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3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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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國庫窮啊
  柳芸失笑:“彷彿?大概?”
  “呵呵,姜太師和啓王年紀大了,活得糊塗了嗎?”
  “不過四五年之前的事情竟然用這麼模糊的字眼。”
  “那到底有沒有?”
  “啓王,哀家若是沒記錯,你年紀就比姜太師小兩歲,怎麼,要向姜太師看齊了嗎?賢王到底有沒有說過?”
  衆人睜大了眼睛,哇塞,太后這是光明正大的威脅?還是真的在確認?
  向姜太師看齊,是指啓王若是糊塗,就乾脆像姜太師一樣回家榮養?
  啓王也突然理解了,難以置信的看着太后,手心全是汗。
  不是,他就說了一句,得向姜太師看齊了?
  啓王妃嚇了一跳,拼命扯了扯啓王的衣角。
  王爺啊,頭能不能別這麼鐵?
  太后的意思是給你機會了,自己想清楚了改口,只要跟姜太師不一樣,就不用向姜太師那樣回家榮養了啊!
  啓王冷汗淋漓,覺得自己就是蠢,明知道說不過太后還要去招惹。
  剛纔那一瞬間,腦子可能已經枯萎了。
  “太后娘娘,容微臣再想想,微臣好像記錯了,並沒有這回事。”
  賢王等人都懵逼了,完全不懂啓王到底在怕什麼,改口竟然改得這麼徹底。
  特麼的,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當着所有人的面就能威脅證人改口?
  然而,還讓人找不到威脅的證據,說出去,誰都會覺得太后那話是正常的提醒。
  不是,你丫的一掌軍權的輔臣到底慫什麼?
  啓王以前跟着姜太師和沈丞相,從來都是一帆風順,想什麼就能做什麼,誰都不敢忤逆他們。
  可今年來,真被太后坑得不輕。
  而且之前姜太師就是這麼被太后折騰回家榮養的,連之後的輿論戰都一敗塗地,心理陰影豈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醒悟過來的啓王各種後怕,壓根兒就忘了擁有兵權和純文臣是兩回事。
  柳芸再能耐,也不敢這個時候讓啓王回家榮養,她還沒本事壓住軍隊的暴動。
  然而,她已經準備好了,若是啓王堅持到底,她就開始讓啓王身邊人回家榮養。
  只要不過分,啓王就不會爲了一個屬下跟她拼命。
  那這些人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她可不管。
  太后覺得,朝廷官員的老齡化確實有些嚴重,趁機換一批不是不行。
  可惜,關鍵時刻,啓王居然慫了,後面的坑暫時就還沒用了。
  柳芸也不理賢王的懵逼震驚,轉頭看向姜太師:“這麼說,賢王只是給姜太師說過了?沈丞相和啓王都說沒有這回事兒啊!”
  “還是說,姜太師本來就記錯了?已經糊塗至此?”
  “戶部尚書,你岳父大人都已經老得糊塗了,記憶開始混亂,你竟然還能正常上值下值?”
  “你的孝道呢?不用在岳父大人和提拔恩師面前盡孝嗎?”
  突然被點名的戶部尚書嚇得桌上的酒杯都打翻了,站起身來,支支吾吾的看着姜太師。
  姜太師眼皮狂跳,太后瘋了嗎?
  賢王找你麻煩,你懟賢王去啊,老盯着他這個證人做甚?
  就因爲證詞不是太后想要的,居然一頂孝字大帽子扣下來,就要擼了戶部尚書的身份?
  姜太師才驚覺,他並不是沒有把柄在太后手裏,他也還有東西是不能失去的。
  之前的灑脫和無所謂頓時蕩然無存。
  起身後,臉色忍得扭曲:“太后娘娘,微臣恭賀皇上生辰萬歲,多喝了兩杯,腦子確實有些糊塗。”
  “一時沒聽清賢王殿下都問了什麼……嗯,說了什麼來着?”
  不直接改口,是他最後的倔強。
  皇帝好心的提醒:“賢王皇叔的意思是,他當年離開帝京,跟姜太師說過的。”
  姜太師表情一頓,瑪德,糊弄不過去。
  “啊,說過嗎?奇怪了,賢王你離京,跟本太師說有什麼用?這種事情也不歸本太師管啊!”
  “哎,這種小事自然記不得了記不得了……”
  柳芸似笑非笑:“姜太師身體不好,以後還是少喝些酒吧!”
  “免得喝多了,總是犯糊塗了。”
  姜太師:“……”
  特麼的好想掀桌走人,對着幹,直接威脅要擼掉他女婿的烏紗帽。
  順着她,還要被這女人奚落,做人能不能留一線?
  所幸,柳芸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注意力就到了賢王那邊。
  “看來,賢王離京或許跟所有人都說過,唯獨沒告訴皇上和哀家啊!”
  賢王:“……”
  柳芸唏噓:“也罷,賢王關心三個府郡城的百姓,也情有可原。”
  “可賢王說暗中輔佐了皇帝,不知道賢王都做了什麼啊,可以詳細的展開了說說嗎?”
  賢王:“……”
  原來跟太后說話這麼堵心?
  早知道他就不出這個風頭了。
  皇帝較有興趣的看着賢王:“母后說得對,朕也想知道皇叔都做了什麼,還請皇叔不要謙虛,說出來讓朕開開眼界。”
  柳芸似笑非笑:“皇上仁慈,豈能怠慢有功之臣?”
  “賢王想要深藏功與名,他日先皇若泉下有知,定要怪罪皇上賞罰不分,是非不辯的。”
  皇帝乾笑一聲:“對對對,皇叔還是說說吧!”
  聽到母后這話,想起之前四年的所作所爲,皇帝莫名心虛不已。
  賢王差點心肌梗塞,吶吶了半天,什麼都沒做過,現編都編不出來。
  倒是純王突然站了起來:“皇上,太后娘娘,這幾日跟皇叔相處不少,倒是瞭解一些。”
  “最近南方水患確實惱人,皇叔雖然管理着三個府郡城,可也心繫雲昭百姓。”
  “所以,皇叔一直在說,打算讓封地裏的水利人才幫忙治理南方的河道,只不過此事關係重大,想等萬壽節過後纔跟皇上好好商量。”
  賢王反應過來,現在得拋出一些利益:“確實如此,至於之前的事,不提也罷,都是雲昭的臣子,自然希望雲昭越來越好,不敢居功。”
  皇帝:“……”
  幫忙治理水患?
  倒也不錯,就這麼答應下來,順勢放過了嗎?
  無法決定,皇帝只好看向太后。
  柳芸嗤笑:“這倒是一件好事兒,不過,各位王爺好不容易回京一趟,可有帶封地的賬本?每年按時納貢可是如今最利國利民的事兒。”
  “國庫窮啊,王爺們可將納貢都帶來了?”
  藩王本來得到的就多,納貢是開國皇帝當初封功臣時提出的條件和規矩,也是一種對藩王的掣肘。
  可不知道從什麼開始,這條祖制就已經廢了。
  封王的這些人彷彿從來不認識“納貢”兩個字一般,有了封地就跟做土皇帝一樣,地盤小一點,權力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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