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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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出事了
  小楊看向左斌,就等着他一聲令下,沒想到左斌就是看看,隨後又低下頭繼續寫字。
  小楊:就這樣?
  領導也太淡定了吧!
  他都忍不下去了。
  但是礙於鐵一般的紀律,他還是忍住了。
  檢查員做完記錄就走了。
  小楊忍不住問,“首張(長),他們太過分了,擺明着找茬,你怎麼也不說?”
  左斌放下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道:“要是我拒絕了不就是如他們意了?”
  “而且,這些東西恐怕暫時動不了了,還得等。”
  “這等起來有年無日,被把東西放壞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
  左斌拿起電話,嗯了電話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
  他連簡單的客套話都不說,直接道:“給你們一天時間,這些東西在路上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要是過期或者壞掉的話,這些損失包括路費和人情費你們都得算。”
  “我不和其他人算,就和你算。”
  左斌說完不等對方找藉口就把電話掛了。
  他打的是監察處的處長的電話。
  東西有價人情無價,要是算起來,那就看誰來當這個冤大頭了。
  他的心可不會軟。
  左斌打電話起了作用,第二天就來電話了,稱沒事了,讓他自行處理。
  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就是想找藉口誣陷都不夠。
  晚上,左斌帶着東西去了牧家。
  院子裏的樹上掛着一盞帶着燈盆的暈黃鎢絲燈,在積雪的籠罩下,顯得孤獨、寂寞,還透着幾分清冷和淒涼。
  牧騰關上大門和左斌一前一後的走着。
  牧騰問,“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家裏什麼都有,以後來就來別拿東西了。”
  “這不是我給的,是朵朵郵回來的,我那的郵政渠道比你們的速度快點。”
  “這丫頭,一去就杳無音訊了,我媽嘴上不說,心裏卻一直擔心着。”
  “我的電話打不成,你們要打電話還得去郵局,還得約專線,一個電話那麼貴,怎麼能打得起?”
  “牧朵那邊不僅沒時間,也費錢,她也無能爲力,她比我們更想。”
  一個電話可是平常人家幾年的存款,就是牧騰家的情況好,也打不起。
  “她一切都好,快了,剩下半年多一點就回來了。”
  左斌說到最後,聲音都淡了。
  快了吧,他也是這麼安慰的自己。
  掐着指頭算日子實在不是一件人乾的事。
  (以下說的買東西,純屬劇情需要,無從考證,大家不要較真,別在意說什麼海關稅或者能不能郵寄什麼的,雙手合十致歉。)
  沈蓮看到牧朵的信和寄回來的喫的,還給她買了一副老花鏡。
  婆娑的眼淚滾滾滑落。
  “這孩子,錢是用來急用的,她浪費這些錢幹什麼?”
  “媽,我給朵朵匯錢了,這也是她的心意,你不用擔心了。”
  牧騰嘴上這麼說,心裏也是擔心這個妹妹。
  她給每個人都帶了東西。
  他的是一條領帶,胡芯兒的是一條手鍊,暖暖的是兩條裙子,牧晨軒的是一套最喜歡的科幻書。
  左斌沒說,他的是一支派克鋼筆。
  她每個人都惦記着。
  “昨天我也給匯錢了,以後每個月都給。”
  “左斌,以後別破費了,讓牧騰給匯錢。”
  沈蓮覺得畢竟還沒結婚,拿錢不合適。
  “嬸,我賺的錢遲早都是朵朵的,趁着現在能用在有用的地方。”
  “而且我打算等朵朵回來就訂婚,先把婚定了,結婚的時間由你們來決定。”
  牧騰看了眼沈蓮,算下來等牧朵回來,兩人交往也有兩年了,左斌的年齡不小了,能等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左斌的品性他們都知道。
  要是牧朵回來後也同意,他們就沒理由拒絕。
  至於結婚,倒是也可以,全看他們自己的意思。
  左斌倒是該有的話都有了,把決定權給了他們。
  要是他倆都訂婚了,那他媽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相反,他們訂婚後,自然是越走越親密,以防有什麼事發生,還不如早早給把婚結了,這樣都放心。
  這小子的心思很明顯,他是男人,都懂。
  “那等朵朵回來再說吧,只要她願意,我不反對,當初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想着朵朵還小,心性不定,不是對你不放心。”
  “現在她也不是孩子了,能爲自己做主了。”
  左斌聽的一喜,這是同意了。
  暖暖拿着一個乳酪棒給左斌,兩條還未長好的眉毛耷拉了下來。
  “左叔叔,這個我不喫,給你。”
  左斌沒有接,只是握住她的胳膊,鐵漢的柔情也在這一刻釋放出來,“叔叔不喫,暖暖喫。”
  “那你能告訴姑姑暖暖想她嗎?”
  這孩子還知道用好喫的來交換消息。
  “暖暖以後都不喫好喫的了,都給姑姑,你能讓姑姑坐着大鳥回來嗎?”
  暖暖的話,總是能戳人心。
  左斌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暖暖,你姑姑坐着天上飛的大鳥去很遠的地方讀書了,很快就會回來了。”
  “姑姑還會回來嗎?”
  “當然,這裏是姑姑的家,姑姑最愛的暖暖都在這裏,她怎麼會不回來?”
  “哦,我信左叔叔,我會很乖的等姑姑回來。”
  暖暖說完就走到胡芯兒跟前,爬上沙發,乖巧的坐進她的懷裏。
  “馬上過年了,朵朵也回不來,不知道那邊的人過年不?”
  “媽,全天下的人都一樣,都有自己的新年。”
  “唯一的區別就是過年沒有自己的親人在身邊,不過她有同學老師,還能感受一下異域文化,以後指不定都忙的沒時間再出去,現在沒結婚沒孩子,也不用牽心掛肚,正是好時機。”
  經過胡芯兒這麼一勸說,沈蓮心裏好受了些。
  ……
  臘月二十五。
  嚴冬的夜晚,夜彷彿被凍的凝固了一般,靜的不像樣。
  天上幾顆零碎的星星就像凍的瑟瑟發抖一般,閃爍着微弱的光。
  突然,一道尖叫聲就像一把利刃一般劃破這靜謐的空間。
  “救命啊,來人啊!”
  這一聲讓前後左右房屋裏的燈接二連三的亮起。
  胡紹輝只穿了秋衣秋褲就從宿舍跑出來,直奔向女生宿舍。
  “小麗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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