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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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辦公室
  “高技術員,你們現在的薪資,放眼望去沒有哪家企業的技術人員能比得了的,希望你好好珍惜。”
  “什麼事該放在心上,還是要多想想,別得不償失。”
  現在關鍵時刻,技術不錯的人員不能流失,但卻不是不可流失。
  所以,她要是不懂得本分,那就沒有留她的必要,現在學校出來的,幾乎都是真才實學,只要給錢,不愁沒有人才。
  “胡總說的是,那我就先走了。”
  高思雲接着換了三個稱呼,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等高思雲離開,胡芯兒瞥了眼牧騰,“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咋樣的人,我都能懷疑你是不是偷腥了,要不然,她怎敢如此放肆的跑來這裏。”
  “夫人明鑑。”
  牧騰把自己的茶水端給胡芯兒,然後把她抱的往邊上放了放,自己則躺在沙發上去,枕在胡芯兒的腿上,他的個子高,沙發都放不下他的腿,索性就擱在沙發扶手處。
  “今早起來頭有些疼,你幫我按一下。”
  不等胡芯兒往開推人,牧騰就拉着胡芯兒的手往頭上放,還閉上了眼睛。
  牧騰眼畔下一片暗青,看着有些疲憊。
  胡芯兒原本就生高思雲的氣,並沒有和牧騰置氣,所以看到他這樣,便心疼道:“怎麼突然就頭疼了?”
  說話的時候,她纖白的手已經按上了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打圈揉着。
  “不知道,有時就像針扎似的,有時就悶悶的疼。”
  “你這也不像是感冒,這幾天天涼,也不是中暑,我看你這應該就是缺乏睡眠。”
  “以後你得午睡。”
  胡芯兒瞅了眼寬大的辦公室,放支牀倒是綽綽有餘。
  以後孩子過來也能午睡。
  “明天我給你收拾一下,今天的事我幫你處理,你睡一會。”
  胡芯兒手上沒停。
  牧騰從鼻子裏哼出一個單音來,“嗯。”
  心裏卻暗自得意,這招果然好使。
  還記得有一次他心情不好,女兒問他爲什麼不高興,他故意說被媽媽兇了,誰知暖暖就給她支了招,讓他以後被媽媽兇的時候就撒嬌。
  暖暖還說,媽媽嘴硬心軟,撒嬌管用。
  現在看來,是真管用。
  “老婆,你真好。”
  “你覺得我美嗎?”
  “美!”
  女人沒有一個不在意美貌的啊。
  “是不是花瓶?”
  “哪個瞎了眼敢這麼說,我媳婦智慧美貌並存,就連六爺和廖春明都說,你極具商業頭腦,我們公司能做的這麼好,離不開你的出謀劃策。”
  牧騰說的可是實話,六爺只管分紅,什麼都不管,廖春明也一天就像個甩手掌櫃,他一個管理這麼大的公司,要不是有媳婦幫忙,他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今日的馬屁,本夫人很受用,就不和你計較了。”
  胡芯兒垂頭,對着牧騰呶呶鼻子。
  她睫毛卷翹,水眸黑白分明,自然光照在她白皙細膩,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上,似乎還能照出人影子一樣。
  乾淨的鼻尖還發着光點,一張塗了橘色脣膏的脣,此時微啓着,貝齒若隱若現。
  太陽穴上還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柔度和力度。
  那雙手總是這麼能幹,無論在什麼時候……
  驀地,牧騰眼神都變得柔情蜜意起來,喉嚨也發緊。
  胡芯兒見他睜眼後,視線就變得灼熱了,臉一紅,嗔道:“你盯着我做什麼?”
  牧騰發出暗啞又撩人的聲音,“媳婦,你低下來點。”
  “啊?”
  “你臉上好像有東西。”
  “有什麼?”
  “你低下來點,我幫你拿下來。”
  胡芯兒信以爲真,把頭放低一點。
  牧騰道:“再低一點。”
  胡芯兒又低了一點。
  “再低一點。”
  這下,胡芯兒覺得牧騰故意的,她剛要捶他一下,忽然,後腦勺一沉,她被按到了柔軟的脣上。
  他的脣冰冰涼涼,是她熟悉的清冽味道。
  胡芯兒就以爲牧騰發發情,親一下就完事。
  誰知,扣住她後腦勺的手就沒鬆開的打算,她也起不來。
  口腔裏一涼。
  一時,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是第一次反方向接吻,新穎又刺激。
  牧騰的手探過頭頂,抓向胡芯兒。
  “嗯~”
  剛好是胡芯兒敏感處,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個嬌柔的聲音。
  牧騰就像受了觸動一般,忽然翻身而起,一把把胡芯兒撈進懷裏,脣抵在胡芯兒的耳畔,輕聲說:“媳婦,你例假過去,我們還沒開火,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剛好。”
  “這裏是辦公室,會有人,回家,今晚。”胡芯兒已經明白牧騰動情了,還是燎原之火。
  “我等不住了,中年男人如狼啊。”牧騰站起來託着胡芯兒,把門關上,窗簾拉上。
  雖然做他的辦公室是最高樓層,對面沒有同樣高的樓層。
  但是他還不是那麼放得開,開着窗簾,心裏總是不得勁。
  做好這些後,他就抱着胡芯兒到了沙發區,幾下就扯掉她的衣服,完全不給胡芯兒思考的能力,一直吻着她。
  “牧騰,你不是頭疼嗎?要休息。”
  “對男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休息。”
  ……
  胡芯兒怕外邊的人聽到,不敢發出叫聲,咬着牙,從齒縫溜出的聲音就像小貓的叫一樣,哼唧唧的。
  她又怕有人敲門,全身的每個細胞都緊繃着,這樣一來,更增加了敏感度。
  牧騰就像發現了新大陸。
  這一天,牧騰換了三個姿勢,滿足了兩次,身心前所未有的滿足。
  時間也用了好久好久。
  外邊的人之所以沒人打擾,就以爲一個不明女人的出現,衆人產生了猜測,以爲夫妻倆吵架了。
  他們誰都不敢往槍口上撞,就等着他們出來一個,纔敢進去。
  可門早上一直沒開過,直到飯時,纔看到胡總挽着牧總的胳膊,她就像飽經雨露浸過的花朵,嬌媚動人。
  人家這哪是吵架的樣子,分明就是恩愛過後的樣子。
  不過他們說的恩愛可是精神上的恩愛,他們誰都不會想到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牧總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他們甚至私下裏說,牧總對胡總是好,可太沉悶了,別說浪漫幽默了,平時連句話都不說,胡總怎麼受得了?
  殊不知,這樣的男人才是悶騷,行動大於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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