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小說目錄
第539章家屬
安子和大川從側面的屋子出來,兩人正討論着什麼,聽到有人喊左隊,他們一抬頭,首先看到的就是牧朵。
兩人相視一眼,難掩激動的驚訝的心情。
這就說明老大是把人當家屬了,要不然怎麼帶來隊裏了。
安子的性子比大川活潑一些,又爲了揚眉吐氣一番,讓大家都知道他很能耐,消息靈通,還認識隊長身邊的姑娘。
嗓子都無比的透亮。
見牧朵沒聽到似的,一個回頭都沒給,他就繼續大聲喊着,“小嫂子,是我啊,安子。”
他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了。
直到擋住牧朵的去路,牧朵才發現他們剛纔喊的嫂子就是她。
她左右看了看兩個挺活力陽光的男同志,這纔想起上次見過面,車裏,他們還自我介紹了。
“你們好!”牧朵禮貌的點頭。
“小嫂子,你怎麼有空過來玩了?不過,老大不是假期嗎?”
牧朵秀眉微微皺起。
左斌聽到聲音,站定,回頭就見兩小子圍住了牧朵。
才見一面,就如此熱絡做什麼。
皮癢了吧!
大川看到左斌發黑的目光,胳膊肘拐了拐安子。
爲了過幾天安穩日子,他求生欲滿滿。
“你瞎說什麼,這是牧朵小同志。”
安子雖然接收到了左斌的視線,但是他想,隊長要是不喜歡人家,也不可能這麼黏糊,心裏指定想讓他叫嫂子吧!
不過他雖是這麼想的,但是識時務,就改口道:“對,我瞎說了,那就叫牧朵妹子吧,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牧朵見他們已經糾正過來了,也不好在計較,就道:“不知道,你們隊長帶我過來的。”
安子和大川一起看向左斌。
左斌睨着他倆。
兩人在那道冷迫的視線下,趕緊和牧朵告辭。
“牧朵妹子,我們先忙了,等不忙的時候帶你去玩。”
牧朵對一邊走一邊後照的兩人點點頭。
由於他們兩人的大嗓門,一時招惹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都以爲這個小丫頭是左斌的對象。
就是這姑娘看着真小,左斌是老牛喫嫩草了,怪不得誰都看不進眼呢!
有的和左斌打招呼盤問。
“左隊,你對象啊!”
左斌等牧朵跟上來,淡漠的回一句問話,“家屬。”
他回答的模棱兩可,顯然是沒打算公佈。
識趣的也不再問了,目光落在牧朵身上,多看兩眼。
牧朵對左斌的回答也沒意見,從某種意義上,他們就是家屬。
這沒什麼問題。
再說,總不能說朋友吧,畢竟年齡差一眼就看出來了。
要是說兄妹,這也不算是真的。
就說家屬倒是合理。
不過牧朵卻不知道,在左斌的想法裏,家屬卻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可不是誰都可以被稱爲家屬的。
牧朵跟着進去,從門進去,左右分別有兩條走廊。
每條走廊上都有房間。
左斌帶着牧朵進了其中的一間。
他是拿鑰匙進去的。
左斌把鑰匙扔桌上,開始解釦子。
“這裏是我的辦公室,你先坐,我換個衣服。”
“在這?”
牧朵見他把外套脫下,裏邊只剩一件短袖了。
他需要換的制服整齊的掛在牆上的衣鉤上,也就是說,他會連褲子也換了。
牧朵驚的黑眸都睜圓了。
左斌見她害怕了,覺得好笑,面上卻一本正經,“你是我家屬,怕什麼?”
聞言,牧朵漲紅了臉,立馬背過身去,“屋子裏熱,我去外邊等你。”
心裏卻說,沒想到左斌就是一個老流氓。
哼!
“站住,和你開玩笑的,我去其他處換,你在這等着。”
左斌拿着衣服出了門,出門的時候還交待,“別亂跑,這裏雖然很安全,卻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牧朵雙手抓着包帶,對左斌的背影呶呶鼻子。
不一會,左斌換好衣服的同時,還給牧朵拿了一套同樣的衣服。
“把衣服換上。”
“啊?”
“啊什麼,我在外邊等你。”
左斌說完就出去了,還順便把門關上。
牧朵的秀美越皺越緊,搞什麼,也不說清楚,就知道一個勁的命令。
但是以左斌的性子,估計不會給她解釋了。
要不然一路都在命令,也沒說個一言半語。
既然來了,那就把衣服換上,看他到底要做啥事。
這衣服雖然寬了一點,但是大小合身,衣服還是嶄新的,包括一雙綠色的膠鞋。
牧朵換好後,就拉開門。
左斌背站在門外,隔着玻璃看着院子來回行走的人。
聽到動靜,他回頭。
那一剎那間,他的呼吸一滯,眸色發濃。
牧朵的皮膚好,穿上綠色的衣服,更襯的皮膚白如雪。
別人穿着衣服就是力量的化身,她穿出來,有八分是小女兒的嬌俏,剩下兩分纔是英姿。
牧朵被左斌熾熱的光灼的臉頰生熱。
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衣襟,“是你讓我穿的,可不許挑。”
左斌兩步跨過來,抬手,幫牧朵整理衣領。
他高大的身軀一走進,瞬間就籠住了牧朵。
聞着他身上清新的皂莢香味,牧朵腦袋微微垂下,不敢看左斌。
“把頭髮紮起來。”
“哦。”
牧朵轉身回去把頭髮紮起來,等都收拾妥當,左斌就帶她出門。
“你東西都放在這裏,外邊有你需要的裝備。”
牧朵滿臉問號。
“別問,一會自然就知道了。”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陣陣口號聲響徹這片土地。
牧朵在很多人的注視下,背起左斌幫她整理好的裝備——一個揹包。
背起的那一刻,牧朵只感覺肩膀都壓下去了一公分。
“不要覺得沉,這裏的同志無論是哪個背的都不止是你這點,而且你還沒配備武器。”
左斌自己也背了一個包,看着確實比她的大不少。
左斌帶着她一直出了基地,去爬山。
牧朵起先不說話,就跟着。
骨子裏的倔強,讓她一直堅持着。
直到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牧朵靠在一棵樹上,幾近虛脫。
“大哥,你該不會因爲上次遇險的事,所以拉我來強健體魄的吧!”
牧朵說一句話,喘成狗。
一張臉紅的像番茄。
反觀左斌,除了額頭有些汗水以外,人家平心靜氣,步伐輕盈。
他轉回來,從包裏找出水壺給牧朵。
牧朵把包扔在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幾乎要融化了似的,癱靠在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