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小說目錄
第407章 也就半個時辰的事兒
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了,沒經歷過太后這樣無形之中的糖衣炮彈,一聽就熱血沸騰起來。
見韓芪捧着醫書就彷彿捧起了一個寶藏的高興表情,柳芸略微心虛。
系統這任務不厚道,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別人可是要辛辛苦苦,十年如一日的認真學習,毫無捷徑可言。
幸好這本身是韓芪的願望。
韓芪抱着醫書樂滋滋的看着,完全沒想到太后娘娘動作極快。
分開沒一會兒,就讓人送來了身份腰牌,她便正式成爲太醫署的一名醫女。
這速度,讓韓芪感覺特別不真實。
她以爲太后這麼說,怎麼也得等疫情過後才安排。
萬萬沒想到,居然就半個時辰的事情。
朝廷的辦事效率這麼高了嗎?
無形之中,韓芪有了一絲壓力和緊迫感,握着身份牌,感到了濃濃的責任。
也是現在的醫女並不是什麼好的身份,太后想要安排一個人進去並不難。
若是太醫,就不能授人以柄了。
當身份牌落入韓芪的手中,柳芸就在cue統子。
系統把能量節約做到了極點,除了直接將藥方發放到系統揹包,其他什麼反應都沒有。
不說話,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就不會被扒,哼!
柳芸不知道系統的防備,拿了藥方就看了起來。
不是爲了研究藥理,而是看藥材的價值。
這方子要透露出去肯定得慎重,否則,藥方的藥材就會被人利用來發國難財。
畢竟現在雲昭的資源八成多都不在皇室手裏,無法直接操控市場,一旦市場價格紊亂,老百姓買不起藥,藥方就算昭告天下,也不能挽回時疫的局面。
現在的情況本來就混亂,不能再加劇了。
看了幾遍,柳芸對藥材市場不是很瞭解,只能放出技能去看各家醫館,真·打聽了一番價格纔有所概念。
“除了其中兩樣,倒也不貴。”柳芸吶吶的說道。
那兩樣貴的也還好,價格沒有離譜,而且,用量非常少。
如果提煉精華,一株兩三滴精華,一滴足以供應一百人份。
柳芸就在想,要不要不公佈藥方,直接花時間製作成品藥,然後分散出去。
這樣,至少不會哄擡藥材的價格。
當然,病人院子裏急需用藥的病人,也可以集中熬製,現場服用。
可皇室若大量收購藥材,有些人肯定會鬧幺蛾子。
想了想,柳芸挑眉:“算了,若是能鬧,總比不鬧好,最多……最近忙一點。”
“真是的,快過年了,還讓人不消停。”
就在此時,林陰帶着審問結果找她彙報,柳芸也不意外:“所以,這真的只是意外?”
系統都認定了是意外,必然不是六皇子故意算計的結果。
很顯然,六皇子所謂的後手,依舊沒有眉目。
未知的,總比露出來的可怕。
林陰:“回主子,確實如此,那幾個處理屍體的衙役偷懶而已,剛開始還弄走了幾具屍體,後來發現沒人看着他們,圖省事兒,就直接給屍體綁了石頭沉河了。”
“那些白骨更是直接扔進了水裏,他們從未想過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柳芸冷笑一聲:“若是早有預料還敢這麼做,直接抄家滅族都不足以贖罪。”
對錦衣衛的審訊,柳芸還是很放心的。
這會兒放出技能去看了看那批人,確實沒有意外。
一個個哭唧唧的,後悔莫及。
這些人本來就是關係戶,帝京府尹的衙役本身事情也不多。
大多案件要麼歸刑部,要麼歸大理寺,真正能讓帝京府尹接手的,基本都是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兒。
帝京的衙役也就無所事事,光拿俸祿,幾乎遊手好閒。
所以說,最早審判六皇子時,府衙的衙役才那麼拿不出手。
突然讓這些都沒見過什麼血的人去處理屍體,偷奸耍滑,居然釀成大禍。
“不是六皇子的手筆,其實好也不好。”
柳芸嘆了一聲:“既然如此,先解決時疫吧!”
“你讓錦衣衛先打探一下這幾味藥材的儲備,不管是醫館,還有藥材商,世家貴族,以及資源豐富的八大望族,有個大概的數就行,不用太具體。”
“當然,這張藥方暫時不能暴露出去,打探的時候多加幾味藥,免得露出破綻。”
話音剛落,小五突然飛了進來,翅膀一收就朝柳芸懷裏落下去。
柳芸已經很習慣的伸手接了,這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取出紙條,柳芸看到了那張藥材昂貴的方子,偏頭想了想,或許,可以利用一把。
“好了,打探的同時,按照這張貴的方子給隔離的院子備藥。”
柳芸眯了眯眼:“反正,這些藥材普通人也買不起,讓那些有錢的自己玩去,轉移注意力後方便我們收購便宜的藥材。”
“另外,還可以看看現在的太醫署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哼,這些年太醫署怕是忘了當年先皇的手筆,過得太好了,也該清理清理。”
林陰理會,抄了一份貴的藥方就出去辦了。
柳芸則拿着貴的藥方去了隔離的院落。
這藥方來自當年的韓御醫,師出有名,就不用暴露她的醫術。
“胡御醫,江御醫,哀家剛剛得到一張藥方,你們看看,對時疫有用不?”柳芸找到還在翻醫書的幾個人,
幾人原本有些不以爲然,可礙於太后親自送來的藥方,還是接過來看了兩眼。
不過,這一看大爲震撼。
幾位御醫不由得有些激動。
胡御醫:“這方子……看起來有門,太后娘娘,這方子從哪兒來的?”
柳芸似笑非笑:“當年的韓御醫進獻的。”
“韓御醫以身試藥,故意讓自己患上時疫來研究方子,這等奉獻精神,值得大家敬佩。”
聽見許久不曾聽見的姓氏,幾名御醫愣了愣,表情各異。
太醫院就跟翰林院一樣,有人是一心沉浸自己的專業,也有人汲汲營取,只想謀權奪利。
而韓御醫,當年深受先皇信任,是很多人頭上壓着的大山。
可人家醫術確實比所有人好,再有心思也沒辦法。
好不容易等到先皇自斷一臂,將韓御醫貶回了老家,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
同行是冤家,大抵也沒有錯。
他們這麼多御醫一起研究都毫無頭緒,韓御醫突然貢獻了一個方子,豈不是顯得他們很沒用?
不過,也有人敬佩不已,當年也是韓御醫的崇拜者。
“韓御醫真是大公無私,我輩楷模……”
不是什麼人都敢以身犯險,親自試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