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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趕緊簽字畫押熱盒飯
得,他們還是安心喫瓜吧!
這坑又沒挖到自己腳下,替別人瞎操什麼心?
萬一不小心吸引了太后的注意,跑都跑不了。
人情冷暖,自從六皇子廢了雙腿,連他母親的家族,妻子的家族都放棄爭位的可能。
之所以監禁之後還能偶爾奔走,不過是爲了自家的孩子能好過一點。
現在,要讓這些人豁出去爲他辯護,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還要趕緊劃清界限,免得遭遇波及。
柳芸喝了一口茶,其他人都不說話,只能繼續開口:“這麼說,也是有可能模仿或者嫁禍的,因爲發現了跟案件有關的東西也有桃花標誌。”
“如今在排查到底跟六皇子有沒有關係?”
“現在,就看你如何證明這衣服上的標誌確實屬於六皇子了。”
文武百官現在也很配合,怎麼都不跳出來說她不該干政了?
三堂會審的三大工具人默默的表示,就算知道太后的意圖,可也不清楚這坑該如何往下挖,萬一幫了倒忙,可就得被太后埋了。
所以,還是太后自己來比較好。
賢王的臉色變來變去,又一次體會到太后話語的威力。
明明每一句話好像都沒有錯,是真實的,可聽起來就特別怪異。
想說太后滿口胡言,胡攪蠻纏,欺詐式審問又完全沒有理由。
畢竟太后只是說排查到底有沒有關係,有或者沒有都得看排查的結果,之前那句“無”什麼來着還只說了半截,然後是掌櫃自己腦補,自己選擇的。
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太后的對手一步步邁入深坑。
所以,之前在國宴上,他是不是也這樣掉坑的?
終於回過味來的賢王,有些懷疑人生,曾經的柳婕妤,原來這麼厲害嗎?
以至於看着六皇子即將獲罪,能夠洗清他的嫌疑,賢王都高興不起來。
明白太后的意思,是要實質性的證據,掌櫃恍然:“回太后娘娘,草民每製成一批成衣都有記錄。”
“爲了好做賬,殿下拿走的衣服也不例外。”
“每次都是殿下身邊的近侍親自來拿的,偶有兩次近侍沒空,都是草民親自送去城外的蒲草山莊。”
柳芸淺笑:“哦,賬本在什麼地方?”
掌櫃毫無保留的說出放賬本的地點。
因爲先入爲主,他一心只想提供證據來證明主子是無辜的。
他也並不知道主子要這批衣服是用來做那麼喪心病狂的事,內心不心虛,說出來也坦坦蕩蕩。
不就是一些下人穿的衣服麼?
主子就算落魄也是皇子,手底下有些僕役不是很正常?
而且,當初的產業並沒有被收走,有人打理纔對呢!
殊不知,太后是真的很認真在坑他,而且反向套話。
衆官目瞪口呆,再次瑟瑟發抖。
出現了,鐵證居然就這麼被犯人的忠僕給送到面前。
爲啥能這麼離譜呢?
柳芸點頭:“好,你的證詞和證據非常重要,先下去休息吧,需要的時候,會再宣你。”
掌櫃鬆了口氣,自己應該幫到主子了吧!
將掌櫃帶下去,梳洗乾淨的三位皇子重新上了公堂。
二皇子依舊是孩童的表情和動作,被拘得久了,這會兒正在掙扎,似乎很想逃脫錦衣衛的鉗制。
五皇子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
唯獨老六神色清明,眼底藏着陰狠,跟那些年意氣風華的樣子全然不同。
柳芸看了看天色,遠處似乎透着晚霞的紅光,已是夕陽無限好。
便懶得繞圈子:“六皇子,剛纔青絲齋的掌櫃已經承認了,有特殊標記的衣服就是專門給你做的。”
“每次還都是你近侍去拿,他甚至有賬本記錄,什麼時候,拿了多少件,都非常清楚。”
“你還不認嗎?”
一來就是重磅炸彈,老六要不是坐在輪椅上,估計這一下都會驚得趔趄。
內心盛滿了懵逼和不可能。
青絲齋的掌櫃不是他的忠僕嗎?爲什麼會交代?還提供賬本?
難道,太后娘娘在詐他?
老六神色一動,卻看到文武百官看他的眼神都帶着同情,人均一臉他沒救了的表情。
問號在腦子裏不斷複製增長。
柳芸似笑非笑:“剛纔掌櫃敘述證詞,文武百官和觀審的老百姓都聽見了。”
“六皇子若是不相信哀家,可以隨意詢問。”
老六:“……”
瑪德,他就去換個衣服,怎麼再出來連天都變了?
皇帝忍不住開口:“皇兄,不用掙扎了,青絲齋的賬本馬上就能送過來。”
“而且,掌櫃還提到了蒲草山莊。”
“相信,那些人應該在那個山莊生活了很久吧,這是先皇賜給皇兄的皇莊,若是沒什麼,皇兄可敢讓錦衣衛去查看一番?”
提到蒲草山莊,老六的心氣兒一泄。
蒲草山莊是他的私產,之前根本就沒想到會被人懷疑,所以壓根兒沒有好好收拾。
就算沒有那什麼居住的痕跡,也有一些其他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不能讓皇帝的人去搜山莊。
一咬牙,老六知道,這事兒他只能認了。
“哈哈……”老六笑得癲狂,譏諷自己過於自信。
本以爲龜縮在皇子府就能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萬萬沒想到真的會查到他頭上,而且,還鐵證如山。
如果僅僅只是青絲齋,他還可以一口咬定不知情,所有罪名硬扣在掌櫃身上。
可提到了蒲草山莊,他就知道賴不掉了。
“好,是本殿又如何?”老六有些不明白,爲何青絲齋的掌櫃會知道蒲草山莊?
論山莊,他也不止這一個啊!
不曾想,有幾次自己吩咐得急,近侍爲了趕時間就讓青絲齋的掌櫃送了兩回。
近侍知道青絲齋的掌櫃是忠僕,肯定不會亂說的,這才放心讓他送。
那時候又怎麼會想到,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成爲一把刀?
皇帝被這輕蔑的語氣刺激了,差點跳起來:“你……”
柳芸突然抬手,無聲的安撫了皇帝:“這麼說,你認了?”
急什麼急,要急也等犯人簽字畫押再嚷嚷啊!
現在先把這丫的盒飯熱上……
沒看見這人一臉篤定,毫無半點恐慌麼?
肯定還有什麼依仗。
老六一臉鄙視:“認了,你們能奈我何?”
柳芸來不及細想,只是示意林子凡:“既然六皇子這麼幹脆,再說什麼都顯得拖延,林大人,還不快準備準備,讓六皇子簽字畫押?”
林子凡立刻讓衙門原本的主簿寫好罪狀,將蘸墨的筆和硃砂印泥遞到老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