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小說目錄
第637章 在內涵誰呢
秋家:對啊,還是趕緊想辦法吧!我感覺我們筆墨紙硯的產業可能就要這麼廢了。
朝廷不會拿貨給他們,而因爲價格問題,也不會再有人上門。
加上名聲觸底反彈,如今不管是不是讀書人,都知道八大家做過的事,唾棄得不行,又怎麼會到八大家的店去消費?
清名已經保不住了,不想富貴資源也一點點消失。
他們需要緊緊抓住手中還剩下的東西,否則,整個家族都將分崩離析。
八人聊得熱鬧,並不知道他們的消息全部匯聚到了柳芸手裏。
柳芸喫瓜喫得很高興,看着他們商量好的對策,閒閒的吩咐下去。
說實話,八大家如果要用讀書人的手段,她可能還沒這麼有底氣。
畢竟她不是原住民,就需要靠這世界的大家來對抗八大家。
而八大家在讀書人心裏的地位過高,朝廷要用他們來對付八大家,實際上沒多少人願意。
就算不得不向朝廷妥協,真正對陣起來也未必會使出全力。
可惜,八大家主做商人做久了,忘記了根本,摒棄了優勢,竟然選擇在經濟上讓朝廷好看。
柳芸覺得,她若是太客氣,就傻了。
也太對不起簽到得到的那麼多方子。
於是乎,八大家繼讀書相關的東西漲價,禍害了一大批鋪子後,又打起了日用品的主意。
比如,鹽!
就說吧,現在的鹽,都是鹽礦提煉出來的。
既然是礦,按照八大家和皇室的協議,他們都有開採售賣權。
所以,鹽漲價了。
老百姓就更苦了。
八大家爲了讓朝廷妥協,儘可能的煽動輿論,這次就沒有一步漲到位。
而是一天漲一成,老百姓發現後,自然也開始搶購併且囤貨。
這次,柳芸就沒有慣着八大家了,畢竟老百姓的銀子也是銀子,都讓八大家給賺了去,特別影響心情。
再加上,她早就準備好這茬。
所以,沒有等什麼日子,八大家晌午漲價,官家這邊中午就降價了。
八大家漲一成,官家就下降一成。
而鹽這種東西,在這樣的時代因爲產量問題是很貴的。
幾乎跟油差不多一種檔次,老百姓大多要計劃着喫。
降價一成,那每戶人家都能買更多。
一些最先沒反應過來的人家反而撿了便宜。
八大家的家主氣炸了。
“漲,看朝廷到底有多少存貨。”
“還有,官家不是不限購嗎?那就去收購,將他們的貨給收購完了,看他們拿什麼賣。”
鹽這種東西,跟書籍不一樣。
書籍,官家可以拒絕八大家的鋪子拿貨,而且,扶持其他夾縫中生存的書齋趁機而起。
八大家能用的辦法不多。
玩收購,人家可以直接不賣,畢竟書籍並非日常必需品,很多人不買也不會怎樣。
可鹽就不同了,每個人都得需要。
而且八大家若是派出一些隱藏的店鋪去收購,官家也沒那麼多空閒去一一查證。
再說了,若是官家真的不賣給什麼人,很容易被八大家煽動和恐慌。
柳芸下達的命令就是,任由八大家收購,看他們能收購多少?
去年疫情,因爲公開了醋的做法,如今的醋可非常便宜的。
在柳芸的想法中,將來的鹽也不會再涉及到經濟波動,八大家的高價肯定賣不出去,難道還能把鹽當成米喫不成?
自從得了曬海鹽的方子,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柳芸的人囤了多少貨,她自己都不清楚。
特別是今年夏天,產量可是非常高的。
而且,現在雲昭禁海,近海都完全沒有污染,曬出來的鹽非常乾淨細膩。
以前稍微便宜的粗鹽完全可以逐步淘汰。
三日內,八大家瘋狂收購,但是並不影響散人購買。
老百姓見隨時都能買到鹽,還不停的降價,自然也不急了,反而像過年一樣,特別喜慶。
鳳翼宮,柳芸坐鎮指揮,看着八大家焦慮不已。
紅葉:“主子,不只八大家,價格下降,一些不良商家也加入了收購,想着等官家沒鹽,再賺上一筆。”
柳芸冷笑:“我們的存貨如何?”
紅葉:“沒問題的,能撐得住這一波戰鬥,畢竟我們準備了將近一年,根本沒限制的瘋狂造鹽。”
柳芸微笑:“這不就得了?怕他們收購?”
“至於那些想撿便宜的商戶,讓各地官員都給記上一筆。”
“以後……呵呵,他們會知道發這種國難財是怎樣的下場!”
雖然他們跟着八大家做肯定討不了好,可行爲不可取。
紅葉還想說什麼,就聽見外面有人高呼:“皇上,皇上,太后娘娘正在休息,皇上不能這麼闖進去啊!”
柳芸示意紅葉暫住嘴,很快就看到皇帝明黃的身影。
紅葉行了個禮,領着跟在後面的宮女出去了,將地盤讓給這母子倆。
臨出門,紅葉深深的看了皇帝一眼,神色匆匆,來者不善啊!
放不下心,紅葉站在門口守着。
柳芸不緊不慢的喝着茶,看着皇帝臉上的溫怒,神色異常的平靜。
平靜到皇帝衝過來的質問全部卡在喉嚨。
口乾舌燥的皇帝發現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禁不住遷怒:“這鳳翼宮的人都是這麼伺候母后的?朕來了,連口水都喝不上?”
柳芸看他一眼,依舊沒什麼情緒起伏,端起茶盞喝茶。
紅葉回頭就讓人泡茶去,很快呈上來,遞給魏嶽端進去。
皇帝呼吸不平穩,氣兒不順,端起茶猛喝一口,下一瞬就吐了出來。
火冒三丈:“誰泡的茶,這是要燙死朕嗎?”
魏嶽連忙請罪,捧着茶出去準備給皇帝換一杯。
柳芸衝紅葉使了個眼色,見皇帝捂着嘴痛苦,譏笑出聲:“就這麼點能耐?”
“氣兒不順,衝下人發火,若不是在這鳳翼宮,皇帝是不是還要將泡茶的宮女給打殺了?”
皇帝揉了揉發麻的嘴:“母后,分明是這伺候的人不盡心。”
“奴大欺主,母后,這樣的人不能慣着。”
柳芸:“茶水不燙,你讓人怎麼泡茶?”
“不能入你口,便罪該萬死?”
“合着這一兩年,你這指桑罵槐的功夫學得還不錯。”
“奴大欺主,你在內涵誰?”
皇帝滿腔無處發泄的怒氣都藏在這兩句話中,或許不是在罵她,但是潛意識的想法絕對有。
就是這形容詞,呵呵,對她這個做孃的說?
很好,很強大。
她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