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4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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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出來過日子不好嗎
  一切做得足夠隱蔽。
  柳芸震驚於設計的周密,內心也有點納悶。
  這地下的帝城就是個生活的地方,並非屯兵要搞事兒的樣子,爲何要如此小心翼翼?與世隔絕?
  出來過日子不好嗎?
  而且,這地下帝城跟老六的後手到底有沒有關係?
  真的只是災難發生後的避難之所?
  抱着不少疑惑,柳芸這一夜都睡得不太安穩。
  第二天一大早,柳芸趁着皇帝上早朝時來到錦衣衛駐地,再次見到了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李縣令。
  柳芸也不廢話,很直接的說道:“難怪哀家說要貼皇榜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你妻兒家人的來歷和長相你都不怎麼急。”
  “原來,是有那麼一個地方可以安然的過後半輩子?”
  李縣令睜開腫脹的眼睛,驚疑不定的看着太后,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詐他。
  “地下帝城,真是好雄偉的建築,若是哀家派人進去滅口,你妻兒能躲得過嗎?”柳芸面無表情說道。
  李縣令睜大了眼睛:“不可能,你爲何會知道?”
  “地下帝城,有進無出,就算有人發現了那裏,也不可能出得來告訴你啊,你怎麼可能知道?”
  要麼成爲帝城的居民,終其一生不得出來。
  要麼就成爲他們的線人,幫忙兌換一些物資,完成一些交代的任務,還能倚爲靠山,自然會保守祕密。
  而帝京自然有讓人聽話的手段,並且,一旦走投無路,還是最後的清淨之地。
  那地方連一隻鳥都飛不出來,怎麼可能將消息傳到太后耳裏?
  可以說,太后是第一個知道情況,還站在外面的人。
  以前耳聞了太多傳聞故事,李縣令難以置信。
  柳芸微微一笑:“哀家就是做到了,可你就要慘了,你說,哀家能不能滅口?”
  李縣令心如死灰,感覺特別荒謬,原來太后纔是那個讓人最琢磨不透的人,再不可能的事,在太后手裏也變成了可能。
  原本他篤定太后再威脅,他家人都是安全的,要做什麼,首先得找到人啊!
  現在……不妥協還能咋滴?
  柳芸見時機成熟,李縣令最後的依仗已經崩塌,便說道:“你還不說嗎?”
  李縣令苦笑一聲,覺得自己掙扎這麼久都是白給:“太后想知道什麼?”
  舔了舔脣,李縣令心態確實已經崩到底了。
  柳芸:“說你知道的就行,其他的哀家自有判斷。”
  “而且,也能確定真實,你最好……不要撒謊。”
  李縣令:“現在撒謊,還有什麼意義?”
  柳芸挑眉:“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林陽,給他水。”
  李縣令嚥了咽口水,態度明顯變了:“太后娘娘,可以賞罪臣一杯茶嗎?”
  柳芸看了紅葉一眼,等着紅葉將茶端上來,也盯着李縣令品茗片刻:“夠了嗎?”
  李縣令渾身血污,手不受控制的顫抖,好不容易纔將茶盞端起來喝了又放下:“李某知道得其實不多。”
  “罪臣當初會被派到紅鹿縣,確實是六皇子特意運作的。”
  柳芸皺眉:“所以,六皇子一開始就知道地下的東西?”
  李縣令搖了搖頭:“不是,那時候六皇子春風得意,主要是看上了避暑行宮的位置,先皇每年都要去行宮避暑至少兩個月。”
  “紅鹿縣是距離避暑行宮最近的城池,大家都想把握在手中,萬一有需要,說不定就能從先皇處獲得更多的好處。”
  柳芸點頭:“這一點……哀家也想到了。”
  “這麼說,你科考之前就投靠了六皇子?”
  李縣令苦笑:“那時候奪嫡已經白日化,每一屆科考都是幾位皇子爭搶人才的時候。”
  “罪臣最開始也是有傲氣的,只想高中爲官,改換門庭,並不想站隊摻和奪嫡。”
  “只可惜,罪臣想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科考之前就陷入了旁人的算計,差點入獄被髮配,最終是六皇子救了罪臣。”
  柳芸譏諷的笑了,這熟悉的套路……虧得李縣令還這麼忠心耿耿。
  她不是想打擊這人,六皇子出身不夠好,靠山不夠硬,也不是皇帝最喜歡的皇子,牌面弱得很,憑什麼在羣魔亂舞的奪嫡中將一個足以發配的犯人給保下來?
  李縣令可是他那一科的傳臚啊,才華和名聲在考前不可能絲毫不顯。
  面對這樣的人才,其他皇子就不心動嗎?
  那爲何出面保他的不是其他皇子?
  六皇子憑什麼能從其他皇子的算計中救人,還讓李縣令安然參加了科考,然後派了官?
  柳芸忍不住看了李縣令一眼,當時那種混亂的情況,除非整件事情都是六皇子在操縱,其他皇子默契或者交易過不能插手,才能那般順利吧!
  喝了口茶,柳芸沒打算打擾。
  李縣令便繼續說道:“後來,罪臣能安然科考,並且分派官員,全依仗六皇子幫忙。”
  “罪臣自然而然就效忠於他,否則,不說忠義,罪臣還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柳芸贊同,看來這人腦子確實沒問題,就是當初太年輕了,沒經歷過官場的險惡。
  這麼看來,李縣令後來應該也懂了六皇子的操作,只不過已經上了賊船,根本下不來,還不如自欺欺人,免得一大家子都遭殃。
  李縣令不知道太后已經想到了很多:“罪臣在紅鹿縣上任沒多久,就發現了那地方的一些異常。”
  “比如,整體交易量過多的藥材。”
  “再比如,不少糧食消耗得特別快等等。”
  “罪臣對數字比較敏感,雖然縣城的日誌和賬本都記錄得相當好,可罪臣能夠根據偶爾巡視看見的東西推算出一些總量。”
  “這才覺得,縣城的某些賬本和日誌記錄得過於完美,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後來,就是帝城的人找到了罪臣,威逼利誘,還用毒藥控制……罪臣不得不同流合污。”
  柳芸不想評價,這種事沒有親身經歷過,不談別人對與錯。
  當初她啥底氣也沒有的時候,面對秦羽的威脅,也只能妥協靠嘴炮苟下來。
  現在想想,如果當初她沒本事自救,不知道統子會不會救她?
  系統怒刷存在感:當然要救,那時候最慘了,宿主若是死了,本系統也沒能量再選擇新的宿主。
  柳芸眨了眨眼:好的,謝謝,有心了,就是也沒見你出過手。
  嗯,她決定下次可以對這統子好一點。
  系統:……
  宿主何曾需要它出手了?
  不是自己就解決了嗎?
  柳芸:“那……六皇子是什麼時候知道帝城的?”
  李縣令:“中招殘廢過後,一切靠山和羽翼都被剪,帝城的出現,反而是六皇子的救贖。”
  柳芸皺眉:“那帝城爲何會找上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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