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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畫面感太強
衆人就這麼欣賞到永耀皇的血肉之臉,竟然就那麼一點點染上黑色。
人之變化,太神奇了。
永耀皇咬牙切齒:“雲昭,太后……”
想吼名字來着,可他好像不知道雲昭太后的閨名。
之前壓根兒就沒注意這茬,哪能想到會有需要的一天?
柳芸眼皮都不抬一下:“嗯?有事?”
“哀家只是在想,永耀皇平日裏耍劍的時候,是不是會在正興起的時候誇一句,好劍?”
“嘖,也不知道是在誇兵器,還是誇自己?”
衆人臉色漲紅,全給憋得不輕。
沒辦法,那畫面感太強了。
衆人腦海中自覺浮現出永耀皇帥氣凌然的舞着劍,身形如風,劍光逼人。
畫面正養眼的時候,永耀皇維持着一個帥的姿勢,深情款款的看着手中劍,驚歎:“好劍~”
“噗!”
不少人實在忍不住,用寬袖捂着噴了。
沒辦法,那畫面真的好賤啊!
太后的形容怎麼能這般貼切呢?
形容自己?
天啦嚕,從今往後,他們都不能直視兵中君子了。
舞劍的時候更不能誇,而且……都不能說耍劍,不然會讓他們聯想到耍賤。
雲昭太后特意說耍劍,而不說舞劍,絕對是故意的。
沈丞相努力憋笑,顯得年輕許多的臉皮都抖了抖。
雖然知道太后娘娘的嘴炮滿級,卻也從未聽過她這麼直接懟人的。
以前都是好好的跟人講理,就是坑有點多而已。
看來永耀皇真的惹到太后了。
沒想到太后專門懟人也是很強的。
大家不適應,還得反應好一會兒。
有些人不聽解釋還有可能理解不了呢!
永耀皇的臉色奼紫嫣紅都過了一遍,殺氣出來了又收,明顯得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最後也咽不下這口氣,永耀皇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龐,洪。”
龐洪臉色一凝,雙眸冒着精光,“錚”的一聲抽出了永耀皇的佩劍,氣勢暴漲,身影一閃就衝太后殺去。
衆人揶揄的表情一變,敢情永耀皇的貼身太監還是個高手。
不過,這樣就要動手了?
特意趁人不備啊!
永耀皇果然好……賤。
不知道爲什麼,聽了雲昭太后一席話之後,衆人暫時都想不到其他形容來描述永耀皇了,下意識就想到那個賤……哦不,是那把劍。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龐洪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撞到了頂樓的護欄,“咔嚓”一聲,木質護欄斷裂,整個人掉了下去。
那距離和角度,眼看就要砸壞比賽的障礙,旁邊一陣詭異的風吹過,一把將龐洪接住,下一瞬,昨日出手威懾過六國的先天老頭出現在斷裂處。
手中拎着吐血的龐洪,直接扔到震驚的永耀皇面前。
先天老頭眼神落到紅葉身上,“你們怎麼打都可以,不得破壞比賽,這是規則。”
“若是還有下次,別怪本使者不客氣。”
永耀皇憋氣,想禍水東引:“朕的人也是被雲昭太后的人給打飛的,又不是自己想破壞下面的東西。”
先天老頭眼神落到永耀皇身上,永耀皇頓時感覺有點冷。
“本事不濟,話挺多。”
“打不過,怪自己飛得太遠?”
“別當本使者是瞎的,蠢的,誰先挑事兒大家都看不出來嗎?”
“再有下次,呵呵……”
先天老者又一陣風消失了,這一手逼裝得極爲不錯。
嗯,找個隱蔽的地方喫瓜去。
柳芸冷笑:“先聊者賤。”
“當這裏還是永耀呢,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又賤?
行叭,他們都快不認識劍賤有什麼區別了。
永耀皇臉色青青白白,彷彿很難恢復本來的顏色了。
“好得很,不也就仗着比賽期間嗎?”
“有本事,後半個月約戰。”
永耀皇快氣瘋了,他堂堂皇帝,被人罵來罵去的還沒法還手,哪裏還想得到什麼算計,什麼僞裝。
只想將雲昭一行給弄死在這。
柳芸嗤笑:“永耀皇今天早上喫的是酸菜魚吧?”
永耀皇:“……”
聽起來正常的話,他有點不敢接。
攝政王眼睛晶亮的看着雲昭太后,止不住好奇:“太后,這什麼意思啊?”
柳芸端起茶盞:“不然怎的這麼又酸又菜又多餘。”
霧仙島幫她一把都能酸?
那是幫她嗎?人家幫的是規則好不好?
衆人:“……”
學到了學到了,真的。
原來不帶髒字的話也可以這麼犀利。
柳芸呷了一口茶:“約戰什麼的,你不提也必須的。”
“真是哪來的咕咕雞,擱這兒咕咕廢話呢!”
“這種時候你就想到這個?就你這腦子,就適合晚上數月亮,白天數數太陽了。”
衆人羣臉懵逼。
欣月攝政王再次不負衆望的開口了:“太后,這又是何意?”
柳芸:“多一個都數不了,也就停留在胎教水平吧!”
攝政王瞪大了眼睛,胎教?
嗯,仔細一捉摸,還能理解字面上的意思。
其他的彎彎繞繞,還真需要解釋。
不是這些人笨,而是他們從未接觸過這樣的說法方式,還需要多體會體會才能找到理解的規律。
沈丞相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媽耶,敢情以前太后給他們挖坑還是溫和的了。
這纔是不管不顧的真實水平啊!
永耀皇氣衝腦門,眼前都有些發暈了,腳一軟,一屁股坐了下去,幸好身後還有伺候的人及時扶了一把,否則,剛纔就出糗了。
“你,你……”永耀皇氣得手都抖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不會這麼文雅的吵架。
天慶皇從看戲,到震驚,再到喫瓜,見永耀皇氣成這樣,猶如夏天喫了冰鎮果子,舒爽極了。
地歸太子默默喝茶,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眼眸閃過一抹興奮。
大臨皇終於發揮了一點友愛的鄰國精神,好歹去年永耀也“支援”了大臨不少物資。
“行了,既然已經約戰,就消停一會兒吧!”
“太后娘娘,你還沒挑人下去熟悉場地吧,這場地複雜得很,再拖就遲了。”
永耀皇死死盯着雲昭一桌:“行,今天這虧朕吞了,太后不要忘記今天的約戰就好。”
大臨皇遞梯子:“老人都說喫虧是福,消消氣兒,比賽最重要。”
柳芸站了起來,冷笑的看着還挺抗造的永耀皇:“對,喫虧是福,哀家就祝你福如東海,福臨滿天。”
“呵,永耀皇,哀家心眼確實有些小,但是不缺,哀家脾氣也很好,但不是沒有。”
“下次再無緣無故招惹哀家,會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柳芸沉着臉下樓,選人去了。
好不容易想到話安慰了別人一句的大臨皇:“……”
是不是真的說什麼都能被雲昭太后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