子,叫這麼大聲不費力氣嗎?”
“微臣雖然只是一介御醫,可家有近百口人,還請娘娘手下留情,放過微臣全家吧!”
說着,胡御醫轉身寫方子去了,快速遞給李姑姑,提着藥箱就往外走。
只要他出了這個門,景賢妃再鬧什麼幺蛾子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景賢妃憤然的盯着胡御醫的背影,捂着肚子咬牙切齒:“不過是姓姜的一條狗,倒是敢跟本宮使臉子了。”
“也不看看如今的姜家都什麼情況,不識時務,遲早有一天讓他……”
李姑姑連忙上手捂嘴:“奴婢的姑奶奶,皇上還在外面呢,知道他是姜貴妃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還敢什麼話都往外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