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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太后什麼時候纔回來啊
她離開的時候,五皇子纔剛成型呢!
礙於葉淑妃背後有清國公,柳芸沒有過多的插手。
雖然也有吩咐,可保護力度沒那麼足。
小皇帝這麼瘋,明顯不會顧慮太多。
他雖然不會對自己兒子出手,但是他也保護不好幼子,而且架不住後宮女人見縫插針,搞死一個算一個。
嬪妃們可不知道皇帝子嗣可能艱難了,只會嫉妒有孩子的。
或者都搞死了,大家都沒有就開心了。
所以,五皇子其實最危險。
沈丞相和沈夫人快速將信送了出去,他們也知道太后娘娘有特殊的渠道,可以很快通知到清國公。
然而,國公府到底家大業大,清國公自己也有所感覺,早就在安排了,收到信也不能讓整個家族馬上就消失。
而皇帝急着去御駕親征,有葉淑妃這個靶子,動手極快。
幾乎在清國公收到女兒信的第二天,錦衣衛就上門了。
罪名還是葉淑妃在衆目睽睽之下衝撞皇帝,冒犯聖駕,被貶入冷宮。
就……挺突然的,所有人都驚了。
這麼草率的嗎?
皇帝陰陽怪氣的毛病又發作了。
這一次燒到了清國公府,不少人覺得,皇帝又在打壓沈丞相的勢力。
畢竟,清國公是沈丞相最堅實的後盾。
也是三大輔臣最後的根基了,打壓了清國公,皇帝和三大輔臣之間的爭鬥就全面勝利。
可後宮嬪妃進得多,損失得也快,讓人不由得唏噓。
不只是後宮女人,前朝的官員也忍不住升起一絲兔死狐悲感。
這皇帝,真的太任性了。
手裏還有錦衣衛和六扇門這樣的勢力,旁人根本管不得。
尤其錦衣衛裏還出現了很多新面孔,這些人職位都不低,幾乎全聽皇帝的命令辦事兒,爪牙的樣子越來越嚴重,全然沒有底線。
曾經覺得錦衣衛簡直就是太后的鷹犬,一座大山。
現在才深刻體會到何爲爪牙,何爲助紂爲虐?
嚶嚶嚶,又是想念太后的第N天。
太后離開得越久,小皇帝就越肆無忌憚。
想一出是一出,天知道什麼時候禍事就降臨在自己頭上?
太后娘娘什麼時候纔回來啊?
話說回來,清國公彷彿瞬間老了好幾歲,任由錦衣衛押走了。
家產可以轉移,重要的人可以送走,可他不能消失。
否則,全員叛逃,皇帝就會下通緝令。
那麼已經送走的人就沒那麼好過了。
清國公在,皇帝又忙着御駕親征,自然就沒空管其他人。
而且,只要太后回來,國公府就能翻案,家人就能回到國公府。
這麼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喫點苦頭算什麼?
皇帝又能任性多久?
可清國公忘記了,他年紀已經不小了,哪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而這時,六國盟會還在順利進行着,送完信的第二日,也是比賽的第三日,雲昭的皇帝還沒對清國公出手。
沈夫人神思不屬,心已經飛回去了。
柳芸直接安排了空中坐騎:“既然擔心,回去吧,不過你應該知道你是本該在天慶的人,突然出現在雲昭帝京,就不能事事都露面的。”
柳芸讓沈夫人去找白沐,有什麼想做的事情也讓她留在帝京的人去做。
看沈丞相也一臉擔心,柳芸詢問了一句:“丞相可要一起回去?”
沈丞相搖了搖頭:“夫人回去足矣,而且,微臣就算回去也不能露面,其實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可能被人發現,壞了事兒。”
“只是夫人的話,就算被發現也可以有其他的解釋。”
比如,表面走了,實際上並沒有離開。
再比如,走到一半,擔心家族就回來了,覺得她出不出現無所謂,這纔沒有露面等等。
不管那些人信不信,反正理由已經給了。
沈夫人也點頭:“確實,臣婦一個人可以的,不是還有太后娘娘留下來的許多人嗎?”
柳芸贊同:“也行,沈丞相就多盯着點永耀皇那邊,四十萬金的賬單,永耀皇一日不給,就每天至少問一次。”
“有事兒沒事兒也可以多問幾次。”
“永耀皇在哀家這裏可沒什麼信譽度。”
沈丞相精神一震,記在了心上。
這老兩口膩膩歪歪的,速度倒也不慢。
沈丞相幫沈夫人收拾一番,親自目送沈夫人被龐大的鷹載着上天,即便自己也體驗過,可無論見過多少次依舊覺得神奇。
沈丞相趕緊趕慢的到達第三日的場地,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
這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峯,從山腳抬頭往上看,猶如龐然大物,讓人覺得自己很渺小。
而衆人正對面是沒什麼植被的陡峭峭壁,今日的主題便是徒手攀巖。
真徒手的那種,還沒有任何的安全防護。
乍一看,需要攀巖的峭壁沒有特別高,大概就四百米的樣子,可若上升到一定高度,摔下來也必死無疑。
柳芸強烈懷疑霧仙島是一羣極限運動愛好者,不然怎麼能想出這麼多作死的項目。
這時代的人,沒事兒也不會玩什麼攀巖,對這方面的經驗定然不多的。
可她那批特種兵就不一樣了,平日裏訓練就有這些,上輩子積累的實戰經驗還不少。
最多,訓練時不會有這麼高而已。
昨日備用了四十人,得從中挑選二十人,結果都想參加就只能猜拳決定了。
柳芸等人所在的位置是峭壁正對面山峯,半山腰處的皇莊,因爲距離,圍觀的視野相當好。
能夠將比賽峭壁上上下下一覽無遺。
最多就是人在上面,看着特別小。
在沈丞相抵達之前,柳芸用技能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峭壁,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欣月八皇子的黴運符會引發怎樣可怕的後果。
估摸着楊霽自己都不清楚,黴運造成的結果是隨機的。
有了永耀皇的前車之鑑,這一日終於沒人再招惹柳芸了。
座位跟第二日一樣,大圓桌就是己方的地盤。
與此同時後面還有不少小單桌。
沈丞相來時,各自的小團體小聲說着話,幾位大佬偶爾搭兩句,似乎完全沒心情聊什麼了。
還未坐下,沈丞相就盯上永耀皇:“永耀陛下,不知那四十萬金可有準備好?”
直白得永耀皇完全找不到忽悠的藉口。
永耀皇臉色又難看了一分:“那是四十萬金,不是四十金,沈丞相這口氣倒是大得很。”
沈丞相狐疑:“按照永耀陛下的意思,莫非這四十萬金還要從永耀送過來?”
“那得什麼時候去了啊?”
那眼神很直白,堂堂永耀皇帶着這麼多人出行,連四百萬銀子都沒有嗎?
帶足了難道就是不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