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7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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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跟想的不一樣呢
  六人面面相覷,太常寺卿還沒挨夠打嗎?
  刑部尚書:“太常寺卿是什麼意思?你縱容小妾在軍營喫喝玩樂,甚至白日宣……嗯,成何體統?”
  “打你板子以示警告,而非動用軍法處置,已然是念你爲官多年,年事已高。”
  “莫非還覺得不服,想找皇上訴苦?”
  兵部尚書冷笑:“太常寺卿怕不是來打仗的,是來踏青郊遊的吧!”
  “不然,怎麼會想着因爲這點小事去打擾皇上?”
  吏部尚書似笑非笑:“都知道皇上受了傷,在好好調養,太常寺卿這般不管不顧,未免太不將皇上放在眼裏了。”
  六部尚書比太常寺卿官高好幾級。
  可太常寺替朝廷掌宗廟禮儀,以及一切相關事宜,看似清閒,實則每一屆寺卿都跟雲氏宗族能扯上一點點關係。
  人家算是自己人。
  所以,地位向來崇高,沒事兒大家也不會去招惹的那種。
  這也是皇帝之前拿太常寺卿當心腹的原因。
  不然,太常寺卿也不至於這麼囂張的敢帶小妾來,還任性妄爲。
  太常寺卿冷笑:“到底是下官不將皇上放在眼裏,還是你們就沒關心過皇上。”
  “下官自然是將皇上放在心裏,這次受傷才發現,既然皇上傷勢需要靜養,爲何大軍一直在行軍?”
  “到底是誰不顧皇上,大膽妄爲?”
  雖然他們坐馬車,可每日行軍也不方便玩樂,太常寺卿一直頗有怨言。
  早就想到皇帝面前覲言了,可他見不到皇帝又能怎麼辦?
  越想越覺得皇帝現在肯定不自由,否則,他堂堂三品大員,皇帝的心腹,爲何求見會這般困難?
  六部尚書都古怪的看着太常寺卿,莫不是真以爲只有他纔想得到?
  見不到皇上,誰都能發現太后令來得古怪。
  而且,暗中掌管大軍的神祕人究竟是誰?
  已經很明顯了好不好?
  根本不用猜。
  所有人都在揣着明白裝糊塗,不願意做出頭鳥。
  雖然難以置信,可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是皇帝做不到的。
  可換成那位……就完全能解釋了。
  恐怕皇帝真的傷得很重。
  而那位之所以不出面,不過是爲了迷惑敵人。
  太常寺卿莫非要做出頭鳥,將一切假象戳破?
  這跟資敵有什麼區別?
  禮部尚書最是和善,完全是一尊笑面佛:“太常寺卿此言差矣,微臣等心繫皇上的傷勢,可是每日都會到營帳前跟皇上彙報的。”
  “皇上每次都會回我們幾句話,御醫也說皇上的傷勢穩定下來了,軍情卻不可耽擱。”
  “太常寺卿還是不要胡思亂想得好。”
  同朝爲官,他好心提醒一句,對方要不要聽,可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誰知道,太常寺卿不僅不聽,還臉色一沉,覺得禮部尚書在諷刺他清水衙門,沒什麼可以彙報的,想要搶功勞也沒有理由。
  “禮部尚書大人這話下官可就聽不懂了,皇上萬金之軀,怎麼多想都不過分吧!”
  “有些人長得人模人樣的,誰知道肚子裏藏着什麼壞水?”
  禮部尚書依舊笑着,可同爲尚書的幾位小夥伴都看見了他眼底的寒冰。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這位可生氣了。
  果然,禮部尚書幽幽的說道:“既然太常寺卿這麼關心皇上,不妨去求見一番,來找我們有什麼用?”
  他們都還沒進營帳呢,旁人進不進又不是他們決定的。
  太常寺卿一噎,他若能成功的覲見皇帝,又何必站在這裏?
  柳芸“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太常寺卿一見人就開地圖炮,還指望別人幫他?
  真以爲跟雲氏宗族有那麼一點點關係就可以任性了?他都不姓雲呢!
  唯一知道真相的朱慶看夠了戲纔開口:“太常寺卿這頓板子還沒挨夠呢,你在軍營都做了什麼,真當皇上不知道嗎?”
  “皇上難道沒有派人來提醒你?”
  “如今打着爲皇上好的名義在這鬧,就不怕皇上不高興?到時候可就不是幾板子的事情了,太常寺卿這身子,喫得消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因爲白日宣那啥被打,這口氣是忍不下去了。
  “本官寵自己的愛妾怎麼了?”
  “軍中還有女支子呢,難不成都是晚上才營業?”
  “忙得過來嗎?”
  六部尚書震驚了,把自己愛妾跟軍女支相提並論?這麼勇的嗎?
  朱慶納悶:“太常寺卿在軍中有見到女支子?”
  雲豹軍裏原本是沒有這類人的。
  以皇帝腦子,怎麼想得到備這類人?
  而換成太后,也不可能允許軍中出現這種事啊!
  聞言,太常寺卿一愣,心下一驚,難道親征軍裏沒有?
  他來到軍中就顧着跟愛妾你儂我儂了,哪有心思瞭解其他?
  兵部尚書冷笑:“看來這頓板子輕了,太常寺卿口口聲聲說把皇上放在心裏,怎麼連親征軍裏有什麼,允許幹什麼都不知道?”
  禮部尚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太常寺卿也別見皇上了,回去好好反省吧,再不濟就再打一頓,屢教不改,這次就用軍棍好了。”
  禮部尚書的話音剛落,幾名錦衣衛就進了營帳。
  “皇上口諭,太常寺卿觸犯軍紀,不知反省,再打二十軍棍。”
  六部尚書一驚,這是……準備要太常寺卿的老命了?
  不是,突然這麼狠的嗎?
  太常寺卿愣了愣,突然掙脫錦衣衛抓來的手,發瘋一般的跑了出去,直衝皇帝營帳。
  皇帝營帳前的守衛一來不防有人敢硬闖這裏,二來得了吩咐,伸出的爾康手只堪堪抓住太常寺卿的衣角,滑不留手就讓人給衝了進去。
  “皇上,冤枉啊,老臣不是故意的,老臣絕非有意觸犯軍紀……”太常寺卿哭爹喊孃的闖入營帳,順利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腳步還頓了頓,轉過屏風就看見牀上躺着一個穿着明黃褻衣的男人,不是皇帝又是誰?
  未能靠近,太常寺卿雙腳一軟,直接跪了:“皇上,還請皇上看在雲氏宗親的份兒上,饒恕老臣這一次吧!”
  腦子有點懵,什麼情況?爲何皇帝沒有被囚禁?
  牀上的“皇帝”並未睜開眼睛,冷冷的聲音拍在太常寺卿臉上:“來人,拖出去,三十軍棍。”
  潛意思,往死裏打。
  門口的護衛已經衝進來,一人捂住太常寺卿的嘴,兩人協力將人拖出去,扔給趕上來的錦衣衛。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附近官員的注意,紛紛出來看戲了。
  太常寺卿被拖出來,當場就行刑。
  嘴巴被放開了,太常寺卿一邊被打,一邊求饒,從最開始的大聲嚷嚷到後面奄奄一息的低喃,讓衆多官員驚疑不定。
  難道他們猜錯了?
  皇帝沒有遭遇什麼,真的只是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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