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5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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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大清早的驚嚇
  誰來告訴她,她和左斌究竟是誰化成了藤蔓,把對方纏的嚴絲合縫了?
  且還脣對着脣,她上仰着,一副求採摘的姿勢,而左斌的頭卻正常微垂着。
  這怎麼看也是她強攻了。
  驚愣過後,牧朵就被左斌的顏值吸引了。
  她從沒有這麼沒有距離的觀察過左斌。
  左斌的鼻尖高挺,正抵着她的鼻尖,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既視感。
  長長的睫毛垂着,即使陰天的那點光被窗簾擋着,她依然看清了睫毛在他眼底刷下的陰影。
  要是臉再白點他估計就會是那傳說中的睡美人吧,而她竟然有一種侵犯人家的罪惡感。
  左斌淺淺的呼吸吹拂着她臉上的絨毛,使得她漸漸融化,也回過神來。
  她的腦袋慢慢的向後撤了一下。
  與左斌拉開一點距離後,她剛要長呼一口氣,忽地,一陣敲門聲傳來。
  她就像應激的貓,猛地從牀上彈起,這一彈就一腳踹開了左斌。
  不用問,左斌醒來了,一臉懵的看着牧朵。
  頓時,牧朵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從這一眼,她可以斷定,指定是她爬到人家身上去的。
  她怕冷,昨天下雨,天氣本就涼,她還淋了雨,這房子長時間不住人,更是滲涼。
  所以只要有暖的地方,她一定會拱着過去。
  不用問也是她犯規了,人家還生病着,不昏迷就不錯了,怎麼還會對她做什麼事。
  “你對我做什麼了?怎麼一臉自責的模樣?”
  這時,左斌沙啞又伴着一絲性感的聲音響起。
  要是牧朵膽子大點,敢直視左斌的眼睛的話,那一定會發現他眼角壞笑的痕跡。
  “沒,沒……”牧朵嚇的連連擺手否認。
  左斌好似不打算放過她。
  “朵朵,你該不會趁我睡着輕薄我了吧?”
  見牧朵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眼看就要暴走了,但是左斌可沒打算停下來,他繼續說:“還是說我睡糊塗了對你做了什麼?”
  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牧朵連爬帶滾的下了地,鞋都沒穿,就像後邊有狗追似的往外跑,“我,我去開門。”
  左斌望着門口消失的背影,笑的清澈。
  聽到高偉國的聲音,牧朵急忙把門打開。
  “姐夫。”
  “嗯,我昨天夜班,臨下班時剛好有臺手術,就過來的遲了。”
  他把順路買的早餐給牧朵。
  “餛飩和雞蛋餅是左斌的,你的是豆漿油條和雞蛋。”
  “哦,對了,左斌感覺怎麼樣了?”
  “呃?”牧朵準備放早餐,被高偉國問的一愣,她……她剛纔只顧……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剛纔兩人挨着時的感覺,“溫度降了些,人看着也好多了。”
  至少腦子感覺挺清醒的,要不然怎麼會質問她?
  “嗯,今天再掛點水。”
  高偉國的視線忽然落在牧朵的腳上,就像老父親一樣嘆口氣。
  “女孩子家還是要注意保暖的,別以爲年齡小就沒事,這糟了病苦了你自己。”
  牧朵這才發現跑得急,連鞋都沒穿。
  她尷尬的笑笑,放下早餐跑回臥室又跑出來。
  這時高偉國也進來了。
  左斌和高偉國聊了幾句病情,就給他準備藥。
  牧朵站在一旁,視線都落在高偉國身上,儘量忽略左斌。
  不過是她太心虛了吧,她眼角的餘光還是去捕捉左斌的目光了。
  發現左斌並沒有看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偉國,辛苦你了,上着夜班還讓你來回折騰,等我好了請你喝酒。”
  “和我還客氣,話說你的酒不能喝了,腸胃不好,還是少喝,你這工作特殊,本來就有一頓沒一頓的,以後能避免不傷胃的還是注意點。”
  “醫者仁心,現在越來越像我媽了。”
  本以爲他會誇高偉國幾句,誰知就說像他媽。
  高偉國被說的哈哈笑了幾聲。
  “職業病,職業病。”
  高偉國把水給掛好,給左斌的傷口換藥。
  牧朵被左斌支開去倒水。
  高偉國道:“你就是不給她看,她也知道,你這傷疤瞞不了人,想必她昨天給你擦洗的時候早就看了。”
  “也沒事,她也是成年人了,對你的工作,她怎麼能不知道危險。”
  高偉國把腸胃藥放下,又把感冒藥也放了點。
  “朵朵,聽你聲音不對,喫點感冒藥預防一下。”
  左斌和牧朵對高偉國感謝着,被高偉國打斷,說他們就不必客氣了,又不是外人。
  他拒絕留下來喫早餐,說明天會一早過來,再掛一天。
  問牧朵有沒有需要的,牧朵說不需要了,明天完了後她也會回去。
  把高偉國送走。
  牧朵把早餐端進來給左斌喫。
  左斌本想讓牧朵喂他,又擔心她的飯涼了,就說他出去喫。
  兩人刷了牙,擦了臉。
  左斌故自找了衣架把藥水瓶掛上,然後又掛在門上。
  左斌就坐在餐桌前喫飯。
  兩人都不言語,牧朵更是隻要左斌不說話,她絕對不會開口。
  但是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牧朵先喫完,左斌則慢悠悠的喫着。
  忽然,他道:“朵朵,你該不會是趁我睡着偷親我了吧?”
  牧朵後背僵直。
  左斌故自溫柔的說。
  “沒事的,要是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負責就好了,畢竟我母胎單身快三十年了,還從未丟失過貞操呢!”
  “不對,就是肌膚之親和人都沒有過,我這個人很傳統的,所以,你得負責,不然我的下一代就堪憂了。”
  他眸光深邃,帶着一絲玩味,又帶着一絲期待,當然,握緊的勺子,出賣了他的緊張。
  牧朵舔舔脣,吞嚥了一下,暗自呼吸平復着狂跳的心。
  “那個左斌哥,我就是做噩夢了,又加上我認牀,起來後有些轉腦筋,所以……”
  “我剛纔在我的臉上發現了你的頭髮,不知爲什麼?”
  牧朵……
  她,她掉髮嗎?
  “當然,要是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也記得找我的麻煩,畢竟我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男人。”
  左斌不再逼牧朵,低頭喫起來。
  牧朵藉口洗衣服,開溜了。
  左斌眸子暗了一下,不急,來日方長。
  ……
  下午的時候,牧騰打來了電話。
  是左斌接的。
  牧朵見他面無表情,掛了電話後在書房坐了一會,就去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消磨時光。
  但是牧朵卻發現他心不在焉,來回的切換臺,好似哪一個都不好看。
  外邊的大雨轉成了中雨,院子裏雨水匯成了小溪緩緩向低處留着。
  牧朵從屋子裏的櫃子裏娶了一塊羊毛毯拿出來給左斌。
  “出什麼事了?”
  她以爲事情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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