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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離別
“嫂子,老大來不了了,他有一個重要會議。”
牧朵臉上的笑容凝住。
左斌任務加身,來不了?
見牧朵脣角一點一點的下垂,眼中的水汽也上升了,小安趕忙從包裏拿出兩個信封來。
“這兩個信封是老大給你的。”
牧朵接過,一個沉甸甸的,她拆開封口,看到裏邊放着嶄新的十元大團結,一疊,很厚,還有幾張外幣。
另一個應該是信。
“你把這個帶回去,我帶了錢,不要。”
牧朵把裝錢的信封原給小安,小安沒接。
“老大說出門在外,錢帶着有備無患,不然國內要匯錢很麻煩,而且要很長時間,你急用起來就沒辦法了。”
牧朵只得把錢收下,視線還是不甘的望向入口處,她低落的情緒,讓在場的人都看的不舒服。
聽到老師在催,牧朵把錢和信封裝進包裏,垂着眉,給小安捎着話。
“讓他不忙來看我。”
小安有些不忍心,卻又不得不告訴她,“嫂子,J人是不可以私自出國的。”
牧朵脣張了張,最終沒說話。
怪不得左斌那天沒有直接回答她,是怕她不去吧!
心揪揪的疼,她不去了能不?
牧朵回頭看着對她充滿期待的親人,最終沒有任性。
現在還沒離開,她已經在想念了。
要是一年不見,她不知道會怎麼樣?
一年的時間,她又不能回來。
“朵朵,就一年的時間,掐指一算,很快的,趕緊走,別耽誤了時間。”
胡芯兒過來擁住牧朵的肩膀,她怎麼會不懂戀愛中的離別。
她和牧騰是老夫老妻了,現在分開還想的緊,何況他們都是初嘗戀愛滋味的萌新小女人和守身如玉的老男人。
但是,戀愛和事業並不矛盾。
何況,爲了戀愛放棄事業是在她看來就是愚蠢的舉動。
牧朵走了幾步,脫離胡芯兒的手,又轉回來,對小安低低道:“你給他說,讓他照顧好自己。”
她猶豫了一下又道:“告訴他,等我回來就結婚。”
牧朵說完話和一衆親戚朋友告別後就大步向前。
在踏上輸送梯的時候,牧朵哭了。
“左斌沒來,她很傷心。”
牧朵抖動的肩膀,大家都看清楚了。
左嬸氣不過走過來對着小安道:“這個死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忙,不知道朵朵今天走嗎?”
“什麼任務,就不能緩緩?”
小安有些爲難,不知該怎麼回答。
左叔道:“軍令如山,你說再多也沒用,身處這個位置更是身不由己,你以爲他不着急嗎?”
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什麼樣,他最清楚了。
對兄弟都那麼重情義,何況是自己的媳婦。
牧朵坐上飛機後,淚水抹了一把又一把,看着飛機漸漸升高,穿過雲層,再過不久就要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見不到熟悉的人了。
以後她要獨自面對陌生的一切了。
想到這裏,牧朵越加的傷心。
十幾個學生,人家都激動興奮,只有她一個難過的哭。
兩個學生偷偷議論,一致認爲她是嬌小姐,想着她估計是因爲一個人出遠門害怕了。
牧朵聽到了也不理,抹了把眼淚望着外邊的白雲。
等情緒穩定了,她纔拿出左斌給她寫的信。
信上就很簡單的幾句話。
因爲來不了而致歉,還繼續說着已經說過無數遍的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並把不能去看她的原因也說了。
並且解釋了一開始沒給她說清楚的原因,他擔心她會因此放棄了這個機會。
牧朵剛收回去的眼淚又出來了。
“搞什麼嘛?明明就不想讓她走,還搞得這麼大公無私,就是一個騙子。”
“大騙子。”
牧朵在心裏罵着。
左斌在信紙末尾還寫了充當金庫的話。
說會給她匯錢,讓她別省着花,衣服帶的不多,春夏秋冬記得買衣服。
爲了以防急用,還幫她兌換了不多的外幣,要不是因爲銀行有限制,他也不會換的這麼少。
其他的只好等去了學校,由老師統一兌換。
右下角,左斌還化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這是她用過的版本。
牧朵看的鼻子又酸酸的。
收起信封,她吸吸鼻子,抹掉眼淚,準備好心態迎接這新的一年。
沒有左斌的一年。
甚至連聽到聲音都很難的一年。
……
左斌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從總部出來,看到小安等在門外,他讓隨行的人先走,他走向小安。
“走了?”
“嗯,老大,你真應該去送送嫂子,她……”
“她怎麼了?別吞吞吐吐的。”
左斌陰沉了一早上的臉,更加黑了。
“嫂子哭了。”
左斌眉頭皺起,神色幾番變換,整個臉龐都陰寒了起來,要是仔細看,還能看到隱藏起來的落寞神傷。
愛人之間最怕的就是分離了吧。
“嫂子還說讓你照顧好自己,等她回來就和你結婚。”
左斌的手慢慢收緊。
“老大,我去小韓那幫忙了。”
小韓在城裏租了房子,這幾天要準備結婚要用的東西,大家不忙就去幫忙。
小安走了,左斌回到車上,久久沒有發動車子。
他一邊愛着這份工作,一邊又很無奈,要是他不穿這身衣服,是不是就可以陪着她去了。
“左旅,上邊來電話讓你過去一下。”
小士兵站在車外,恭敬的敬禮。
左斌點點頭,發動車子,收拾了一下心情,又恢復了冷漠的樣子。
……
百貨公司大樓。
“芯兒,幸好你及時提醒,要不然,咱們全家都要睡馬路了。”
牧騰從外邊回來,滿頭大汗。
胡芯兒把自己的水杯遞過去,一邊翻着手裏的報表。
“慢慢說,着什麼急,先歇一會。”
牧騰一口氣把水喝完,站在風扇前,讓風吹走身上的熱意,繼續說:
“你有沒有看到報紙,西城喜氣洋洋百貨大樓的老闆被民衆堵住了門,要賠償。”
“記者也去圍堵了。”
“聽說他去找廠家,廠家早逃之夭夭了,還把廠子轉出去了。”
“這些損失都得他自己擔着。”
“嗯,看到了,你去外地的那一天就報道了。”
胡芯兒漫不經心的說着。
牧騰突然頓住。
他想起上次胡芯兒對他說的話。
她說她是異世來的靈魂。
這件事或許不是巧合。
他抹了一把汗,笑容輕柔,不管是不是,都不重要。
“芯兒,你就是我的福星。”
胡芯兒衝牧騰調皮的眨眨眼,“這話我愛聽。”
“哦,暖暖學校下週有親子戶外活動,我們得去參加。”
“立秋了,說要去郊外野炊,順便採集一些楓樹葉做標本,咱們一起去吧,畢竟是幼兒園的第一個活動。”
這時電話響了,胡芯兒接起電話後,臉色微變,掛斷電話後,她立馬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怎麼了?”
“軒軒和人打架了,說對方被打的很嚴重,去了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