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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同牀共枕
“再不鬆開,別指望我原諒你。”
牧朵聲音是冷的,左斌聽得也心涼。
可下一秒,他就樂的像個孩子,緊繃的臉裂的就像爆米花一樣。
他鬆開牧朵,因失去支撐,差點沒站穩摔倒,嚇的牧朵臉一白,急忙抱住他。
還生氣的瞪了他一眼,得意忘形,就忘了自己是傷員了。
“朵,你是說,你原諒我了?”
牧朵不理他,把柺杖塞進他手裏,走去牀頭櫃。
她得尋一個口罩去,要不然還怎麼見人啊。
左斌扔掉柺杖,蹦跳着,到牧朵跟前,把她拉的坐在牀上。
牧朵立馬彈了起來,“我衣服溼了,你等我換一下衣服。”
“哦,對,你趕緊換衣服,小心感冒了。”
見牧朵從抽屜裏翻了一個口罩戴上,他疑惑的問,“你戴口罩幹什麼?感冒了?”
牧朵拉下口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這個樣子能見人嗎?”
左斌:“……”
嘴脣真的有些像新上市的香腸。
沒辦法,每次親吻,他都在艱難的控制,這一次,心情不對,就過火了些。
牧朵把門打開,就見書包在門口放着。
她把書包背進病房,找了兩件衣服,準備出門。
左斌喊住她,“朵,你就在這換衣服,我背過去,保證不看。”
他怕牧朵去其他處換衣服被人瞧了去,脫離自己的視線,他會很不放心的。
牧朵無力吐槽,現在最危險的人不應該是他自己嗎?
他還好意思保證。
“我去休息室。”
“那裏有其他男人。”
“我又不傻,可以讓小楊去外邊等一下啊。”
“那我出去,你就在這裏。”
牧朵對左斌的倔強,那是真的很無力。
最後,左斌揹着身,她快速換了衣服。
時間不早了,小楊打來兩份西紅柿雞蛋麪,兩人都餓了,每人一碗都喫光了。
由於雨還沒停,天空烏雲依舊密集,所以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
本來下午有復健時間,由於雨大,沒法去後院,左斌就在屋子裏溜達。
這次他一聲不吭,也沒發脾氣。
牧朵淋了雨,喫了熱飯都驅散不了寒意,手涼,臉色都成了灰白的。
本打算學習的,最後裹着左斌的被子,竟然睡着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子裏一片漆黑,頭頂上方是男人的呼吸聲,鼻息間,流淌着熟悉的味道,讓她心安。
這會終於睡的有些熱意了,胳膊壓的麻了,她想動一下,又怕驚動左斌。
這時,一道如砂紙磨過的聲音響起,“渴了嗎?”
經左斌這麼一問,牧朵真覺得口乾舌燥的,她輕輕嗯了一聲。
左斌摸到牀頭櫃上放的手電,打開。
牧朵爬起來就見牀頭櫃上放着半瓷缸水。
“這是我之前晾好的,涼了,再加點熱水。”
牧朵又嗯了一聲,拿起旁邊的暖壺,少加了點熱水,然後把一瓷缸水都喝完了。
“你喝不?”喝完,她纔想起忘了問左斌。
“不喝。”
左斌把她重新拉近懷裏。
兩人就像以前一樣,溫馨,安逸。
似乎都忘了才吵過架。
“我去小牀上睡吧,這樣睡着都舒服點。”
“小牀被隔壁的老張借走了。”
黑暗有什麼好處呢?
就是撒謊臉紅也不會被人發現。
牧朵只得作罷,她怕壓到左斌,往邊退了一下。
左斌大手扳在她的後腰上,“別挪了,再挪掉下去了。”
牧朵停下,身後確實空了。
在她思考的時候,已經被左斌重新拉了回去。
“你在身邊,我怎麼睡都舒服,要不你試試疊着睡?”
左斌故意對着牧朵的耳朵說話,牧朵被熱氣癢到了,縮了縮脖子,伸手推開他的臉,臉因爲曖昧的話語,熱的厲害。
“看來我得提前動用手術刀了,手術刀的用途不僅是救人,還可以自救,包括切水果,切肉……”
牧朵把肉字咬的很重,這個男人,今天怎麼這麼浮躁呢?
左斌哼笑出聲,“你現在是一點也不怕我了,還想對我動刀啊!”
“要是它沒了,以後你還拿什麼幸福?你這輩子除了我,可沒機會再想其他男人了。”
牧朵伸手扭在左斌的腰上,“老男人,和我耍流氓。”
左斌疼的到抽氣,拿開她的手,在她臉上親了親,啞着聲問,“你今天在車上爲什麼躲着我?”
“我淋雨了,有寒氣,怕染給你啊。”牧朵撇嘴,她這麼做錯了?
“那你爲什麼不要毯子?”
“你現在身體虛弱,外邊下雨,氣溫下降,不是更需要毯子嗎?我就淋個雨,又不礙事。”
這麼簡單的問題,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糾結的。
左斌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他繼續追問,就像是十萬個爲什麼。
“那你不上課請假做什麼?”
“下一週考試,這一週都是複習課,我筆記做的完整,剩下的就是做題,我自己買資料就可以搞定,所以就趁這個時間來陪你。”
“不對,是監督你,怕你偷懶。”
牧朵伸手摸着左斌的鬍子,他的鬍子又開始扎人了。
左斌囧。
“那你怎麼不回我信息,傳呼機丟了?”
“我看到你的消息了,忙的沒時間回,請完假,我還回公寓打掃了一下,要是二舅上來,總不能讓他住賓館吧。”
左斌此刻就想閉眼睡覺,裝作那些衝動的事不是他做的,要做也是夢裏做的。
他真是太沉不住氣了,差點沒搞得人仰馬翻去找人。
慚愧!
他還怕人走,說車子不能浸水。
這人的腦果然是需要時時刻刻動的,不然就成鐵疙瘩了。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請假了,還有,你大雨天的跑出去,是爲了找我?”
牧朵就像是發現了多麼了不得的事。
見左斌沉默,她捂嘴咯咯地笑。
“儘管笑吧,擔心自己媳婦又不丟人。”
只要不是牧朵不理他,他還怕嘲笑?
真是笑話。
“對不起,我昨天的反應太過火了,以後我都聽你的。”
左斌粗糲的指腹摸着牧朵的臉頰,黑暗中,他似乎還能看到牧朵晶晶亮的眼睛。
那抹晶亮就像是他心中的光,一直牽動着他,不斷的向她靠近,再靠近。
“左斌,我相信你一定會像以前一樣,我還等着結婚的時候你抱着我,我可不想出嫁的時候走路,人家說新娘子從孃家出門到婆家的這段路,要是沾地了就會不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