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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喫醋(想你了)
牧朵掃了一圈沒看到她想看到的那道身影,一路上,她多半時間都在緊張和忐忑,她想着左斌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裝作不認識,還是和他說句你好,要是沒人會不會還可以有……有一個長吻。
又或者這就是他安排的,想見她,所以才安排了新生。
所以對她的到來並沒有什麼驚喜。
不過這個想法就一閃而過,她覺得是她太想左斌了,所以想的有些多。
只是,排除了這個想法,她就在想不到新生來這裏的原因了,她覺得左斌還是有這個能力調動學生的。
不過,這些忐忑而緊張的情緒,在她掃了一圈都沒看到左斌後,就有些失望了。
他們被負責人接待,並且安排了住處。
女生和男生分別都被安排在了軍醫院醫生的男女帳篷裏。
一個帳篷住了十幾個女生。
這次同來的只有一個師姐,再就牧朵一個女生。
師姐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她都是要出師的人了,所以她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根本就看着不像是一個學生。
而牧朵這個初生牛犢就膽怯了,到時候就打輔助好了。
安排好後,就進入了狀態,他們都給發了白大褂。
穿到這個白大褂,牧朵才真的覺得她是學醫的。瞬間有了一種神聖的感覺,不過壓力也倍增,希望不要半點忙幫不上,手足無措了,這可是初次出師。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害怕自己什麼都不會害了人。
一會還是認真幫助前輩打下手,別搶着搗亂。
他們換好衣服就去空地上接受工作安排。
沒想到他們新來的這些有三個被安排隨時待命去陣地接傷員。
甚至有需要就跟着隊伍。
不過同去的還有軍醫院的主幹醫生。
小勇被安排的留下了,牧朵和顧思哲以及另外一個應屆生。
小勇幫不上忙,只得安慰了牧朵幾句,並叮囑顧思哲幫忙照顧好牧朵,就去忙了。
牧朵這邊接到了任務,很快就出行。
他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踩着沒過腳踝的雪,鑽進林子,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終於看到前邊幾抹穿着綠色迷彩的男人圍着一個男人。
“報告,安全。”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有力的報告聲。
聽到動靜,牧朵嚇的回頭,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他們都不知道,當然一個人是掛在樹上的,手裏的武器還端在懷裏。
牧朵吞嚥了一下,本以爲自己訓練幾天就牛逼哄哄了,誰知有人在身後都不知道,而且在雪地上,雪地上走路可是有咯吱咯吱的聲音的。
牧朵一手緊抓着醫療箱,站在一邊深呼吸着。
顧思哲見她緊張,伸手附在她帶着手套的手背上,“不用緊張,無論他們怎麼對立,我們都沒事。”
牧朵點點頭。
這時,帶頭的軍醫院有J銜的人報備自己的職稱和來意。
圍着那人的一羣人裏頭,一個人快速回頭,不悅的喊道:“行了,別墨跡了,趕緊看看人,他被雷刮傷了,我們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剩下的……”
驀地,他很快又回頭,這次不是看帶頭的醫生,而是透過人羣看向最後邊。
他塗了迷彩的眼明顯的大了一下,當看到那兩隻覆蓋的手時,黑眸就緊緊一縮,猶如頭狼盯上了獵物,恨不得一下撲過去撕碎一般。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他快速站起來,說完剩下的話。
帶頭的醫生快速上前,其他醫生也跟着幫忙。
牧朵也跟着他們,趕忙上前,走得急,又緊張,雪又厚,她不小心踩到了石頭,差點沒摔倒,被顧思哲急忙扶住。
顧思哲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牧朵搖頭,不等她推開顧思哲,猛地,她被一道大力一扯,脫離顧思哲的手,跌到另一堵冰冷且堅硬的胸膛裏。
男人就像來自地獄的使者,不光是天氣帶給他的寒冷,還有他散發的那股冷氣,那股強烈到彷彿能吞噬掉世間一切的冷。
“這裏可不是你們來秀恩愛的地方。”
男人無視牧朵的驚訝,對帶頭的人說。
“我那邊還有一個傷員,帶去看看。”
“這位同志,她只是一個新生,要不我也……”顧思哲感覺這男人的敵意很明顯。
牧朵又是一個小姑娘,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男人冷凝了顧思哲一眼,仿若下一秒就會上前掐死他一般,讓顧思哲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下。
“既然是新生爲什麼要上戰場,難道來扮過家家遊戲,到底是哪個蠢貨讓這麼做的?”
他凌厲的怒罵讓所有人都一愣。
男人的話也震懾到了所有人,他故自拉着牧朵去了一處長滿了不知名的小樹叢,剛好堵住了衆人的視線。
而原地留下一衆呆愣的人。
包括男人的戰友們,他們一頭霧水。
而醫生們則以爲真的有傷員,這位領導因爲着急自己的戰友,所以這言辭也可以諒解。
不過貌似他沒叫其他人去,他們又不放心新生,心裏糾結要不要去,但是剛纔男人分明嚇到了他們。
他們怕過去被罵。
但是救不好人,這責任更重。
“同志,你看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不用,等喊人的時候你們再過去。”
雖然不知道啥情況,但是他們太瞭解自家兄弟的性格了,剛纔那陣勢雖然不對,但是顯然沒打算讓其他人跟着。
得到回答,其他醫生鬆了一口氣,只有顧思哲擔心着。
樹叢這邊,牧朵還沒從那個熟悉的聲音裏回過神來,驀地眼前的臉放大。
脣上一涼,口腔裏多了一物,冰冷中帶着一股火*熱,頃刻間肆虐如龍捲風。
而牧朵就像是海上航行的船,被風浪卷的搖搖欲墜。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她整個毛孔裏,很快,全身的汗毛都在叫囂,好像乾涸的土地久逢甘露般暢汗。
牧朵先是懵了,當回想起剛纔聽到熟悉的聲音,以及此時熟悉的氣息後,她再也不扭捏,抱住這個讓她魂不守舍的男人的腰。
感覺到牧朵熱烈的回應,左斌的動作放緩了許多,心中也多了一絲輕嘆。
他慢慢停下了這個先是憤怒的懲罰,後邊就成無比的想念又眷戀的吻。
手依舊緊緊攬着牧朵的腰,與她沒分開絲毫。
“爺不在的這兩個月,你竟然敢讓小白臉趁虛而入?”
“還跑到我的地盤上打情罵俏,牧朵,你現在長膽子了是吧?”
牧朵搖頭,她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強忍着因悸動和想念,以及這兩個月來沒見到左斌的委屈,而柔化在一起的淚水就會落下來。
“等不忙了,再好好和你算賬。”
“說說你怎麼來這了,難道不知道這裏危險?”
左斌的聲音裏還帶着慍怒。
牧朵咬咬下脣,看了眼左斌,微微哽咽的說出三個字,“想你了。”
(寫這段劇情的時候,我反覆在想該怎麼讓他們見面,一定要很動人,很戳心,又或者很驚心動魄,反正就是能打動大家的點(偷笑)。
我想過讓他們一來的時候就遇見,比如左斌忙着安排任務,一回頭髮現了牧朵。
又想了想,等左斌感冒了,下屬強迫找醫生來看,而被拉來的人剛好是牧朵。
還想了牧朵在救人的時候遇險了,被路過的左斌救了。
甚至還想了牧朵接的第一單任務就是救治受傷的人被她誤以爲就是左斌,她嚇的哭得稀里嘩啦,最後被人羣中走出來的左斌拉近懷裏……等,很多很多。
想到最後,我竟然覺得每個鏡頭都讓我心悸,最後就選了一個在這個年代爭議性比較小的橋段,畢竟當着衆人的面摟抱在八幾年的時候影響很不好,何況是左斌這個領導級別的。
還有就是因爲配合網文規定,有些職稱什麼的我都不敢交待清楚,大家就忽略這個細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