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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喫瓜衆臉色扭曲了一瞬,然而,真的沒看出你有嚇到。
永耀皇忍了忍,實在忍不住。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所以,這就是雲昭收取永耀使團銀子的原因?”
天慶皇詫異:“銀子?什麼銀子?”
永耀皇:“雲昭可沒有天慶皇這般大方,永耀使團到了雲昭,衣食住行都要銀子,還是幾倍高價。”
“一顆米,一碗水都要銀子。”
“天慶皇還讓太后隨便喫,別到時候喫撐了,還讓天慶賠償。”
喫瓜衆震驚了,蝦米?
雲昭居然管永耀使團要銀子?
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天慶皇頓時一陣恍惚,他怎麼沒想到呢?
他剛登基,明明天慶很窮啊!
突然覺得自己大方得有點肉痛了。
柳芸嗤笑一聲:“永耀皇這話真是奇怪。”
“撐不撐的,哀家還會刻意找天慶麻煩不成?”
“雲昭使團這次來天慶,可是應天慶的國書邀請而來。”
“難道永耀不是嗎?”
傻了吧唧的纔會現在找天慶麻煩。
難道後面一個月自給自足?
不對,沒事兒她幹嘛找天慶的麻煩?
永耀皇要不是自己湊上來,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喫頓飯好嗎?
永耀皇臉色沉了沉:“在座的誰不是?太后不要顧左右言他。”
柳芸:“那就更加奇怪了,永耀人難道對於邀請來的客人不會用心招待,細心照顧嗎?”
“可永耀使團當初到雲昭帝京才送上國書拜帖,完全的不請自來。”
“這是客人嗎?雲昭一點準備都沒有,拿什麼招待?需要客氣嗎?”
“莫非永耀皇對不請自來的客人也能大方的用心招待?”
永耀皇一口鬱氣直衝腦門,這梗是過不去了?
這藉口一用再用,還真是好用。
內心已經把使團那羣人罵了個遍,在那之前,從未考慮過到雲昭的方式還會成爲把柄。
柳芸扭頭說道:“天慶陛下覺得呢?對於不請自來的客人,也會這麼細心照顧?”
柳芸那神色太好懂了,就是誰要敢說會,那麼接下來他們就會遭遇許多不請自來的“惡客”。
要是不好好招待,就等着打臉吧!
天慶皇瞥了瞥永耀皇,臉色變了變:“那……自然不能啊!”
喫瓜衆的眼神都在永耀皇臉上轉來轉去。
這麼不懂事,讓他們怎麼幫忙說話?
怪不得被太后懟,該!
柳芸嘴角微勾:“再說了,那什麼賭約也是貴國秦相和六皇子要求的,雲昭只是應戰而已。”
“這客人不請自來就算了,還在門前叫嚷,各位覺得,雲昭能不應戰嗎?”
喫瓜衆無語的看着永耀皇,這操作,騷啊!
能怪得了太后揪着不放嗎?
這妥妥的惡客,換成他們也會想一巴掌扇出去。
永耀皇臉色鐵青,當初商量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也不知道爲何好好的事情會被秦相和六皇子做成這樣。
可是,按照雲昭一貫的行事風格,不該是這種結果纔對。
永耀皇還沒想通,柳芸笑容陡減,臉色微沉:“對於突來的客人,雲昭沒有準備,貴國使團又什麼都要最好的,收點銀子不是應該的?”
“可即便雲昭如此細心的照顧着,甚至有求必應。”
“可永耀使團……呵呵……”
永耀皇臉色一變,他怎麼忘了,使團最後沒回來幾個人,還是雲昭的通緝犯呢!
爲了完成計劃,他的確說過可以不擇手段。
可結果什麼好處都沒撈到,他卻不能提,而云昭太后言辭鑿鑿,這……黑鍋越來越重了的感覺。
攝政王用同情掩藏好奇:“太后娘娘,永耀使團怎麼了?”
柳芸冷哼一聲:“當初永耀使團用幾座城跟雲昭賭,其中一個彩頭就是雲昭的國寶云溪圖,明明輸了,還求着雲昭要看一看云溪圖。”
“皇兒想着好歹贏了幾座城,讓他們看一看也無妨。”
“誰知,永耀使團膽大包天,竟然直接將云溪圖盜走。”
衆人一驚,還來不及反應。
什麼,輸了幾座城池?
玩得這麼大嗎?
永耀皇拍案而起:“胡鬧,朕怎麼會拿永耀的城池去賭?那是……”
說實話,他都忘記這茬了,或者說是選擇性的忽略了這件事。
怪不得他總是看雲昭不順眼。
不過,雲昭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柳芸一巴掌將欠條拍在桌上:“合着之前的欠條你認,這賭約你就不認了?”
“永耀皇的契約精神就是隻認便宜的賭約,其他的要推給丞相和六皇子嗎?”
“對,國師,丞相,還有六皇子,永耀皇打算什麼時候把人交給雲昭?”
“他們盜走雲昭的國寶,罪大惡極,永耀想窩藏包庇嗎?”
永耀皇眼睛裏燃起了憤怒的火焰,“太后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柳芸睨着他:“笑話,永耀派使團到雲昭盜取國寶,明明賭輸了還不認,你們不是咄咄逼人,是欺人太甚。”
“莫不是欺負雲昭孤兒寡母的,讓你永耀想怎樣就怎樣?”
“上次派個使團就能打雲昭國寶的主意,這次永耀皇親自來天慶了,又看上天慶什麼了?”
永耀皇氣衝腦門,喉頭一甜,硬生生壓了下去:“雲昭太后,休要含血噴人,挑撥離間……”
這永耀皇下命令在行,吵架爭辯太弱了。
尤其,永耀本身就不佔理,根本無法理直氣壯的跟太后辯論。
柳芸:“笑話,哀家說的哪一件事情不是事實?”
“關於這事兒,天慶皇和其他諸位若是沒法決斷,到時候哀家就要請霧仙島的使者來決斷了。”
“這幾座城,永耀到底給不給?”
“若是永耀抵死不認,那這次盟會,雲昭就要多考慮了。”
“畢竟,跟這麼一個不講信用的參加同一個項目,爭來的東西隔天就有人反悔了,那還有什麼保障?”
說實話,她真沒想這麼早就跟永耀皇撕破臉的。
可這丫的非要搞事兒,時時刻刻盯着她太影響食慾,那不如先撕破臉再說。
喫瓜衆:“……”
不是,怎麼突然還有他們什麼事兒了?
永耀什麼時候到雲昭玩這麼大了?
就說你玩了,輸了,那就低調點啊!
欠人債務不裝孫子,還非要在債主面前蹦躂,這下可好,債主要清算了,自己想辦法吧!
都是皇朝的掌權人,對於永耀在雲昭鬧這麼多事兒自然會有猜測。
不過,看永耀喫癟,衆人心裏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當然,給城池的事得從長計議。
這幾座城給出去了,永耀拿什麼防雲昭?
萬一雲昭打過去,將永耀吞併了,雲昭可就要做大了啊!
所以,喫瓜歸喫瓜,心裏罵着永耀愚蠢,又不得不偏幫一回,否則,雲昭做大了對他們的威脅也會更大。
他們可不願意看到。
至少,六國如今的地圖邊界線,大家都不希望改變。
天慶皇嘆了一聲:“永耀陛下,你這是……怎麼回事?”
“爲何非要雲昭的云溪圖呢?那可是雲昭的國寶啊!”
“借來看就算了,居然還明搶?”
“這事兒做得……哎,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