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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一般人比不了
雖然按照正常邏輯,這的確是最好的解釋。
可這人一提起太后給先皇戴綠帽,簡直不要太幸災樂禍。
這是多巴不得她給先皇戴綠帽?
跟先皇多大仇多大怨?
想看到先皇被戴綠帽,願望其實早已經實現,善尼寺那裏有一羣呢!
她何必糟蹋自個兒?
就先皇那樣的,他配?
“你覺得,我多少歲?”柳芸好奇的問道。
陸格猶豫:“十八?”
臉很年輕,可那雙眼睛充滿智慧,似乎不太像少女的懵懂。
柳芸呵呵,突然拉下臉鄙視的看着陸格:“你是傻子嗎?”
“皇帝纔多少歲?”
“難不成我還能一邊生皇帝,一邊生個十八歲的女兒?”
“雙胞胎嗎?那跟戴綠帽有什麼關係?”
“陸軍師的癔症這麼嚴重?”
陸格:“……”
內心震驚,他聽見了什麼?
她生的?
所以,這位是雲昭太后?
陸格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世界這麼離譜的嗎?
一時竟然失語。
柳芸鄙視:“陸軍師和先皇有仇啊!”
那除了覆滅雲昭,說不定他們還可以合作呢!
陸格磨了磨牙,眼眶微紅,情緒似乎激盪了一瞬,隨即平復了下來:“看太后娘娘這樣子,莫不是也跟先皇有仇?”
“那真是奇了怪了,沒有先皇,還能有現在的太后?”
柳芸嗤笑:“現在的太后跟先皇有什麼關係?”
“難道不是哀家靠本事爭取來的嗎?”
瑪德,那坑神沒把她坑死,說不定還在陰曹地府捶胸頓足呢!
陸格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太后娘娘的本事。”
“一般人比不了……”
怪不得先皇一直壓着當年的柳婕妤,原來自己也知道比不過,只能靠打壓維持自尊心。
真是可憐又可悲的男人。
知道陸格的想法,先皇估計得在地下嘔血了。
這能一樣嗎?
哪來這麼大的誤會?
柳芸似笑非笑:“別以爲拍彩虹屁就能掩蓋你是大臨軍師的事實。”
“聽你這口氣,你應該是雲昭人啊!”
“居然通敵叛國?替大臨謀劃來攻打雲昭?”
“做人這麼沒底線的嗎?”
陸格的身份挺複雜的樣子。
試探來試探去,此人依舊深藏不漏。
就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其實已經交手好幾次了。
陸格暴露了他認識原主之事。
而柳芸也暴露了她是太后的事實。
當然,這兩件事在各自的心理都無關緊要,暴露不過是誘餌,想要引出對方更多的線索。
然而,兩隻都是狐狸,擱這兒玩聊齋也是半斤八兩的結果。
除了對方故意沒有隱瞞的信息之外,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
就是順帶將先皇翻來覆去的吐槽了個遍。
就衝這點,莫名生出了一點惺惺相惜的錯覺。
然而,是敵非友,這聊齋還得繼續玩下去。
陸格嘴角瞅了瞅:“太后怎麼知道陸某沒底線?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亂說。”
“也不怕告訴太后,我既是雲昭人,也是大臨人。”
“我幫誰都是幫,不存在什麼通敵叛國。”
柳芸嗤笑:“是米田共可以亂喫,話不可亂說,這年頭,很多人都不喜歡做人,更喜歡做狗。”
“殊不知在狗的眼裏,那不是同類,而是異類。”
“雖然幫誰都是幫,可你算計誰也算計的自己人不是嗎?”
陸格:“……”
罵人罵得這麼文雅,他完全沒有反駁的經驗啊!
特麼的,那些朝堂上政見不和,爭得跟菜市場似的的人真該好好學學。
吵架,不一定要爭得耳紅面赤,總想擼袖子上場暴揍……簡直有辱斯文。
柳芸挑眉:“這麼說……莫非你父母,一個是雲昭人,一個大臨人?”
“嘖,哀家知道兩朝通商,還第一次見到兩國通婚的實例。”
“可一個人只能擁有一份戶籍,男人當家,孩子隨父。”
“看你這麼仇恨雲昭,不要告訴哀家,其實你的父親是雲昭人,然後始亂終棄了?”
陸格無語,從太后居然這麼年輕的震驚中醒過來,也不甘示弱:“太后的重點在於,陸某將你認錯了你的女兒。”
“沒有憤怒,也沒有不開心,只是就事論事。”
“說起先皇的綠帽子甚至都沒有太大的反應,莫不是雖然沒做,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
震驚,當朝太后竟然想給先皇戴綠帽子,先皇泉下還有知嗎?
不知爲什麼,心底有些遺憾,怎麼就沒戴呢?
這樣的好戲多精彩啊!
柳芸呵呵,想啊,怎麼不想?
可惜,還沒碰見心動的,只能便宜了先皇。
“就算你父親是雲昭人,還始亂終棄了,最多讓你恨雲昭人,你若生活在大臨也不影響什麼嘛!”
“你卻恨上了整個雲昭?似乎有點不合常理。”
“這仇恨是不是太大了?”
陸格眯了眯眼:“太后娘娘不該在天慶嗎?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兩人都在猜對方的事,猜中了也不會反駁,等於默認。
因爲沒有必要反駁。
除非有完美無缺的理由,否則反駁也不能改變對方的想法。
萬萬沒想到,一回神,太后已經猜到這種地步了。
他只是沒反駁而已,關於身份的事情一個字沒提,馬甲就快被扒了?
他發現的似乎全是雞毛蒜皮的破事兒,不值得一提。
陸格立刻轉移了話題。
他也知道,他們倆的訴求是不一樣的。
他沒想從太后身上得到什麼機密消息,所以猜測的目的不定。
而太后想通過他打探天臨關的事,有針對性的猜測,獲得有用信息的幾率自然更大。
柳芸微微一笑,也不急着分析下去。
難得認真回答了問題:“你覺得是爲什麼?”
陸格輕笑:“看來,雲昭太后生病的消息應該是假的吧!”
“太后還是很關心小皇帝的嘛,居然這麼急着回來收拾爛攤子。”
說着,陸格眉頭微皺:“不過,在天慶的真是太后嗎?”
柳芸頓時來了興趣:“這怎麼說?因爲路程?”
她已經離開天慶將近十日了。
飛鴿傳書也確實應該到了。
八大家裏肯定也有人猜到她的病很可能有假。
畢竟小皇帝這邊剛剛御駕親征,太后就“病”了,完全有巧合的可能性。
然而,天慶到雲昭路途遙遠。
當初柳芸過去都花了半年還多,就算暗中趕回來也沒那麼快。
一個人可以快馬加鞭,不眠不休的趕路五六天,十來天,還能這麼撐幾個月嗎?
別說人了,馬都受不了。
在別的皇朝,有那麼多人幫忙及時換馬麼?
那得暴露多少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