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701-800)

小說目錄

第705章 把天聊死了
  天慶皇自知爲了坐上皇位付出多少代價。
  平生最恨有人說他皇位來路不正。
  搞得他有多德不配位似的。
  明明他是堂堂正正爭來的皇位好不好?
  天慶皇不甘示弱:“咱們六國的代表一起祭天,你們怎麼就知道老天爺是針對朕?”
  “這麼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定性,莫不是心虛了?”
  “甩鍋甩得這麼熟練嗎?”
  幸災樂禍的永耀皇和大臨皇皆是一噎,黑鍋這麼快就倒扣回來了?
  不過,這話也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但是,要讓他們承認自己不被老天認可,那怎麼可能?
  永耀皇冷着臉,眼神不善的看着天慶皇。
  手癢,想打。
  大臨皇冷笑:“天慶皇還是很能言善辯的。”
  天慶皇似笑非笑:“不如某人。”
  “朕上位登基也是祭過天的,那時候都沒問題,怎麼過了不到一年就有異常了?”
  “怎麼可能是朕的問題?”
  永耀皇和大臨皇:“……”
  這話就很誅心了。
  他們誰敢說當初上位沒用點手段?
  說得他們當初好像沒祭天一樣。
  得,這話聊不下去了。
  不過,這老天爺也是奇怪,有什麼指示不能明確一點嗎?
  搞得這麼隱晦,非要他們互相指責嗎?
  當然,這話也就是在心裏想想,誰敢吐槽老天爺?
  天子天子,授予天命之子,若他們自己都質疑老天,又談何威信?
  無論心裏怎麼想的,絕不能表現出來。
  誰也沒討得了好,三位皇帝之間的氣氛詭異了起來。
  沒辦法,只有他們三位是皇朝一把手,有說話的底氣。
  地歸來的是太子,跟永耀一樣,因爲六國盟會召開在即才冊封的。
  經驗不足,又是小輩,不敢亂說話。
  地歸太子笑盈盈的看着三皇差點吵起來,時不時看柳芸一眼,打量和驚異的意味特別濃。
  主要柳芸今日的妝容沒有特別老化,反而很清淡。
  看起來年輕成熟,大約就二十多一點,一出現就嚇了大家一跳。
  一羣人都難以置信,這是雲昭太后?
  哪來的年輕貌美,驚世豔絕的神顏美女?
  若不是雲昭使團,包括沈丞相都認這個太后,他們都要質疑雲昭來的是什麼人了。
  震驚過後,幾人又覺得雲昭派什麼樣的人來沒關係,只要到時候簽署的一切文書都有效,雲昭認可便行。
  年輕?代表着經驗不足,辦事不牢啊,若是能少一個對手,他們哪裏會有不樂意的?
  就是這眼神忍不住往柳芸身上瞄。
  柳芸在一旁喫瓜喫得很開心,對於剛纔的異象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兒。
  就是看着嚇人,其實沒什麼威力。
  倒是站在人羣中的楊霽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十分灼熱。
  欣月王朝來的也是攝政王,雖然攝政,跟三位皇比起來還是差點。
  何況,攝政王很清楚異象是誰的手筆,自然不會去參與爭論。
  而攝政王看柳芸的眼神也帶着一絲火熱,見正事兒忙完了,湊到柳芸身邊小聲的說道:“太后娘娘還真是駐顏有術啊!”
  “在路上就聽聞雲昭來的是太后,本王也是鬆了口氣,這六國盟會好歹有個伴了。”
  柳芸笑盈盈:“攝政王說的是,雲昭跟欣月的情況不一樣,哀家還真是不太習慣。”
  “駐顏有術什麼的,主要不管什麼事兒,心情好,就顯得年輕了。”
  青春永駐這種事情,可不只是女人關心,三位皇和一位太子也豎起耳朵聽這邊。
  可這話讓所有人嘴角狂抽。
  再看雲昭太后的臉,沒有細紋,膠原蛋白滿滿,這只是“顯得”年輕嗎?
  至於不操心,不管事兒什麼的,謝謝,打擾了,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辦到的。
  欣月的攝政王臉色成了調色盤,變來變去,多了一抹不甘心。
  身爲攝政王怎麼可能不操心?
  何況,她哪裏放得下權利?
  這天瞬間就聊死了。
  從高高的祭天台上緩緩走下來,攝政王走在柳芸身邊,略顯親熱:“太后娘娘可是有什麼辦法讓皇帝快速成長起來?”
  “本王也不想操心啊,可新皇實在是……不盡如人意。”
  “聽說雲昭當年也是靠太后的,怎麼一下子就脫手?”
  聞言,走在前面後面的男人再次豎起了耳朵。
  主要柳芸這張臉把他們給搞糊塗了。
  操心的人怎麼會這麼年輕呢?
  絲毫不操心的話,關於雲昭的一些消息到底是真還是假?
  正好攝政王問出了他們所有人的疑惑。
  柳芸淺笑,表情依舊。
  逐漸恢復本來面貌,一是爲了舒服,從天慶回去就不用每天在臉上塗塗抹抹了。
  二來,衆人的懵逼和不自覺的降低警戒心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就像現在其他人都比較忽略地歸太子一樣,除了他是小輩,過於年輕的臉就能降低這些老狐狸的警惕。
  據她的消息,地歸太子可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地歸皇能放心他來參加六國盟會是有原因的。
  “這個啊,攝政王不知道,皇上也是長大了,作爲家長,管得太多也不行。”
  “雛鷹,總要自己學會飛翔。”
  “以前哀家也不懂,可能力有限,實在無力管理皇朝。”
  “皇上沒有別的依靠,但是能怎麼辦呢?還不是得自己撐起來。”
  “後來哀家就發現啊,沒什麼可操心的了,活着活着就年輕了一些。”
  衆人:“……”
  總感覺雲昭太后什麼都說了,可他們什麼都沒聽懂。
  這只是年輕了一些?
  怕不是返老還童藥的效果都沒這麼顯著吧!
  衆人自然疑惑,這跟得到的消息差別實在大,
  攝政王的笑容僵硬了許多,讓她什麼都不管?怎麼可能?
  欣月女皇可是先女皇三十九歲時生的,六歲那年登基,現在才八歲。
  看來,雲昭太后所謂的經驗之談是沒法效仿了。
  柳芸隱晦的打量攝政王一眼,嘴角的笑容加深。
  欣月王朝的先女皇雖然生了八位皇子才生的女兒,可大皇女也有十八了。
  兩年前,大皇女也有十六歲,先女皇爲何要將皇位交給才六歲的小女兒?
  難不成這位小女兒是什麼絕世天才?
  幼主會有哪些不確定的壞處,身爲女皇能不知道嗎?
  可結果變成現在這樣,沒點貓膩她是不信的。
  這話題終於打住,雲昭太后的回答太刁鑽了。
  因爲他們所有人都做不到,根本沒法確定真假,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
  說話間,六人走下祭天台,來到山下超寬闊的平地。
  這裏站滿了各家帶來的自己人。
  天慶皇正式宣佈六國盟會開始。
  第一天的目標終於浮出水面——一座在永耀,大臨,雲昭公共區域的大型鐵礦礦脈。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