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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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一天都等不了了
  答應幫忙,就只是一場交易。
  對於陸格這樣的人,不可能放鬆。
  誰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萬一用完就丟,過河拆橋呢?
  去年那事兒,誰出的主意很重要,方便她瞭解此人。
  陸格挑眉:“哪能呢,陸某就是一名小小的軍師。”
  “還能召集那麼多人來前線送死啊!”
  “讓他們爲了一口吃的去攻擊雲昭,那是大臨皇的命令。”
  “只不過呢,皇帝讓他們送死省糧食,邊城兵馬怎麼送死,卻是我的主意。”
  柳芸詫異的看陸格一眼,這人倒是坦誠。
  好想策反了拿去對付大臨。
  這人瞭解雲昭,肯定更瞭解大臨。
  “這次大臨準備趁人之危的攻打雲昭,也是大臨皇的命令嗎?”
  陸格愣了愣,太后怎麼知道?
  表情頓時有些怪異:“所以,太后娘娘是從大臨經過到雲昭的?”
  “太后娘娘看見了什麼?”
  哦,雲昭有那載人飛天的鷹隼,只怕天臨關,乃至大臨的一切行動都被雲昭看在眼裏吧!
  陸格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只有大臨自己覺得悄無聲息,沒有走漏風聲了。
  雲昭不僅不是毫無防備,還防備非常深。
  柳芸嘖了一聲:“你猜?”
  她纔不會告訴這人她不僅看見了,還幹了一些事。
  “算了,其他事情哀家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至少沒了你這麼個軍師,天臨關的戰鬥力要下降不少。”
  “你還是趕緊去帝京城吧!”
  肯定不會讓陸格單獨行動,得讓人看着。
  都讓白沐幫忙了,這人只要沒有異心,就會安分的被監視。
  若是有異常,就別怪她下狠手了。
  陸格:“太后娘娘就不擔心陸某將鷹隼的事情暴露了麼?”
  柳芸笑:“這事兒,瞞不了多久的。”
  “只要哀家出現在戰場,或者大臨和雲昭開戰,遲早會暴露。”
  “而且,這雖然是祕密,可旁人知道了又何妨?”
  “他們能做什麼?防禦空中的襲擊麼?至少短時間內不容易的。”
  陸格:“……”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太后就不擔心您回來的消息泄露出去?”
  “會影響作戰計劃吧!”
  柳芸:“你不是猜到哀家從哪裏回來,又回來做什麼嗎?”
  “又能瞞得住多久?”
  “怎麼,你還有要求?”
  要不然說這些威脅做什麼?
  就純粹好奇?
  陸格:“沒有,就勞煩太后娘娘送陸某去帝京了。”
  顯然,太后娘娘想得比他更周到。
  他實在不用操心這麼多。
  見陸格被送走,柳芸打着哈欠準備休息。
  原本就是落地休息的,意外聊了這麼長時間倒也沒耽擱趕路。
  正這麼想着,柳芸剛剛躺下,橙葉就神色焦慮的進了來:“主子,皇上和八大家的兵馬打起來了。”
  柳芸瞌睡蟲瞬間驚飛了。
  驚坐而起:“什麼時候的事情?”
  橙葉:“一個時辰之前。”
  柳芸:“……這麼快的嗎?”
  哪家出兵趕路,說打就打?
  “所以,皇帝被偷襲了嗎?”
  橙葉點頭:“確實,皇帝本來就是衝謝家兵馬去的,那是距離帝京城最近的八大家之一,謝家的兵馬只怕早就等着伏擊了。”
  皇帝幾萬人行動,瞞不住人的。
  而且一旦行動,想改變路線就難了。
  八大家很容易判斷小皇帝的路線,提前埋伏不是夢。
  柳芸:“……皇帝身邊沒有軍師嗎?”
  “之前他信任的幾位臣子呢?”
  謝氏知道伏擊,皇帝難道不清楚自己是多大一個靶子嗎?
  就不知道防患嗎?
  人傻可不能怪原主啊!
  橙葉神色一臉複雜:“主子,皇上信任的那些臣子,難道不是佞臣嗎?真的有什麼用?”
  拍馬屁無人能及,還指望他們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說的也是。”柳芸起身,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還睡得着?
  “飛禽那邊休息得如何?”
  這是第一個消息,後續什麼情況的報告還沒來。
  橙葉:“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之前主子審問陸格,飛禽都餵飽了在休息。”
  柳芸點頭:“那就好,收拾了走吧!”
  這糟心的兒子實在懶得說了。
  柳芸等人距離交手的戰場雖然還很遠,可對飛禽來說算近了。
  按照原計劃,明日下午便可以到達。
  就沒想到雙方連這麼一晚上都等不及了。
  於是,柳芸一行連夜趕路,在凌晨時分就到了戰場附近。
  而一路上陸續收到的戰況報告,讓柳芸無語又心肌梗塞。
  皇帝被埋伏了。
  皇帝看到滿地鮮血,到處是斷肢殘臂,耳邊聽着越來越沒有生氣的哀嚎,臉色一白,當場就暈過去,一頭栽下馬。
  幸好李全和暗龍衛接得快,纔沒讓皇帝被混亂的馬蹄踩死。
  皇帝第一時間被送到了後方,雲豹軍雖然紀律嚴明,沒有亂,卻也被突如其來的謝氏兵馬打得節節敗退。
  身爲主帥,皇帝這樣子可是很打擊士氣的。
  沒有潰散的跡象都是雲豹軍自身的素質撐着。
  皇帝立刻被御醫們會診,得出的結論連御醫們都有點莫名其妙。
  他們也沒想到,皇帝是硬生生被嚇暈的。
  御醫們絞盡腦汁的給皇帝想了個理由,暈血。
  暈血者就是見不得血,被血嚇暈……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小皇帝沒上過戰場,擁有新兵蛋子的激烈反應也沒什麼奇怪的。
  然後,皇帝很快醒了,雖然恐懼,可依舊堅強的想要上戰場,打算以毒攻毒,迫使自己適應鮮血的場面。
  一羣隨軍的大臣抓住這點在軍中宣揚,想要激發更多的士氣。
  追捧的有之。
  看好戲的有之。
  漠不關心的更多,沒事兒也不會隨便吐槽皇帝這位主帥。
  而皇帝再度上馬,抓住繮繩的手抖如篩糠,狂咽口水也壓不住內心的恐懼。
  那樣的場面,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可怕的夢。
  身體被割裂的痛苦如影隨形,最初半個月的慌亂又回來了大半。
  所幸之前的經驗還算豐富,他能控制自己了,纔不至於失態。
  戰場上的新兵都能熬成老兵,怕死人的也能慢慢守着屍體喫飯。
  以毒攻毒,讓自己見慣生死,見慣鮮血,見慣屍體,或許他就能徹底擺脫噩夢了。
  這是小皇帝御駕親征最根本的目的之一。
  他想證明那個夢是假的。
  他是雲昭的皇帝,怎麼可能被人分屍而死呢?
  上次他雖然從噩夢中清醒過來,可依靠的是藥物,而非解決問題。
  噩夢造成的問題一直潛伏着,隨時都可能跳出來吞噬人心。
  小皇帝認爲必須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才能讓他變得堅不可摧,沒有弱點,才能當一名真正的明君,讓母后刮目相看,承認他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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