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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小題大做
要挾牧朵的土匪和要挾男生的老三同時愣了。
很快,要挾男生的老三在那一秒的分神時間就被抓住了。
可抓牧朵的那個土匪就不好制服了,土匪和他們面對面,還離的遠,而他後邊只有一堵牆,想要近身是不可能的。
土匪眼瞅就剩他一個了,這下淡定不了了,一緊張,手上的力度加大。
這邊,火已經撲滅了,鼻息間都是燃燒出混合又難聞的味道。
那個領頭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土匪見狀立刻呵止。
“別動,再動我就殺了她。”
牧朵被勒的咳了幾聲。
男人站定,眸中泛寒,冷然啓脣,“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會讓你親眼看着自己的肉是怎麼被一片一片割下來的,所以,你最好放開她。”
土匪嚇的眼眸一縮,吞嚥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
“不會的,你們不是解放J嗎,你們……不是以仁慈出名嗎?你以爲嚇唬我,我就信了?”
男人銳利的眸子一眯,眸底閃過幽芒。
他從老二的後背抽出匕首,冷眼回視土匪,看到土匪慌亂的神色,他滿意的勾脣。
足足有十公分長的匕首上有着讓人發寒的血跡。
任誰看了都膽寒。
男人用腳把老二的胳膊勾出來,蹲下身,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起刀落,一秒時間就切掉了老二的小指。
這下不僅是嚇的土匪瞠目結舌,就連男人的隊友也都呆了。
隊長今天是怎麼了?
這震懾可有些過於嚇人了。
牧朵也吞嚥了一下,不過男人的聲音怎麼聽着有些熟悉?
可這個時候,她怎麼能又時間細細盤算?
“你,你就不怕我們告你嗎?”
“還是第一次聽說土匪告人的。”男人不屑的嘲諷,下一秒聲音猶如冰窖,“我數三個數,立馬放手。”
“一!”
“二!”
男人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一聲聲敲在土匪的心上,他的心態頻臨崩潰,他動搖了,手上有些鬆了。
就在這時,牧朵的後腦勺向後用力撞去,土匪猝不及防,瞬間鼻子流出鮮紅的血液。
趁男人尖叫的時候,牧朵右手肘狠狠向後頂去,接着就是臀部使勁一拱,土匪的手不得已鬆開,向後退了幾步。
牧朵得到自由,連回頭看的時間也不敢留,拼命往前跑,直到跑到男人身後,抓住他冰涼的雨衣,纔看向土匪,心都要跳出來了。
現在只有這涼意能讓她安心。
牧朵的力道雖然不大,卻耗盡了她所有的勁,簡單的三招脫困技巧,成功解救了自己。
幸好軍訓的時候她沒偷懶,學到的都派上了用場。
土匪很快就被制服了。
牧朵擔驚受怕後,強撐的那股勁也被抽走了,幾近虛脫,手慢慢從男人雨衣上滑下,癱坐在地上。
九死一生果然刺激,下次絕不能一個人去偏遠的地方了,經驗教訓啊!
男人一個轉身,讓她靠近自己的懷裏。
“隊長,人都抓住了。”
“叫小韓過來給受傷的百姓包紮一下。”
“是!”
牧朵抬頭看向男人,勉強扯了一個笑容,“謝謝你們!”
一開始冷,現在她緊張過後,全身是汗,呼吸都不勻稱,堪稱有氣無力。
外邊的雨勢已經小了,房子裏也歸於平靜。
想起被她燃燒的東西,牧朵回頭去看,半邊貨架和貨櫃都燒的面目全非,貨品自然不用說。
滿地的玻璃碎片,這會正被打掃着。
“那個,我爲了救人迫不得已搞了點事,這種你們負不負責啊?我這也算是和你們裏應外合了。”
牧朵不傻,大雨夜這些人要不是早就是做了準備,不會來到這裏。
只是爲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出現,她也不知道。
男人不說話,就看着她。
牧朵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還靠在人家的懷裏,她感覺有點勁的時候,想推開男人,坐起來,誰知男人的手就像鐵臂般箍住了她,使她不能動彈分毫。
“那個,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男人依舊看着他,眸子幽暗深邃,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牧朵以爲是賠償的事,就道:“我就是一個窮學生,我沒錢賠的,反正我也是爲了救人,你們不能不管,生命爲大不是?”
反正她指定不會賠錢。
說起賠錢,牧朵突然想起自己的包。
“哎,同志,你拿的是我的包。”
她看到自己的包被一位同志拿在手裏,趕忙伸手喊。
抱着她的男人回頭對那個同志道:“安子,把包拿來。”
那個叫安子的同志把包遞給牧朵。
牧朵長呼一口氣。
“小韓怎麼還沒來?”男人厲聲質問。
男人話音剛落,從門就進來一個全身是泥的人。
“隊長,來了來了,這該死的天氣,我是一路從山上滑下來,差點沒把我摔成殘廢,要不是有樹擋着,估計我能跌崖下去。”
“別廢話 趕緊過來。”男人有些不耐煩。
“好,人傷哪了?”小韓一邊脫掉滿是泥的 雨衣,一邊問。
不過他並沒有聽到回答。
反倒是另一邊有人喊。
“衛生員,這裏有個老太太手指掉了,趕緊包紮一下,會出人命的。”
“來了來了。”小韓應下,把泥衣服扔一邊,趕忙提着藥箱就過去。
“小寧,幫忙包紮。”男人又喊了另一個人幫忙。
“是,隊長。”
“小韓,你先這邊處理。”
小韓見隊長三番五次的叫他過來,還以爲這邊出了什麼大事,又提着藥箱轉回來。
叫小寧的拿了藥和紗布走了。
小韓蹲在男人跟前,看着他懷裏的女孩,有些詫異,他還以爲女孩傷的嚴重。
可看着也不像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只看到女孩的衣服有些髒了,可沒看到血跡,也沒看出哪裏有傷。
倒是脖子有些紅印子。
“隊,隊長,人,人傷哪了?”
牧朵也驚了一下,“我受傷了?”
小韓:“……”
“幫她處理臉,別讓留疤。”
“就這?”小韓差點沒驚掉下巴,聲音都提高了。
那邊可是有斷掉手指的!
就劃破這一點皮兒,老大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這是不尊重他的醫術。
“少廢話,立馬解決,別讓我回去給你報學習班。”
“我……你竟然因爲一道小小的傷疤質疑我。”還是因爲一個外人,小韓特別的委屈。
不過他手下可沒敢停,隊長的眼睛要喫人啊!
牧朵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疼,也想到了剛纔自己砸酒瓶時,玻璃渣飛起來劃到了。
“這個沒事的,我剛纔砸酒瓶劃到了。”
小韓掀起眼皮,驚訝的問,“你別說這裏燒的面目全非的事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