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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我冷
“我覺得住在醫院這麼久了,傷也好了,再住下去就是浪費國家的資源。”
“瞎說,哪裏浪費了,你保護的人民和財產,要是計算起來的話,那是無價的。”
“你現在身體還沒好利索,還要做復健,等復建做完再出院,爲了我們將來,你可不能任性,聽醫生的,別讓我擔心啊。”
這件事必須聽醫生的,搞不好會有後遺症,要是留下後遺症,左斌一輩子都會很煎熬。
“好,我聽醫生的,不過,你現在能說說那個老外是怎麼回事了吧?”
見牧朵喫完,左斌就見縫插針般的舊事重提。
牧朵:這坎是過不去了啊。
“在國外他沒少幫我,純粹就是朋友,而且在接待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交換生裏邊,純屬意外。”
“而那個……那個擁抱和吻面頰是他們那邊畸形的社交禮儀,我已經警告過艾倫了,要是有下一次,我絕對會揍死他。”
牧朵爲了表示自己的堅決,還揚了揚拳頭。
“我去洗碗。”
牧朵不敢在繼續這個話題,把左斌喫完飯的飯盒和她的一起拿着去了水房。
左斌着實餓了,一大碗麪都喫光了。
真是一個愛喫醋的男人。
牧朵洗完碗回來,左斌把人家中秋節送來的東西一股腦的都拿出來。
牀頭櫃前邊都放滿了。
“這些你拿回去,宿舍喫。”
牧朵掃了一眼,有月餅、罐頭、水果、糕點、還有餅乾和奶粉等很多。
不過,旁邊的大白兔奶糖和咪咪蝦條還有巧克力是怎麼回事?
“你這都能開小賣部了,哪來這麼多東西?”
“戰友和同學們拿來的。”
“你這同學和戰友都幾歲啊,竟然給你拿這些孩子喫的。”
左斌指着巧克力的那袋零食道:“那些是我讓小楊買的,昨天忘了拿給你。”
他是怕昨天拿去了被她舍友給喫了,所以就等着今天給牧朵。
牧朵嘿嘿一笑,湊在左斌跟前,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你真好,那我就拿走了。”
左斌給的東西,她沒必要矯情的拒絕,接受比拒絕更讓他歡喜。
“不過,有很多,我也喫不完,奶粉和罐頭什麼的給你留着,你餓了也能喫點。”
“我不喜歡,你都帶走。”
“還是留下點,你不喫,小楊也喫,要是來人看你,也好招待。”
牧朵去翻零食,選了一些零食帶着。
左斌脣角揚着微笑,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臉頰,心裏滿滿的,她的出發點都是他。
他很好哄,無論多生氣,只要她一個撒嬌,一個吻就夠了。
她很聰明,知道怎麼拿捏他,眼裏的一個水汽就足夠他投降。
牧朵剝了一個奶糖扔進嘴裏。
“嗯,這個奶糖真好喫,對了,家裏的花去哪了,我一直忘了問,改天不忙我去把房子打掃一下。”
“我讓政委家嫂子去養了,等我出院了就拿回來。”
倒是聰明,她還以爲左斌會養死。
“對了,你看我臉上還有疤痕嗎?”
牧朵嚼着奶糖,走到牀跟前,雙手撐在牀邊,把臉頰湊到左斌臉跟前。
“你看,是不是沒有任何痕跡了?”
秋日的太陽落山早,暈黃的光偷溜進房間,一些落在牧朵的背上,給她上了一層柔和的色彩。
她彷彿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一樣,嬌美迷人。
離得近了,左斌還能看到她臉上的絨毛,光滑的臉頰,讓他有一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他粗糲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臉,聲音暗啞,“我懷疑你在誘惑我?”
呃?
牧朵蹭的一下扭頭,看到左斌深邃的眸子裏炙熱的火光,她吞嚥了一下,心跳異常。
“哦,我就是想說那個祛疤膏挺好的,你試着用用嘛。”
她趕忙退開,爲了表示自己沒說謊,她從包裏翻着祛疤膏。
包裏亂七八糟的東西裝了不少,她拿出來些放在牀上。
當她找到祛疤膏,準備把掏出來的東西往進去裝的時候,就看到左斌盯着她掏出來的東西,面色陰沉發冷。
順着左斌的視線看去,牧朵真想和艾倫絕交。
這洋鬼子要害死她了。
中秋晚會後,艾倫給了她一袋相片,說這些都是那天告別會拍的,讓她完了帶給其他同學。
她一忙,也沒時間看,扔進書包就沒管,出門習慣性的背自己的包,就忘了這茬。
關鍵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告別會里還有她和艾倫勾肩搭背的照片。
他還把這放在第一張,看看那畫面上燦爛的笑容,滿滿的姦情啊!
牧朵乾笑都笑不出來了。
她扯着脣角,小步挪到左斌跟前坐下,腦袋貼在左斌的肩膀上,仰頭,“領導,我說這是我們回來時,他們好心舉辦告別會時拍的純友誼照片,你信嗎?”
左斌垂眸,深邃的黑眸驟變成深不見底的黑洞,讓牧朵害怕。
“領導!”
牧朵的表情幾近討好,卻又透着幾分無奈。
左斌驀地掐住牧朵的下顎,逼迫她仰頭。
下一秒,如暴雨般的吻落下,牧朵愣了一下,很快,呼吸都被奪走了,她有些招架不住,就像溺水的人一樣,雙手抓住左斌胸前的衣服,又怕傷到他,因此,後背繃的很直,以至於全身都僵硬了。
雖然害怕,但是她沒推開左斌,此時推開,只會讓他更不舒服。
漸漸的,激吻放緩了,變得輕柔又小心。
牧朵知道,左斌心疼她。
終於,他停了下來,但是扼制着牧朵下巴的手還沒有鬆開。
他用冰寒一般的聲音,警告道:“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牧朵艱難的點頭,眨巴着眼,“嗯,我保證。”
“以後別生氣,好嚇人的。”
左斌望着她被吻紅腫的脣,指腹抹了一下,然後把她摟進懷裏。
愛真的很恐怖,能讓人失去理智,變的瘋狂。
要不是身上有傷,他甚至想把牧朵變成他的女人。
……
一下午的驚心動魄後,牧朵討伐自己,給小楊放了一天的假,她親自照顧左斌。
晚上也沒回去。
她把行軍牀放在病房,離左斌一米遠。
此時的左斌揹着她,看着冷冰冰的,就好像當初來他們家的時候,冷漠無情,一張臉總是陰沉着,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這讓她生出一股被拋棄的感覺。
左斌一下午都沒怎麼說話,雖然喫飯和喝藥的時候都很配合,也沒兇她。
可她知道,左斌心裏還是不舒服。
她不知道左斌是沒安全感,一向驕傲於他,在最愛的女人面前也會生出自卑。
因爲在他的眼裏,牧朵是那麼的優秀。
牧朵想了想,掀開被子下牀,然後掀開左斌的被子爬了進去。
從後摟住他的腰,臉頰還蹭了蹭他的後背。
她感覺左斌的後背明顯一僵。
看來他沒睡着,那就是說她猜對了。
察覺到左斌要拿過她的手,牧朵連忙道:“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