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3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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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白養三頭狼
  老二,老五,老六。
  是當初先皇時期,權勢最大的皇子之三。
  所以,最後雖然殘廢了,卻沒有丟命。
  儘管被終身監禁,可並沒有被剝奪身爲皇子的生活。
  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美女僕役等等,都還享受着皇子的待遇。
  柳芸“看”到這一幕時都默了。
  怪不得內務府的開支總是那麼大呢!
  先皇還惦記着這幾個兒子,想過後果麼?
  給喫得這麼飽,呆在家裏整天無所事事,不搞事兒怎麼對得起之前的轟轟烈烈?
  這些人可沒有安心鹹魚的概念啊!
  “合着,這生活質量沒有丁點減少,每天發泄還會有額外的消耗?”
  柳芸看着老二各種砸東西,簡直熟練得不行。
  不一會兒,整間屋子都沒幾件完好無損的了。
  “內務府的總管收了多少孝敬銀子?居然沒有看人下菜碟?”
  要知道,在後宮中不受寵的嬪妃都會被無聲無息的欺負,何況是新皇上位後,同輩終身監禁的皇子。
  要翻盤的幾率微乎其微,何須舔?
  紅葉:“奴婢查過了,三位皇子府邸的用度是先皇交代過的,一切照舊,不可怠慢。”
  “先皇駕崩後,有這些皇子的母族盯着,時不時還會給些好處,內務府總管便沒有小動作。”
  “總管發話,下面的人也不敢有小動作,所以,三位皇子的喫穿用度從未減少。”
  柳芸:“……”
  特麼的,雖然站在先皇的角度,那是父慈的一種表現。
  先皇只會在意這是他曾經最看重的骨肉,有這樣的下場已經夠慘了,作爲父親,他至少能保證孩子後半輩子的衣食無憂。
  可先皇從來不會去想他不在了,對新帝來說是何等的災難?
  確實,按照國庫和內庫本來的儲備,承擔三個皇子的揮霍僅僅毛毛雨。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而且,就算國庫真的有銀子,爲什麼要給三頭狼白喫白喝,還整天搞事兒添堵?
  一個皇子府邸的開銷,一年累計起來也不可細算啊!
  何況,先皇當初賜給三位皇子的產業也沒有收回,光是想想,這純粹是三尊養熟的金娃娃。
  柳芸眼睛略亮,安排了一番。
  正好皇帝現在每個月都會看內務府的賬目,魏嶽不經意的將這部分捅到了皇帝面前。
  一杯茶剛好打溼了這一頁,皇帝擦拭的時候陡然發現這部分明細,特意仔細看了,才知道內務府還有這麼一大筆開支。
  對皇帝來說,當初所有優秀的哥哥都是壓在頭上的大山。
  他內心很明白,若非那些哥哥鬥得同歸於盡,全軍覆沒,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他。
  面前突然出現三位哥哥的消息,皇帝肯定重點關注。
  然而,查探一番後,得知是先皇的旨意,皇帝頓時沉默了。
  想了想,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又有點不甘心,皇帝悶悶的在龍騰宮思考。
  他在這操心銀子,不想給哥哥們花,又覺得這種小心思有點難以啓齒,不好詢問先生,也不好找母后出主意,便一個人糾結着。
  柳芸倒是無所謂,反正這三位不安分,肯定要下手的,遲早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不過,她好奇皇帝一個人折騰,會搞出什麼事兒來?
  這是成長的必然過程。
  “看起來,老二是真的不太正常,而且,一天十二個時辰,清醒的時間已經很少了。”
  柳芸坐在桌邊,邊記錄信息,一邊喫美食補充能量。
  青葉幫忙磨墨:“當初二皇子也有不少妻妾呢!”
  柳芸點頭:“如今,二皇子府就是二皇子妃在當家做主。”
  “幾乎不怎麼管瘋癲的二皇子,我冷眼瞧着,二皇子妃其實挺希望二皇子死,說不定她就能出府了。”
  青葉感嘆:“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二皇子妃不僅僅是要自己飛了,還想把夫君當成踏腳石。
  柳芸輕笑,被關四五年了,二皇子妃沒有親手把二皇子弄死就還在猶豫。
  “皇長子早夭,二皇子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加上他母妃是當時最受寵的貴妃,母族實力也雄厚,本人更是聰慧敏銳,在很多人看來,皇位已經難出其左右。”
  “他自己也這麼認爲。”
  “結果,本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不僅失去了一隻眼睛,還被終身監禁,落差這麼大接受不了會精神失常倒也不稀奇。”
  紅葉嗤笑一聲:“失常了其實也好,至少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柳芸挑眉:“老五也瘋,不過清醒的時間能有一半,而且,他少了一隻右手,顯得很頹廢,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剩下這個老六……”
  青葉興致勃勃:“六皇子不也瘋了嗎?坊間還有傳聞呢!”
  “就是有這樣的傳聞才奇怪呢,這人裝的而已。”柳芸嗤笑:“沒有外人的時候比誰都正常。”
  “六皇子府已經封閉,坊間的傳聞是怎麼來的?”
  “而且,他在自己女人面前也裝瘋,想做什麼就值得深思了。”
  紅葉恍然:“這六皇子故意給外人錯誤的信息,不是韜光養晦又在做什麼?”
  青葉:“咱們雲昭的六皇子,倒是比純王還慘。”
  “純王只是跛腳,只要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行動完全沒有問題。”
  “六皇子半身不遂,據說只能躺牀上了?”
  柳芸搖了搖頭:“沒有傳言的那麼嚴重,但是確實廢了雙腿,坐在輪椅上還是能行動的。”
  “裝瘋,把自己的病情嚴重化。”
  “若沒有想法,何必搞這麼複雜?”
  柳芸吐了一口濁氣:“仔細想想,當年六皇子在奪嫡的勢力中其實是最弱的。”
  “母族的勢力並沒有那麼突出,支持他的人也少。”
  “他卻能憑一己之力硬生生跟其他皇子抗衡,並且,在最後成功活下來,豈能簡單?”
  分析一番,柳芸便重點盯梢六皇子府。
  終於在當天夜裏,發現了重點。
  六皇子云至清,一個人坐在書房裏,也不點燈,烏漆嘛黑的把玩着一個石盒。
  沒錯,就是當初鄉試時,柳芸讓墨言做出來運送考題的石盒。
  最終,有大約五個石盒沒能收回來,沒想到老六手裏就有一個。
  突然,一陣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過,屋內便多了一個人。
  “屬下見過主子。”
  老六將石盒放在桌上:“如何?”
  黑衣人遲疑了。
  老六聲音冰冷:“本殿心中有數,你直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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