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5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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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幼稚的左斌
  這聲音牧朵在熟悉不過了。
  店面不大,裏邊只放了四張四人的桌子,牧朵怕冷就坐在最裏邊,背對着門。
  聽到聲音,她快速回頭,就看到穿着軍大衣,戴着雷鋒帽的左斌,圍巾圍的只剩下一雙銳利的眼眸。
  他本就氣質冷森的一個人,再加上染了外邊的寒氣,頓時讓這個小店裏的溫度都跟着降了。
  所以,給人的第一感覺,他就不是一個好人,很兇煞。
  這不,小店老闆夫妻倆看着左斌,說話都抖了,“好,好,馬上就好,同,同志你坐。”
  左斌用腳把長凳子粗魯地踢開,凳子摩擦地面發出不小的響聲,他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坐下。
  高大的身軀讓小店的空間都逼仄了。
  “沒想到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這專業水準,我是佩服。”
  東子也看到了左斌,苦澀之感有增無減。
  不過看到牧朵愣了一下後,也沒有不生氣,反倒是柔和了眸色,看來牧朵是真的愛那個男人!
  牧朵沒回答東子,而是對左斌道:
  “坐在那幹什麼,還佔地兒。”牧朵聲音清淺,比起左斌的聲音,一個像是打雷,一個則溫潤的像是蝴蝶羽翼撲閃的聲音。
  左斌去找牧朵,在進巷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從巷口走到另一邊馬路的,縮着脖子,慢吞吞走的像是蝸牛的女孩。
  能在這樣天氣還走出這麼優雅步伐的,除了牧朵這溫吞性子的,再沒誰了。
  走在她旁邊的男生雖然只有背影,可是以他所學的目測“嫌疑人”的方法可以判斷出,是那個惦記牧朵的男生無疑。
  這大晚上的,她竟然和別的男生邀約,要是他不來的話,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對象被人拐走了。
  生氣是少不了的,但是他也不會貿然去拉着牧朵離開。
  這樣只會讓她以爲自己專橫無禮,讓那個男生得意。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跟着,沒想到他們大晚上的跑出來就爲了喫飯。
  那他就裝作偶遇,也喫東西好了。
  不過,自家小對象好像並沒有因爲他的突然出現而生氣,還是如常的溫柔。
  就這一句話,頓時讓他醞釀出來的氣焰滅了,他就像那漏氣的豬尿脬,慫軟下來。
  還乖巧又聽話的走過去,挨着她坐下。
  “你下午沒喫飯?胃不好,給你說過很多次,一定要按時喫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還嚷嚷着要老陳醋,一會我給你買,你都喝完。”
  這男人還喫醋了,她又不是那樣的人。
  牧朵嗔了他一眼,對於左斌有一頓沒一頓的飲食習慣,她太瞭解了,所以並沒有懷疑左斌來這是跟着她來的。
  就以爲他真的餓了,順路喫飯。
  她扭頭對老闆說:“老闆,把其中的一碗餛飩換成羊肉餄餎面。”
  “好,這就來。”
  見是牧朵認識的,看着還很怕牧朵,老闆鬆了一口氣,大晚上的做生意,就不遇到心懷不軌的人,這下放心了。
  “我不餓,家裏剛喫,東子沒喫,我是陪他過來的,你先喝點湯墊墊。”牧朵把自己的碗推給左斌。
  碗裏還有兩個餛飩,半碗紫菜湯。
  聽到牧朵的話,左斌接過牧朵的碗。
  心裏暖呼呼的,對象嘴上兇他,心裏確實疼他的,好在他從不把臉皮當回事,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老陳醋又怎麼樣,他就是喫醋了。
  不想她擔心,他還是答道:“下午喫了點,沒喫飽。”
  左斌的聲音放低了許多,不過眼角的餘光確實瞥着東子。
  幸好他很理智,沒有質問牧朵,不然,搬石頭砸自己腳。
  都這樣了,東子就索性正常面對。
  “你放心,只要你對牧朵好,我就不會插手,但要是哪天牧朵受了委屈,別說牧大哥了,就是我也不會饒了你。”
  左斌輕嗤一聲,“那這輩子是沒機會了。”
  面端上來,左斌看着滿滿一大碗麪,暗呼一口氣。
  他下午喫的遲,但是喫飽了的。
  這一大碗麪下肚,他這胃怕真撐不下,好在雪厚,他沒開車,步行過來,希望回去的時候能消點食。
  他把餛飩推給牧朵,“你喫,喫不了打包,我這碗麪就夠了,喫多了胃不舒服。”
  牧朵也沒強迫他。
  她把餛飩給東子,左斌看到後一把搶過來。
  見他小孩子似的,牧朵輕笑了一下。
  “我飽了。”東子翻了個白眼,真幼稚。
  牧朵也不推讓挑戰爭了,接着給東子說了外公的事。
  “沒想到這半年,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現在着急也沒用,你再等兩天。”
  東子安慰着。
  這是老天爺乾的事,左斌也沒辦法,這場雪雖然不是特別厚,但是天寒地凍的,容易有暗冰,車子走是很危險的。
  “他喫的飯憑什麼要爺付?”牧朵讓左斌付賬,左斌心想敗家娘們,不知道心疼自家的錢。
  不等牧朵瞪左斌,東子就道:
  “因爲我養了牧朵好些年,不要你還錢就不錯了,要麼我付,你放棄牧朵算了。”
  “我看你是皮厚,欠揍。”
  左斌心裏不滿,不過看在曾經給牧朵花錢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
  幾人一起回去,路上,左斌幼稚的把牧朵的手拉近自己的兜裏。
  牧朵任由他作,反正都這樣了。
  到了門口,東子就回家了,也沒流連半分。
  “走的這麼灑脫,看來他是想明白了。”
  牧朵看着東子的背影,低低的說了一句。
  “想不明白也沒辦法,爺的人,除非爺死,否則誰也搶不走。”何況那個小子哪裏想明白了,那眼神雖然有遮掩,可他還是看到了那份心思。
  “呸呸呸,就不能說句吉利的。”牧朵連呸了三下。
  不是她迷信,是因爲左斌幹這行就敏感,雖然退到後邊了,但是危險還是無處不在的。
  左斌被她逗笑,趁着沒回去,有夜色遮擋,快速親了牧朵一下。
  “霍老爺子的事不用着急,人各有命,是人就會有遺憾,或多或少,或大或小而已。”
  牧朵何嘗不知道!
  希望來得及。
  左斌來這果然是爲了霍小勇的事。
  事情解決了。
  經過調查比對,雖然沒找出兇手,但是可以證明多出來的藥品不是霍小勇寫的。
  不過真兇卻查不出來,當時所有在那的人員都測過筆跡了,就是找不到同款筆跡,即使是刻意隱瞞,也會有蛛絲馬跡的,可是這次時間拖這麼長,就是做了大數據的比對。
  一無所獲。
  倒是醫院的傷員病情告急。
  人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
  他的病在之前的基礎上又加重了。
  高偉國見不到傷員,通過左斌給的檢查單子以及藥方來看,覺得沒什麼問題。
  但是這問題就出在了什麼都沒問題上。
  這兩種藥物相剋中毒後,還不至於讓人接二連三的病情告急。
  通過藥物治療是可以好轉的,那怎麼會沒效果呢?
  無論怎麼說,這人的身體或者藥單有個引發病重的原因纔是。
  可就是沒有。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的讓人覺得這場陰謀遠遠不僅是看到的這樣。
  這盤棋,越來越大。
  牧朵忽然道:“那你們找不到兇手,怎麼給病人家屬交待,他們就沒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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