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6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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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沒法信任
  說起這個,柳芸就想淚目,好啊,當然好啊!
  做夢都想好嗎?
  可是……事情已經做到這地步,哪能讓皇帝折騰得功虧一簣?
  讓八大家緩過來,下次可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但不知爲何,她感覺拳頭不僅癢,還硬了,想錘人。
  柳芸沒好氣的說道:“是挺好的,只是哀家就不明白了,你不是想做明君嗎?”
  “爲何會做這麼蠢的事?”
  “哀家不是想翻舊賬,也不是哀家想報復,哀家只是想告訴你,你防着哀家,哀家其實也從未信任你。”
  皇帝臉色變來變去,對於說話這麼直的,實在不知該如何應付。
  他接觸到的人,都恨不得將一個意思彎成蚊香,怎麼會這般直白?
  柳芸不以爲然,什麼母慈子孝,都不要了。
  “你親政一年多,經歷這麼多事都覺得很順利就飄了?”
  “人才,難道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三大輔臣的事,我沒告訴你嗎?七王造反,沒有提醒你嗎?”
  “長公主,六皇子,瘟疫,天災等等,哀家何曾瞞過你?可你到底做了什麼?”
  不會吧,這皇帝不會到現在還覺得她把八大家逼到這份兒上是很容易很輕鬆就做到的吧!
  暗中佈局,最長的都有一年了。
  最短的也有了大半年,幾乎動用了手裏能動用的所有人,還招募了不少外人,憑啥說她是輕鬆做到的?
  皇帝:“……”
  柳芸:“你是不是覺得,即便你沒做什麼,事情不都完美解決了嗎?”
  “這就是你的能力?”
  之前做事,她也沒有刻意掩飾。
  她能不知道皇帝會發現她手中會有不小的勢力麼?
  原本以爲皇帝會努力爭取,做得好了,勢力什麼的,自然能爲他所用。
  可萬萬沒想到,皇帝會當面開口要。
  果然啊,他們的腦回路是不一樣的。
  皇帝無言以對,臉色更黑,氣息略微紛亂,沒有羞愧,只有生氣。
  柳芸忍不住嘲諷,“這次對付八大家,你若能撐起事兒,哀家能不告訴你,讓你主持嗎?”
  “從一開始,這對你就是一場考驗,如果你能做好,雲昭就會徹底交給你。”
  “哀家從來都不想管這麼多麻煩,哀家也想頤養天年。”
  “可你呢……即便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想着求和?”
  “你的骨氣呢,你的脊樑呢?你可有想過因爲你的妥協,雲昭皇朝剛剛建立起來的歸宿感,就會被八大家給收攏了去?”
  毫不留情的數落,讓皇帝的憤怒好似被一盆涼水澆滅。
  不是不信任,而是沒法信任嗎?
  柳芸嗤笑:“就你這本事,哀家敢把雲昭完全交給你嗎?”
  “從你親政以來,哀家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但凡你有一次做得不說完美,足夠過得去,哀家何至於不能過上榮養休閒的日子?”
  “甚至,你若覺得哀家這個太后礙眼,哀家也可以滿足你,讓太后薨了就是。”
  死遁是個好辦法,她又不是做不到。
  隱晦的打量着皇帝的神色,黑沉也隱藏不住那絲慌亂,柳芸心下了然。
  原主的死,果然還有貓膩嗎?
  “可是,你有嗎?”
  “人才有了,謀士有了,你依舊一次次的讓哀家失望。”
  “皇帝現在還以爲,明君是那麼好當的嗎?”
  “你吩咐幾句,雲昭盛世就來了,朝廷就能垂拱而治了?”
  “洗洗睡吧,做夢來得快些,夢裏什麼都有。”
  皇帝臉色漲紅:“母后是將一切告訴了朕,也提醒了朕,可你手裏的勢力卻沒有給朕,朕就算有想法,讓誰去執行?”
  “人才有了,謀士有了,做事的人有嗎?”
  “朕能怎麼解決問題?”
  “母后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母后手裏爲何會有這麼多人,既然如此,前幾年又怎麼會被三大輔臣欺負得那樣慘……”
  聞言,柳芸笑了,終於發現皇帝在想什麼,“皇帝,親政的時候你已經十六了,不是六歲。”
  “是非黑白的一切還要哀家喂到你嘴邊纔會喫嗎?”
  “錦衣衛不是做事的人,御林軍沒有嗎?雲豹軍好幾萬莫非都是廢人?”
  “你這話聽起來,莫不是還懷疑哀家這些勢力都是先皇留下來的,你親政後哀家才接手?甚至將其隱藏起來?”
  “腦子沒毛病吧!”
  怪不得那麼理所當然的認爲這些勢力該交給他,搞得她纔像個竊取者。
  皇帝一愣:“難道不是嗎?”
  不然母后手裏爲何會突然出現這麼多人?
  柳芸笑了,笑得很大聲的那種。
  先皇?留下無數坑就算了,勢力?白日做夢呢!
  “你不也說哀家被三大輔臣壓了四年,就不允許哀家臥薪嚐膽?”
  “四年啊,還不夠哀家多訓練點人出來嗎?”
  柳芸:“沒想到哀家盡心盡力爲你謀算了這麼多年,反倒是先皇的功勞,皇帝,你不虧心嗎?”
  “或者說,你還沒被先皇坑夠?”
  皇帝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不由得生出一絲愧疚:“母后,是孩兒想錯了……”
  柳芸嗤笑:“不,你沒錯,皇帝怎麼會錯呢?”
  “錯在哀家沒有將你想要的都給你而已。”
  “然而,這些……都是你無能的藉口嗎?”
  “怎麼,你自己辦不到,還不準別人努力辦到?”
  她都不知道,皇帝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憑啥她就不能有這樣的勢力?
  先皇留下來的,不是都給敵人了嗎?
  皇帝臉紅:“母后,兒臣……”
  柳芸神色沉了沉,忍了這麼久,終於問出她想知道的。
  再拖下去,她怕自己要揍人了,“誰讓你來要方子要勢力的?”
  “又是誰讓你覺得一切都是先皇留下來的?”
  皇帝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弱弱的說道:“母后,沒有誰,就是兒臣自己胡思亂想的。”
  “不過兒臣相信母后的話,是兒臣想左了。”
  皇帝終於知道面對太后時有多可怕了。
  不是說被懟,而是太后總能從蛛絲馬跡中猜中一些事實。
  一時之間,他哪裏還敢質問?
  何況,太后的理由,的確說得過去。
  他並沒有證據,而先皇……確實也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柳芸暗中冷笑,看來,還真有一個這樣暗中挑撥的人。
  只不過,這也是皇帝心中所想,正因爲他也有這樣的概念,纔會讓人一挑撥就來對峙。
  別讓她知道是誰,否則,一定揍得他連皇帝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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