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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沈蓮懷疑
“幹我們這行的,家屬的覺悟都很高,一切都聽從組織安排,所以組織上才覺得很愧疚。”
“那家屬就沒要求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嗎?”
牧朵就不信在三番五次病情告急中,家屬還能夠沉得住氣,要麼就是對這個家人感情不深厚,要麼就是另有所想。
反正擱她,她指定不會這麼理智。
“他們只希望我們盡力救人,抓不抓人無所謂,只要家人沒事。”
牧朵眉頭皺了皺,這麼理解倒是也沒錯。
其實她和左斌都想的是一個人,可苦於沒有證據。
沒證據的話,就是明知道是誰可也不能對他採取任何措施。
至於霍天成那邊,自從那次後,不知是不是他們察覺了,還是在這緊張時刻霍天成有所警覺,竟然沒再去找米雪。
而米雪也像是消失了一般,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這張底牌暫時失去了效力。
現在左斌最大的敵人就是霍家,本來都相安無事,奈何因爲霍小雅的事,鬧得只能選一生存。
牧朵覺得霍小雅有病,霍家人也都有病,人家都不喜歡 你了,非得強迫。
強迫不成,就要一棒子打死。
病態!
牧朵本就心不順,再加上霍家不斷搞事情,還不能阻止,就很氣悶,甚至對左斌說乾脆娶了霍小雅得了,大家都安穩。
不過,就因爲她說了這一句話,左斌差點沒把她咬死,咬哭了是有。
後來左斌說,咬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當時他的想法是就地把牧朵變成他的女人,這樣一來,看她還怎麼說這樣的話。
從那次後,牧朵再沒敢開玩笑。
下雪後的第五天。
道路漸漸開了一些,火車已經可以走了。
他們想着火車開了的話,那去鄉下的班車也跑上了吧!
由於暖暖太小,不宜在這樣的天氣里長途跋涉,而她又沒給胡國志留着過夜過,所以,經決定,胡芯兒留在家裏看倆孩子,牧騰陪着她們去。
至於公司,那邊有廖春明看着,不用擔心。
胡芯兒只好幫着準備了一些禮品。
林念力,左斌那邊走不開,只好把他們送到火車站,臨走的時候,給牧朵拿了一把十公分大小的伸縮刀,讓她帶着防身。
這是左斌特意給牧朵定製的錳鋼刀,這種材料市面上還沒有,是他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
錳鋼刀輕便,鋒利,還不會生鏽,很適合牧朵用。
牧朵知道他的擔心,也不推辭就裝進了棉衣口袋裏。
牧騰已經帶着沈蓮上車了。
沈蓮上車的時候還喊牧朵快點,別走散了。
左斌亮如星辰的眸光,落在牧朵身上,有不捨。
不知道她能回去幾天,“要是,要是老爺子好點了,你儘儘孝道,早點回來,我估計去不了那邊。”
“嗯,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有我哥和我媽呢!”
“你哥估計去兩三天說不準就回來了,公司的事走不開,倒是你和嬸子說不來時間。”
其實路上來回少說也得四天,要是去了待三天,那也是一週的時間。
要是她在崖村待一週,那這樣一來就差不多半個月了。
也就要過年了。
“沒事,我現在可不比以前,你不是盼着我和你定親,都要有家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操心的。”
“在大人面前裝什麼大人,我是看牧嬸那麼辛苦,是想幫她分擔而已。”
牧朵呶呶鼻子,口不對心的男人。
左斌把她的圍巾又攏了一下。
車裏,牧嬸坐下後,一邊道:“真不知你妹子啥時候和左斌關係這麼好了,最近老是在一塊,一個去哪一個也跟着,以前不是還很怕小嗎?”
她一邊說一邊看向窗外,剛好看到左斌給牧朵圍圍巾,這一幕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
“牧騰,你看看,他們兩怎麼回事啊?”
牧騰瞅了眼窗外,給左斌咬了咬牙,這小子真是的,是認爲他打不過,所以才這麼肆意妄爲嗎?
這還名不正言不順的,怎敢在公衆場合對他妹子動手動腳,真是讓人不爽。
但是,他還不得不向着那個讓他不滿的人說好話。
“媽,左斌從小看朵朵到大,他對朵朵一向都比我這個哥哥好,反正他不害朵朵就行了。”
“也是,或許是兩家走的近,這小左這孩子也乖順,讓我覺得他就是我兒子一般。”
牧騰想,可不是,女婿就是兒子。
不過乖順就算了,人家都快把你女兒拐走了,還乖順。
月臺上。
牧朵幾次要上車,左斌就拉着她說話。
“我去給你買點喫的。”
“我家開了一個大型的超市,我嫂子一早就準備了好多喫的,應有盡有。”
她嫂子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和一家方便麪廠用新技術談了合作,並且讓她哥也投資了錢,佔了一半的股份。
現在桶面就誕生了,給很多出行的人使了方便,所以,銷量很不錯。
很受大衆喜歡。
也因此,火車上也有賣桶面,給大家提供了不少方便。
他們這次路上就帶了。
“我先上去了,一會我媽該發現了。”
左斌幽怨的看着牧朵,本該計劃放假攤牌,爭取定親的,現在……
該死的幕後之人,他遲早會把那人揪出來,就是死人,也得鞭屍,媽的。
這場大雪阻擋了不少人的行程,所以,當火車通行後,車上是人擠人。
牧朵們的坐票還是牧騰找了關係纔買到的,本來要買臥鋪的,但是臥鋪票就是用左斌的關係也買不到。
左斌看着這陣勢,想想牧朵那小身板,最後親自送她上車。
牧朵完全被他護在懷裏,直到坐下。
……
牧朵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從縣城到鄉上的班車竟然還沒通行。
那邊的路都在大山了,雪都沒融化,司機根本就不敢走。
最後牧騰去和車站的管理員打問的聯繫到一輛騾車。
花了十五元讓一位五十來歲的大叔送他們去村裏。
平常到鄉上的車票每人兩元,不過在這麼惡劣的情況裏,這錢也不多。
嚴寒天氣不說,還冒着風險,所以對方說多少錢的時候,他們也沒講價
騾車從中午一直走到晚上九點多。
天黑下來後,牧騰打着手電,車伕大叔拉着騾車,舉步艱難。
到了後,霍家安排車伕大叔住下,第二天再返回去。
而這邊,牧朵幫着母親和舅舅們相互介紹後,等身子去了一些寒氣後,來不及喫飯,就去看霍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