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5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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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露出身份
  牧朵有些不好意思,呵呵一笑,“我這不是爲了救大家嗎?情有可原,所以這錢可不能我來賠,我就不要你們的獎賞了,把這處理了就行。”
  “咦,這小丫頭……不過,你這丫頭確實不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運轉腦子,急中生智搞這一出也是不簡單。”
  “嘶……”消毒的時候,牧朵疼的抽了一口氣,那會沒感覺,這會神經放鬆了,就感覺嬌氣了,真疼。
  男人凝了一眼小韓。
  “輕點!”
  小韓……
  隊長是不是有毛病,這點小傷,姑娘疼也就罷了,他嬌氣個什麼勁。
  平常他們訓練那麼苦,也不見他心疼,手下留情一秒。
  難不成看上人家小女孩了?
  話說人家這麼小,他那麼老,要是看上人家,那不是造孽嗎?
  一個同志插話道:
  “這丫頭可不僅是急中生智,她還厲害着呢,倒像是訓練過的,你不知道她剛纔被土匪挾持了,她可是憑着自己的本事從土匪手裏逃脫的。”
  “吆,還真了不得,沒看出來啊!”
  小韓這下正眼看牧朵了。
  男人聽着這些,面無表情,但是眸光中卻折射出冷寒之意。
  牧朵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就是軍訓的時候學了點防身的,還有我家裏也有人和你們一樣,我哥我叔他們都是,我沒少見過訓練,所以我的心裏素質還是很好的。”
  “而且,這也是你們來了,要是你們不來,我哪裏敢有所動靜,就是掙脫也是逃不出去的。”
  聞言,所有的同志們都看過來。
  他們震驚的是姑娘說她家裏人也是幹他們這行的。
  這該不會是哪位S長家裏的千金吧?
  聽這口氣,世代都是他們這個色兒(紅)的啊!
  “隊長!”
  小韓看向男人,正色起來。
  男人的表情卻沒任何變化,“趕緊收拾,把老百姓送回家,受傷嚴重的送去醫院。”
  見男人這樣,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趕緊收拾。
  牧朵臉上的傷包紮好了,男人才扶她站起。
  “你站一邊去,別踩到玻璃碎片了。”
  “哦,好!”牧朵抱着書包站在門口最乾淨的地方。
  一陣冷風吹來,她冷的抖了一下。
  男人眼皮掀了一下,解開雨衣,把自己裏邊綠色的外套脫下來,給牧朵披上。
  他裏邊只穿了一件綠色的短袖,結實的肌肉把衣服撐的滿滿的,很快他又把雨衣穿上。
  “我不要……”
  牧朵還沒說完,男人就忙去了。
  “大川,找老闆登記一下損失了多少,回去上報。”
  牧朵脣角露出笑意,不用賠錢了,她可不想再給家裏找事了。
  她嗅了嗅男人的衣服,這衣服的味道怎麼有些熟悉?
  純白清香的那種肥皂味,很好聞。
  她想起左斌身上就是這種味道,很好聞,只要左斌在她跟前,她都會多吸幾口。
  淡淡的,就是那種很愜意的生活味道。
  不過左斌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偏遠的地方的,再說要是在這,怎麼會認不出她來。
  牧朵就打消了念頭。
  男人回頭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牧朵,看到她嗅衣服的動作,脣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邊都處理好,外邊就來了幾輛車子。
  “你們去幾個人跟着班車,送他們回去,受傷的去鄉上醫院。”
  牧朵把裹着衣服站在門口,她的注意力都在外邊小雨中指揮的男人的身上。
  怎麼越聽聲音越熟悉?
  “都麻利點!”
  “對了,聯繫上頭,就說任務完成。”
  車子裏傳來信號的聲音。
  牧朵想起還沒給家裏人報信,就趕緊奔出去,跑到男人面前。
  “同志,這裏可以給外邊聯繫不,我想給我家人說一聲,他們聯繫不上我肯定會着急的?”
  聞言,男人眸色一凜,“你是偷跑出來的?”
  聽到質問,牧朵慚愧的低下頭,“我給他們留了一封信。”
  男人一晚上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此時卻指着牧朵氣的都說不出話來。
  “惠東,幫我先打一個私人電話,電話是******”
  “小韓,傘給我。”
  他把傘給牧朵塞進手裏。
  “哎,司機師傅,麻煩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就來。”牧朵見司機往車上跑,趕忙安頓了一聲。
  “她和我們走,你們先走。”男人瞥了眼牧朵。
  跟前的同志驚訝的看着隊長,他要把人帶到哪裏去?難道親自送姑娘去目的地?
  這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牧朵也不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等等……
  “你這是離家出走,你一個人來這麼遠的地方做什麼?”
  男人聲線沙啞,語氣凌厲,就像是一個教導主任。
  “我,我來拜祭親人。”
  “親人,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你的親人?”
  牧朵現在更好奇另一件事,跳過話題問。
  “等等,你,你怎麼知道我家的電話?”
  問出這話時,她心跳就像是快節奏的音樂,一下比一下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她使勁的盯着男人的臉瞧,可除了被雨淋的模糊的臉,她看不到一丁點熟悉的地方。
  剛纔這人報的電話就是她家的。
  車上的同志也是一愣,隊長和姑娘認識?
  這時候電話通了。
  “隊長!”
  牧朵一聽電話通了,顧不得追問,趕忙走過去,拿起一個耳機壓在耳朵上,接過一個黑色的話筒。
  “喂,是朵朵嗎?”
  “媽,是我……”聽到沈蓮的聲音,牧朵就哽咽了,此時一聲媽喚出,淚水就忍不住了。
  “你這丫頭怎麼不聽話,誰讓你一個人出去了,不是說讓你哥陪你去,你怎麼也不說一聲,你哥擔心你,和你錦程哥去找你了。”
  聽到牧朵的聲音,沈蓮就急哭了,說了一連串的話。
  怕那邊聽到她的哭聲擔心,牧朵強忍着,抹了一把淚水,沉默了一下,“我到了,下雨了,路不好走,就遲了,你們不用擔心。”
  “要是哥來電話,就讓他來找我,我等他。”
  牧朵是真怕了。
  男人看不下去了,嘆息了一聲,拿過她手中的講話器和耳機,“嬸,我是左斌,朵朵我會帶回去的,別讓牧騰過來了。”
  牧朵……
  她望着那個講電話的人,全身發麻。
  嗓子眼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着,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左斌,你怎麼和朵朵在一起?”
  那邊,胡芯兒急不過搶過電話問。
  “我剛好在這邊有任務,你們放心吧,我會把她安全帶回來的。”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放心了,朵朵要去看祭拜她的親生父母,你要是不忙就陪着去,她一個人,我們不放心。”
  “好!”
  電話掛斷。
  突然,左斌臉上一涼。
  就見牧朵把手中的傘扔在一旁,拿着手帕在地上沾水,瘋狂的抹着左斌的臉。
  一下擦不淨,又繼續,手帕黑了就在地上的積水裏洗一下。
  牧朵一言不發,小臉繃緊,就像發泄似的,很用力的抹着左斌的臉。
  所有的同志,包括準備上車的老百姓都被她的操作驚呆了。
  好幾把手電的光都在他們的身上。
  左斌站着,一動不動,任由牧朵折騰。
  直到,左斌的大致模樣漏出來,牧朵才停止了動作,漆黑的手帕掉在地上,順着水流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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