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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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生氣
  牧朵一驚,怎麼就鬧着要出院呢,瘋了不是。
  這才能下地走,後期還要復健呢。
  “醫生怎麼說?”
  “醫生讓勸勸,我正要去給你和左司他們打電話。”
  “別去了,讓左叔他們平白擔心,我去。”
  小楊想到什麼,連忙又道:
  “對了,領導早點沒喫多少,午飯也沒喫多少,就喝了幾口湯。”
  呃,多大的人了還鬧脾氣呢。
  “我去買點生活用品。”
  牧朵知道,小楊這是找藉口讓他們獨處呢。
  她上了樓,樓道上兩守衛對她敬禮,牧朵連忙鞠躬點頭。
  現在她成了這層樓的名人,都知道她是左斌“未過門的妻子”。
  以至於,現在她也這麼認爲了。
  現在這層病人或者家屬,比左斌年齡小的都會叫她一聲嫂子,比她大的,就會叫她弟妹。
  因爲在這一層住的都是領導級別的人物,所以,自然敢和左斌稱兄道弟。
  幾班守衛更是熟了,見她也不攔着了,有時甚至還問她要不要幫忙。
  左斌需要修養,所以病房就在最裏邊。
  牧朵緩緩走到離門幾步遠後,突然就放慢了腳步,躡手躡腳趴在門上透過沒拉簾子的小窗玻璃往裏瞧。
  樓道兩守衛面面相覷,不知道領導的小妻子這是玩什麼?
  難道就是這樣的與衆不同,纔會更吸引領導?
  屋裏,左斌半靠在牀頭,看着外邊,眸色深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牧朵心中忐忑,說實際的,她對左斌的性子到現在都沒摸透,兩人在一起,似乎每次都是左斌帶動着她,她就屬於隨波逐流的那種感覺。
  反正,左斌也不會對她做什麼她接受不了的事。
  這樣相處着,兩人倒是從沒有過矛盾。
  這次,她自己有錯在先,所以,左斌生氣也是正常的,要是換作左斌和其他女生這麼親密,她也會生氣的,別說親臉頰了,就是擁抱都不行。
  想想都不舒服。
  所以,她可以理解。
  牧朵回過頭深呼一口氣,可這口氣在一半的時候就停住了,換成嘿嘿的尷尬一笑。
  兩守衛見她看過來,迅速收回視線,一本正經的嚴肅,好像剛纔是牧朵的錯覺一樣。
  她手壓在門把上,小心翼翼讓她連開門都放慢了動作,要不是左斌醒着,還真發現不了。
  他餘光瞥見那麼小巧的身影,鼻子輕哼了一聲,裝作沒看見,繼續看着窗外。
  牧朵閉上門,放輕腳步,舔舔脣,想着她接下來該怎麼哄。
  她把包放在牀腳,手裏紙包的月餅放在牀頭櫃上,此時,她相當於堵住了左斌的視線。
  左斌這纔好像迫不得已似的看了她一眼。
  牧朵見他看過來,連忙扯起笑容,然而左斌的回應卻冷冰冰的。
  他冷冷瞥了一眼,收回視線,“我到了休息時間。”
  說完,他慢慢的就要躺下來,牧朵要幫忙,他也不理,故自躺下,還給牧朵丟下一個背部。
  牧朵:“……”
  她絞着手指,有些訕訕的左右看看,最後看到左斌放在盆裏的襪子,她拿起襪子和盆就出了門。
  左斌先是聽着走步聲,沒理,當聽到開門聲的時候,他心下一驚,連忙就回頭,可視線裏只有合上的門。
  左斌以爲牧朵見他不理,也生氣了,就走了。
  他根本就沒看到放在腳邊的包。
  至於放在牀頭櫃上的東西,這會紙開了,露出月餅來,她帶不帶走都無所謂了。
  左斌懊惱的不已,無聲的罵了自己一句矯情個什麼勁。
  生氣就生氣,幹嘛不說出來,難道不知道自家小孩不怎麼聰明嗎?
  這下好了,萬一她一生氣好多天不來,萬一一生氣讓別人趁虛而入呢?
  平常他常以霸道的語氣,命令的態度不許她這樣那樣,實際上只要她不願意,他什麼都做不了。
  牀被重重的捶了一下。
  他拿起傳呼機想着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她傳呼機發個短信?
  又想,管什麼用,他昨晚和今早就霸佔着電話給她發消息了,可她呢,不回電話倒算了,今天剛來就走。
  是不是現在對他沒耐心了,不似當初那麼喜歡了?
  左斌的心沒有一秒能安下來。
  他甚至有些惱怒自己爲什麼要受傷,不然她的身上早就打了屬於他的鋼印。
  就在左斌胡思亂想,各種自責懊惱的時候,門吱呀的響了一聲。
  他全身一僵,沒走?
  ……
  是他太過在意牧朵,所以連基本的冷靜和判斷力都沒了。
  眼睛瞥見她把盆放在地上,把襪子搭在專門晾衣服的線上。
  他心裏一暖,剛纔的不愉快也消失了大半,不過這次他並沒有背過身裝睡。
  牧朵一回頭就看到左斌睜着眼,漆黑的眸子鎖住她,神色意味不明。
  “你怎麼沒睡?哪裏不舒服,還是要上廁所?”
  “你來這就是爲了給我洗襪子?我有的勤務兵還要你洗?”我需要的是哄,你就不能哄幾句?
  他正在生氣,她看不出來?
  這學霸的腦子,對待感情怎麼就這麼遲鈍,連他這個鋼鐵直男都會談情說愛了,她怎麼就不開竅呢?
  牧朵被質問的不會說了。
  “我,我和勤務兵能一樣嗎,以後你可是和我生活在一起,這些在家裏不是你幹就是我幹,難道你還讓人小楊去家裏幹啊!”
  牧朵無形間的一句話,讓左斌很受用。
  她說家裏,兩人共同的家。
  不過,左斌依舊面無表情,幾次很想說過來哄哄他,只是他那點驕傲讓他一時開不了口。
  牧朵把盆放在牀底,在左斌身邊蹲下,一隻手扒拉着他有些長了的寸發,慢慢的手從頭頂移到耳朵上,輕輕的捏着。
  一種酥麻感從皮膚上一直滲進皮膚,進入血液,遍佈四肢百骸,最後直達心臟。
  那裏有清晰可見的叮咚聲傳來。
  而當事人還不知道,手繼續遊移,這次到了他的臉上。
  “昨天學校晚會完了還有燈謎活動,結束後已經十點了,我哥來接我,我們在朱叔家過的中秋,其實我本來打算先來看看你的,誰知他們都沒喫飯就等我呢,我不好意思,就沒開口中途離開。”
  “等結束後就一點多了,我回家倒頭就睡。”
  牧朵摸摸左斌的鼻尖,最後手停在他已經不蛻皮的脣上。
  軟糯嬌怯的聲音呢喃道:“我太累了,睡過頭了,嫂子他們去你們那裏了,也沒喊我起來,我一醒來就來了。”
  望着左斌的脣,牧朵臉熱熱的,撒着嬌道:“一週沒見了,我想你了。”
  說完,她爬起來,柔軟的脣覆上左斌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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