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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忐忑不安
“師兄,那這幾天就拜託你了。”牧朵好像終於有了興趣。
“對了,什麼時候去?”
“一週後。”
“演習還沒開始嗎?”
“已經開始了,我們是後補隊員,不過好像也沒開始多長時間。”
牧朵下意識的問,“不是兩個多月了嗎?”
顧思哲不明白她怎麼知道,不過他是不太清楚,想了想道:“應該是年度彙報,準備的時間比較長吧!”
牧朵點點頭,對這個觀點表示認同。
她又去找了幾本書。
這幾天她不敢偷懶,早上鍛鍊,晚上把書抱回宿舍看。
書是顧思哲和小勇給的。
應屆畢業生的人員已經定下來了,小勇是其中有一個,顧思哲也有。
新生只要五個。
而他們醫學院的科目不少,人也不少,這次機會對每個學生來說相當於鑲了金邊,誰都不想放棄。
所以,幾乎每個人都報名了。
雖然是新生,但是考覈也嚴格,甚至有些沒涉及到的問題也考。
理論實踐,包括應急處理。
而進行這些都是在室外,牧朵爲了方便操作,把防寒服裏邊的厚重毛衣脫了,只穿了秋衣。
以至於等結束後,凍的手都麻了。
看來這不是一個好辦法,要是上了演戲場,這會耽誤事的。
週末的時候,她知道嫂子對衣服這方面挺了解的,回去就問了胡芯兒。
第二天胡芯兒就給她整了一條保暖褲,一件羊絨細線的針織毛衣。
“一直要給你,你這孩子就不要,說你的衣服還能穿。”
“我知道你節儉,但是咱們家現在不同從前了,有實力講條件,總之不管你穿不穿,我每年都會給你準備的。”
牧朵心裏暖暖的,回抱了一下胡芯兒,“嫂子你真好。”
“你這次是想去借此機會去見左斌吧?”
牧朵點點頭。
“也是,剛戀愛的人,幾個月都沒見了,是該見見,不過你可以放心的一點是左斌對你不會變心的,要是他是那種人的話,你哥早打到他工作的地方去了。”
他們和左斌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一個人的品性好壞早就瞭解透徹了。
要不然牧騰怎麼會放心的把牧朵交給左斌。
其中的不願也是因爲左斌的工作性質,牧朵年紀又小,本該被男朋友寵在懷裏的人,可現在都見不上幾面。
時間久了,怕牧朵受不了,到時候傷害的還是兩人。
希望牧朵經得住考驗吧!
“朵朵,你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卻又單純,不過既然決定答應和左斌在一起,一開始你或許沒考慮,但是在左斌要見我和你哥的時候,我想你已經想清楚了吧!”
牧朵點點頭。
她想了很多,但是很多都抵不過她對左斌的那一番心思。
“所以,選擇了就走下去,因爲左斌也一直在努力着。”
“之前你哥給我說左斌很喜歡他的那個部門,突然要調過來,左叔的要求是其次,直到後來得知你倆的情況,你哥才說,他應該是爲了你。”
“這幾年他那麼拼命,也是爲了你,爲了加大調到不用出差的崗位籌碼。”
“這也是霍家壓不住他的原因。”
……
牧朵在去營地的路上,回想起嫂子說的話,她說:“左斌應該很早就喜歡上了你。”
牧朵就一直想,是不是幾年後在煙花下,他穿着筆挺的着裝,向她張開懷抱的那一刻。
還是他畢業時,她錯把象徵愛的花送給他的時候。
牧朵想到這裏,突然一愣,該不會左斌錯把那個當做表白了,所以……
嫂子說他拼命三年……
也就是說他一畢業……
牧朵有些凌亂,她從來不覺得這情種是他給左斌種下的。
也就是說她提前打亂了左斌平靜的心。
也就是說,不是人家強迫的自己,而是自己先撩撥的?
要不是在車上,牧朵真的會暴走。
小勇和牧朵在一塊坐着,見她表情變化有些奇怪,便問道:
“朵朵,你暈車嗎?”
牧朵尷尬的搖頭。
“那你哪裏不舒服?”
小勇把自己的熱水杯給牧朵,“這個熱點,走的時候也忘記給你備一個熱水袋了。”
“哥,我不冷。”
“哪能不冷,這可是卡車上,又不是班車,擋風的就一個帳篷,能不冷。”
牧朵淺笑了一下接過水杯。
“雖說你能選上,我這個當哥哥的很驕傲,但是還是不想你去的,你以後還有的是機會,雖然不知道這次選你們新生的意義,但是這次去了對你們新生來說就是喫苦。”
“凍倒不說了,總覺得幫不上什麼忙。”
小勇百思不得其解,牧朵也想不通,後來想到能見到左斌,她也就不想那麼多了。
“估計是想讓我們體驗一下吧,要不然怎麼就選了五個。”
朱翠芬差了兩分,韓妮則完全對這個沒興趣,她說深山老林受不了這罪,以後畢業了她就開一間醫藥店得了,也看不死人,她就學個半吊子得了。
牧朵對她這個想法可不敢恭維。
不過韓妮說歸說,學東西倒是不含糊的。
其實韓妮說的也對,要不是有左斌,她對這個鑲金邊的活動也沒興趣。
因爲無論鑲什麼邊,都得靠實力,醫生可都不是投機取巧才能當上的,稍有差池,那是要人命的。
牧朵很怕冷。
從小就體寒,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每晚都要用熱水泡一下腳才能舒服點睡着。
這會坐在卡車裏,她覺得全身都凍麻了。
車子走了三個多小時,一路的顛簸,讓已經養尊處優的牧朵顛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顧思哲搶先一步幫她背起行李,小勇則幫忙去搬他們帶來的醫學用具。
至於藥品,這裏有要求,外邊的一律禁用。
看着白茫茫的雪地中扎着許多的綠色帳篷,牧朵從骨子裏滲出一股寒意來。
貌似他們得這場演習結束才能回去。
至於什麼時候結束,她不得知,校方也沒通知。
軍醫大的學生被派到另一個地方去了,他們也沒見到。
這邊就他們這些學生,以及帶隊來的幾個教授,這些教授都是在職的專家。
牧朵穿着一件黑色的防寒服,一條黑色的褲子,搭着一雙牛皮暖靴,圍着一塊紅色的圍巾。
頭髮鬆垮的紮了一個丸子頭。
她的鼻尖被凍的通紅,揹着一個雙肩包走在隊伍的後頭。
和她並排走的還有顧思哲。
見牧朵四下打量,顧思哲道:“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外派,感覺有些緊張,似乎比手術室都要莊嚴一些。”
他以爲牧朵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