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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一地雞毛
辰陽心情無比複雜,喝着水淡淡的說道:“即便我不出門,這功也得練,”
不練,就只能活百日。
龜縮在家並不能解決問題。
錢晗略顯激動:“能緩一日是一日,其實……如果你不是非要看賢王的下場,我們可以現在離開帝京城,去找神醫。”
“既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又能過幾天安穩舒心的日子。”
“縮骨功就算不是殘缺的,也是人寫的,只要是人造的,必然也有人能解。”
越說越覺得呆在帝京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可他也知道,賢王是辰陽的心結,是辰陽悲劇一生的罪魁禍首。
辰陽絕對不會就這樣走了。
思及此,錢晗鬱悶的耷拉着腦袋,依舊覺得將賢王的事交給太后多好啊!就能找機會將辰陽拐走了。
辰陽似笑非笑:“國公府呢,你不要了?”
錢晗唉聲嘆氣:“我是嫡幼子,要繼承爵位也輪不到我,自然不用我瞎操心。”
“可國公府真的要爭起來就太亂了,我們離開反而落得清靜,免得被波及。”
辰陽皺了皺眉:“國公府爲何會成現在這樣子?”
按理說,大戶人家的繼承權不至於鬧成這樣,還不明不白的。
國公府爺是癱瘓了,又不是昏迷不醒,神志不清,還有錢老夫人和國公夫人在呢?
爲啥一直沒想辦法解決?反而越拖越嚴重。
現在這情況,只怕根本無法解決了吧!
錢晗嘆氣:“我爹和我孃的關係還算不錯,我娘生了五子兩女。”
“當年我大哥突然沒了,原本板上釘釘的繼承權就空出來了。”
“二哥是庶出,偏偏出自我爹最喜歡的姨娘肚子,整天上躥下跳的,竟然覺得他們可能有機會。”
“三哥自覺是嫡出,沒了大哥,他爲嫡長,繼承權順理成章該是他的。”
“後面的見二哥三哥爭起來,便覺得這齒序可能沒那麼重要,都要爭。”
“我爹心疼姨娘的孩子,又不想嫡子之間兄弟鬩牆,他就想玩平衡。”
“誰曾想,手段不夠,他還突然癱瘓在牀,精神越來越差,更加沒力氣管了。”
喘口氣,喝口水,錢晗繼續說道:“我娘和我奶不得不接管這一大家子,可幾個孩子都相繼成親,有了不俗的岳家,個個都被養大養野了,也就管不住了。”
“所以,國公府一團亂。”
“還好我奶還能強硬的管住所有人在家裏鬧,真要鬧出去了,國公府現在還能不能存在都不好說。”
聽到這驚心動魄的過程,柳芸感慨萬千。
看吧,這兒子生太多也不好。
總想一碗水端平,又沒那樣的能力,偏偏墜在前面的蛋糕又香又大,沒幾個捨得放手。
辰陽揉了揉眉心,認真算來,錢家也是一地雞毛。
怪不得沒人願意嫁給錢晗,高不成低不就的,錢老夫人和國公夫人又想給嫡幼子找個強勢的岳家鎮壓嫂子們,這才謀算到賢王頭上。
這樣,雖然能護住錢晗,但是並沒有解決問題。
當家做主的兩位也沒辦法,只好這麼拖着,可遲早有爆發的一天。
到時候會不會波及錢晗還未定。
而且,就現下的情況,若非辰陽郡主一直在院子裏養身體,妯娌早就上門試探了。
在幾位哥哥眼裏,錢晗也是敵人之一。
他們纔不相信錢晗真的那麼無慾無求,一點都不窺視國公的爵位。
仔細一琢磨,怪不得錢晗想離開,說不定還能給錢家保存一點香火。
錢老夫人和國公夫人未必沒這麼想過,纔會在知道錢晗的取向後反應那麼大。
想了一圈,離開帝京可能是他們倆最好的歸宿,辰陽感覺特別煩躁。
“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賢王過得這麼逍遙,去哪裏都不可能安心過日子。”
聞言,錢晗也沒有反駁。
他就是提一提,並不認爲一次就能成。
只要辰陽想過,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還可以很多次,只要現實過得不舒坦,辰陽遲早會鬆口的。
感慨完,辰陽突然看着錢晗,把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才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離開帝京?”
“如果跟你成親的是個真正的女人,你是不是打算直接消失?”
錢晗眼神一閃,一臉嚴肅:“哪能啊,國公府這麼大,我爹我娘都還在,哪能一走了之?”
掩下心裏的心虛,錢晗才發現他說得這麼仔細,好像早就想好了的一樣。
辰陽懷疑:“是嗎?”
不管怎麼說,錢晗確實因爲他,還留在了國公府。
柳芸打着飽嗝移開技能,不怪都愛看甜甜的故事,現實的糟心事兒多了,確實能讓人身心愉悅。
第二日,永耀使團和雲昭百官開啓了新一輪的談判。
永耀使團以爲自己經過一次試探,已經夠能開口了。
萬萬沒想到,雲昭比他們邁的步子還大。
提出的條件不再是多少萬噸礦產,竟然直接要開採權?
一時之間,把秦相等人都差點嚇傻了。
沈丞相語重心長:“秦大人啊,我們也覺得自己直接要礦產太不厚道了,永耀都輸了,還要你們付出人工付出勞力,將成果交於我們。”
“我們竟然如此坐享其成,於心不忍啊!”
秦相:“……”
他都聽到了什麼玩意兒?
直接給雲昭開採權,難不成讓雲昭人入境開採嗎?
若是雲昭包藏禍心,一個礦場能藏多少兵,心裏沒點數?
“沈大人,本官見雲昭的兵器特別銳利,似乎有什麼特殊的冶煉之法,不知……永耀可不可以觀摩一番?”
偷學就偷學,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就很有臉嗎?
沈丞相依舊笑嘻嘻:“冶煉之法,沒問題啊,若是永耀需要,可以添進彩頭,太后娘娘肯定不會介意的。”
太后娘娘那麼自信能贏,肯定不介意加入彩頭,又不是直接送人。
秦相微微張嘴,被沈丞相的大方給驚着了。
有點懷疑人生,誰家有這樣的法門不是捂着掖着,生怕被賊惦記上了,這麼容易就同意了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雙方都將彩頭視爲囊中物,思考方式自然不同。
又是三天談下來,永耀使團的人走路都有些飄。
因爲彩頭,太可怕了。
他們已經想不起是怎麼談的了,爲什麼結果會是這樣子的?
聽着沈丞相的彙報,偶爾會“看”現場的太后依舊有些嫌棄:“明擺着的結果居然還要談三天?”
都是些浪費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