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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玩火
牧朵腦中的神經已經錯亂了。
左斌看着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人不苟言笑,少話且嚴肅的不行。
實際上,他就是一個老流氓,這撩騷起來可比那些外國電影中的男人都生猛。
這說的是什麼不要命的話。
左斌的身體很冷,但是視線很熱,緊逼牧朵,似乎還在等她的答案。
牧朵雖然害羞,但是有了東子之前的表白,前後對比了一下,她發現自己也喜歡左斌。
只是他們之間都太熟悉了,而且年齡差也有,不是她嫌左斌老,是怕家裏人不同意。
在牧朵的概念裏,談對象就意味着結婚,而左斌不用問,也知道他是奔着結婚去的。
這些年他好似都沒談過對象,而且都這把年紀了,肯定不是隻戀愛的。
“別說你就是對爺玩玩的。”左斌的聲音裏都帶着威脅。
牧朵似乎都能聽到他咬牙的聲音。
“我又不是那樣的人,我要不要回去問問家裏人?”牧朵怯怯的說着,她想,只要家裏人同意,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要是不同意,那她就別開始了,省的到最後,彼此都傷害。
左斌一直覺得牧朵的思想很單一,沒想到這麼單純。
他彎眸,“要是你家裏人不同意呢?難道你就打算和我形同陌路?”
“我不想讓他們難過。”牧朵也不知道,就覺得傷害家人的事不能做。
其實牧朵和左斌的感情剛剛開始,她能做到如此理智也是情有可原。
“他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難過?”左斌鬆開牧朵,雙手叉在結實的腰部,魁梧的身子把牧朵堵了一個嚴實。
周圍的氣壓逐漸變低。
牧朵下意識的躲開,剛好全身痠痛,就走到石凳上坐下,活動着筋骨。
“這不還沒開始嗎?所以也算是提前杜絕傷害。”她說這話時就像是解決一道問題那般無所謂。
要不是左斌知道牧朵清透的心性,有什麼就說什麼,他都會懷疑她對自己沒感覺。
即使這樣,他還是生出一種患得患失的想法來。
這丫頭現在這樣就像是給沙漠裏飢渴萬分的人許願了一瓶水,不給喝一樣。
怎麼做到比他還理智呢?
這不科學。
左斌越想越煩躁,索性一把拉起牧朵。
驀地,冰涼的脣吻住牧朵,撬開她的貝齒,攻略城池。
他的攻擊力很強,不一會就讓牧朵失去了理智。
察覺到腰間多了一雙柔荑,左斌放緩攻*勢,慢慢的狂風停歇,他驀地退開。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牧朵還仰着頭,脣微微張着,好似缺氧的人需要空氣一樣。
冰涼的空氣灌入口中,牧朵一愣,看着左斌不明所以。
左斌並沒有鬆開牧朵,而是用就沙啞帶着某種情動的聲音問,“想不想繼續?”
牧朵呆滯着眸子,緩緩點頭。
此時的她就像小孩喫着糖突然被奪走了一般,那種感覺讓她心都空落落的,又像全身被螞蟻啃咬一般。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觸到左斌冰涼的脣畔那個瞬間,仿若她全身的疲憊都被掃去了。
“那你就自己親過來。”左斌輕輕誘哄着。
情迷的時候,尤其是牧朵這種初嘗戀愛滋味的姑娘,那智商根本就不在線,只有聽從命令。
她踮起腳尖,攀住左斌的脖子,學着左斌,笨拙的親着。
左斌一開始想讓牧朵知道他的重要性,但是這丫頭就描繪脣畔,蜻蜓點水似的,也沒進一步的動作,倒是撩了他一肚子火。
忍不住,他扣住牧朵的後腦勺,一直退到柱子跟前,把她抵在柱子上。
這場火不知是誰最先勾起的,最後,左斌被牧朵摟起來,牧朵掛在他的身上,就在他火氣快要把兩人焚燒的時候,他停下了。
他的額頭抵着牧朵的額頭,“牧朵,想和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沒理智的,剛纔你想親我,也讓爺知道你也沒那麼理智。”
“所以,不管別人什麼看法,你只能想着要和我在一起,只能被我親,被我抱,和我做愛做的事,明白嗎?”
左斌就像是給牧朵洗腦一般。
牧朵抱緊左斌,腦袋埋在左斌的肩膀上,她的理智還沒回歸,順着左斌的話應下來。
“星期五晚上我來接你。”
“嗯。”
左斌不敢在玩火,也沒給牧朵訓練,直接就把她送到操場和大傢伙一起,他就離開了。
牧朵看着他就差奔起來的步伐,不知他突然之間就像有天大的事忘了一樣,就連面色都繃緊了。
殊不知,左斌直奔宿舍,洗了一個冷水澡都不管用,直到用了對他來說很不齒的雙手,才得以緩解。
以後還得蜻蜓點水了,不然玩不起的會是他。
真怕忍不住做了傷害牧朵的事。
……
中午喫完飯,牧朵去了禮堂。
有很多高年級的學生在那裏排練。
牧朵穿着新生標誌性的軍訓衣服,很多人不解的看着她。
牧朵徑直去找演出報名,沒想到,報名處的人說,今年新生就不參加表演了。
新生只有集體的聯誼舞會。
牧朵想,應該是小勇做的。
她本想着,來隨便報個名,既能噁心霍小雅,又能把霍小雅的憤怒轉移到她的身上來,這樣小勇就不會牽扯進來。
現在看來,只能見招拆招了。
牧朵去找小勇,在男生宿舍的門口,她看到小勇和一個女孩在一起。
女孩不知因爲什麼事頗爲生氣,要不是顧着來回走的旁人,她一定會打鬧起來。
牧朵想着要不要過去,卻被小勇先發現了。
小勇對她招手,牧朵這才走過去。
“葛思思,這就是我說的牧朵,我妹妹,我霍小勇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小勇說完就拉着牧朵走。
牧朵歪頭看向那個女孩,見她垂下腦袋,顯然是哭了。
“你女朋友?”
“其實我們沒正式談,我感覺她還可以,但是不想耽誤學習,我就說等畢業了再說。”
“哦,她就是上次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她不知哪裏聽說我有了喜歡的人了,就找過來了,不問青紅皁白就質問我,甚至,我都成了斯文敗類。”
小勇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