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4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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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不是一個藉口
  柳芸眼神微凝:“莫非朝廷的俸祿發得太多,讓你們這羣當官的喫飽了撐着,整天沒事兒就盯着皇宮這塊地兒?”
  “花自己錢還要聽你們在這瞎嚷嚷?”
  “有這時間還不如身體力行的去看看,哀家讓人修的功德碑到底有沒有勞民?”
  皇帝冷冷的掃着這些人:“身爲御史,不調查真相,不清楚事實,進宮就你一言他一語的,能讓朕沒機會插話,還真是能耐。”
  “大過年的,你們不想好好過日子,朕還想呢……”
  衆御史:“……”
  怪不得皇帝死活不將抄家收益入國庫,除了防着戶部以外,只怕還能光明正大的用“自己的銀子”。
  那勞民傷財的理由,確實就不成立了。
  三倍工錢,他們就算沒去現場,也知道帝京城的老百姓有多趨之若鶩。
  稍微有點力氣的都會去試試,只要找人的地方需要,他們就能上,勞不勞的,從一開始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
  柳芸補刀:“諸位大人身爲言官,都做了些什麼?難道不該在家反省反省?”
  “皇帝,若是這些官員覺得俸祿太多,就降一些吧,免得總有些人喫飽了撐着,沒事兒找事兒。”
  御史們一嚇,都慌了。
  如果全雲昭的官員知道俸祿陡降是因爲他們這張嘴,日子還能過嗎?
  大家在同一條船上呆了這麼久,誰不知道誰呢?
  就算大部分人都不靠那點俸祿過日子,可真要被人弄得少了,也跟死敵沒什麼區別。
  到時候,他們的親戚朋友,夫人孃家估摸着都沒臉出門了,很容易被人扔爛菜葉子潑洗腳水。
  那場面,想想都要命。
  皇帝樂了,看着一羣臉色發綠的御史:“你們覺得呢?不如降一降,省下來的錢可以做更多利國利民的好事兒,這也是一番功德。”
  “朕還不至於貪你們這點。”
  他當然明白,母后這麼說不過是爲了堵御史的嘴。
  並非真的要降俸祿,那不現實。
  不僅會讓文武百官暴動,還可能刺激得當官的貪得更厲害。
  現在雲昭將遭遇大難,經不住這樣滿朝樹敵的動盪。
  衆御史臉色變來變去,成了調色盤,這是貪不貪的事兒嗎?
  劉御史是幾人中年紀最大的,這時就得擔起應有的責任:“皇上息怒,微臣等有一大家子要養活,降了俸祿,唯恐餓死。”
  “若是雲昭百官的家人有人餓死,於皇上的名聲無益。”
  “餓死?”皇帝似笑非笑,這是威脅他嗎?
  劉御史:“雲昭連年天災,糧食年年減產,價格不可抑制的上漲,同樣的俸祿能買到的糧食少了,自然就會喫不飽。”
  “再降的話……”
  柳芸似笑非笑:“莫非劉大人還要繼續跟哀家掰扯糧食價格?降俸祿難道不是因爲你們沒事兒找事兒該得的?”
  “怎麼到劉大人嘴裏,倒是成了皇帝故意的,是皇帝的錯了?”
  劉御史一抖,膝蓋一軟,跪了下來:“太后娘娘,都是微臣等的錯,不該不知內情就進宮來打擾皇上太后。”
  “還請皇上太后原諒臣等一次。”
  “微臣等也是心繫皇上太后,要建功德碑,什麼時候建都可以,日子還長着呢!”
  “現在,皇上和太后的功績實在不能服衆啊,將來還有很多的功績可以修建功德碑,皇上,太后何必急於一時?”
  哦喲喲,眼看壓不倒皇帝,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
  嗯,不錯不錯,確實像老狐狸會幹的事兒。
  不過,這些御史欺負皇帝習慣了,只怕很少說這種軟話,恭維得既僵硬又讓人不舒服。
  明明在拍馬屁,卻讓人心肌梗塞。
  柳芸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笑得更加完美:“哦?皇帝和哀家的功績?哀家有什麼功績嗎?”
  衆人傻眼,包括皇帝,啥意思?
  不覺得自己有功績的太后建的是什麼功德碑?
  御史們瑟瑟發抖,他們突然意識到自己想當然了。
  太后下令建造功德碑,就以爲是要表彰太后的功績,如果不是……他們進宮來鬧一通就成了真正的笑話。
  李御史開口都有些結巴:“那……那……什麼功績……”
  表彰什麼功績,太后爲何不提前告知?
  所以,早就挖好坑等着他們來鬧了嗎?
  柳芸嫌棄:“能有什麼功績,當然烈士碑,那些爲國捐軀的將士們,馬皮裹屍人未還,甚至連個全屍都沒有。”
  “難道還不能留個名字給後人瞻仰?”
  “他們於雲昭社稷有功,於雲昭有功,難道還不能上功德碑?”
  主要烈士碑聽起來不是那麼好,功德碑就舒坦多了。
  她確實打算,將烈士的名字都刻在長城上,難道不比英烈祠更寬敞雄偉?所以,說那是功德碑無可厚非。
  反正她只說功德碑,並沒有告知會修成什麼樣,是這些人急着來反駁。
  皇帝震驚的看着母后,原來是這樣嗎?
  不是一個藉口?
  御史們有些犯暈,居然是烈士的功德碑,那早說啊!
  他們誰敢反對?
  不怕雲昭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李御史神色恍惚,吶吶的說道:“原來如此,太后……哎哎,這確實是功在千秋,有意義的事情。”
  劉御史莫名悲憤:“這樣的大事兒,太后娘娘爲何不仔細說明?”
  柳芸一臉渺茫:“啊,哀家沒說嗎?”
  衆御史齊齊搖頭,如果早知道,他們今天就不會進宮。
  柳芸似笑非笑:“哀家沒說,你們就不知道問嗎?”
  “既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那麼着急的來興師問罪幹啥?”
  “不實事求是就到處噴,你們就是這麼做御史的?”
  衆御史臉紅尷尬,這會兒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下意識的認爲害死人,而且,還有人故意引導。
  柳芸挑眉:“諸位大人還覺得功德碑勞民傷財嗎?”
  衆人堅定的搖了搖頭。
  柳芸:“諸位大人還覺得皇帝該拿銀子辦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不?”
  “莫不是大家要說軍餉?那可得想好了,之前啓王一心想用納貢抵軍餉,哀家和皇帝都成全了啓王這份用心。”
  “如今,這軍餉可是啓王的事兒。”
  “朝廷再需要付出銀子,也是過了年的事。”
  “諸位大人以爲呢?”
  一羣御史瞳孔地震,艾瑪,他們的腦子呢?都集體掉了?
  怎麼就忘記了這茬?
  見衆人反應過來,柳芸冷笑:“身爲御史,別聽風就是雨,是哀家欠你們的,還是皇帝欠你們的?”
  “更或者是雲昭欠你們的,忙碌之際還必須得應付你們無腦的質問。”
  “呵呵,都回家好好反省反省吧!”
  雖然不能全部擼掉,好歹多禁足幾天,反正這些工具人一進宮就算達到目的,事情徹底結束之前不想看到這些嘴炮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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