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501-600)

小說目錄

第560章 是誰的人
  許妃自認也不是那麼不知好歹的,做這個決定之前也有好好確認過。
  原本也是想順其自然,若她能先發動,自然最好不過了。
  誰知,老天爺也在幫紫嬪,終究還是紫嬪先有動靜。
  紫嬪那邊剛起了個頭,許妃就得到消息了,沒辦法之下,只能喝下催生藥。
  她實在不甘心自己的孩子就差那麼幾天,或者差幾個時辰就跟皇長子的身份擦肩而過。
  既然她日子足月,衆多大夫也都說差幾天不算差,她爲何不能爲孩子賭一把?
  心腹嬤嬤一臉一言難盡:“主子,那是因爲主子的懷相其實本來就不太好,平日裏胃口也不好,喫得少,孩子本來就有些先天不足。”
  “除夕那日的遭遇,主子到底沒有完全躲得過去,也是傷到一些根本,養了兩個月才緩過來。”
  “孩子本來就脆弱,加上催生藥的藥性過猛,對孩子也是有一定影響的……”
  總之,各種原因疊加,造成許妃的胎兒本來就先天不足,再催生,只能更弱。
  能夠平安生下來,已是僥倖。
  只可惜,她人微言輕,說再多許妃也不信。
  許妃眼底盛滿了陰霾:“那些大夫騙本宮麼?他們就不怕死?”
  心腹嬤嬤:“……”
  那些被詢問過的大夫又不知道許妃的情況,只是單純就事論事,提前幾日催生孩子確實影響不大。
  許妃讓人暗中詢問,又不會說全了實情,大夫又能怎麼警告?
  不等許妃有機會發泄不甘和憤怒,當天晚上,大皇子就出狀況了,一直高熱不退。
  不僅累得太醫署衆多御醫太醫會診,還嚇得許妃無暇顧及其他。
  可憐的孩子,出世未曾喫奶就先喝藥。
  最終,還是柳芸暗中出手,才讓大皇子安然度過出世後第一劫。
  許妃嚇得暈了好幾次,看她這月子坐得也是揪心。
  皇帝更是鬱悶,以至於有什麼好東西都不敢給大兒子,生怕他無福消受,一命嗚呼。
  結果,有多少父愛都衝着二皇子去了。
  至於大公主,皇帝的心態也差不多,不敢多上心,漸漸就越發忽視。
  玉婉儀家世比不上其他人,生的又是女兒,猶自委屈也不敢鬧。
  見天的看着女兒,生怕孩子養不大了。
  她很清楚,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她的未來只會更加暗淡。
  內心悔得腸子都青了,卻再也沒了迴轉的餘地。
  其他還挺着肚子的嬪妃得到了警醒,對胎兒越發上心起來。
  第二日,柳芸打着哈欠起牀,立刻讓紅葉將那穩婆提到了面前。
  昨晚上皇長子病危,好多人都沒睡好,柳芸也不例外。
  喝了口茶,柳芸打量着穩婆。
  此人精神有些萎靡,卻並未受刑。
  “說吧,你是誰的人?”
  紫嬪被她保護得密不透風,依舊被人算計了。
  也怪她手裏沒有穩婆這類人,只能讓太醫院盡心尋找,然後調查使用。
  沒想到這唯一的空子還是被人鑽出了一朵花來。
  穩婆重重的磕頭,額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撕裂,溢出血:“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不是有意陷害紫嬪娘娘的,還望太后娘娘明察。”
  柳芸似笑非笑:“冤枉?”
  “是不是覺得哀家老了,好糊弄?”
  “你是第一天做穩婆給人接生孩子嗎?可能被太醫院選中,並且送進宮給嬪妃接生,難道沒有人教你們禁忌?”
  “也沒人告訴你,身上不得有任何味道,頭油這種東西能自己隨便抹?”
  “經驗豐富的穩婆,這點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自覺遵守?”
  喝了口茶,柳芸不動聲色的看着穩婆的神情變化:“事發之後,情緒沉穩,應付得體,無論是辯駁還是動作都彷彿精心設計過的一樣,你……可是一點都不慌啊!”
  “怕不是已經對這一幕想過無數次了吧!”
  “甚至,你都沒有後悔,不覺得抹了頭油,害了紫嬪有什麼錯。”
  “磕頭磕得那麼用力,不是想求恕罪,倒像是求速死。”
  “你早就清楚你的下場,從一開始你就存了死志,你卻告訴哀家,你不是有意的?”
  穩婆瞪圓了眼睛,震驚的看着太后。
  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她的所有心理路程,若非很多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都要以爲太后一刻不停的監視着她了。
  可在這之前,她何德何能讓太后這般關注?
  若沒有,這……太后怎麼知道的?
  柳芸又喝了口茶,看了看紅葉遞上來的兩個小瓷罐子。
  似笑非笑:“還真是聰明,你確實一直用着這味道的頭油,只可惜,味道雖然相近,可你平日用的,跟今日用的卻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之前那無害的是特意給太醫署檢查的吧!”
  “今日用的,恐怕已經準備了很久。”
  “還要狡辯?”
  穩婆腦子微微空白,連事先預設好的反應都不知道做了。
  傻愣愣的看着太后,滿心的小問號。
  她是誰?她在哪兒?
  等等,她做了什麼在被太后審問?
  柳芸嘆息,這些人從來都不會乖乖交代的。
  “愚蠢,你能通過太醫署的審覈,至少身份家庭肯定是真的。”
  “那人能將你安排進宮,難道哀家還查不到你的情況?”
  “你倒是挺視死如歸的,難不成你的家人也都不想活了?”
  這是穩婆,又不是死士,對手玩得這麼精妙嗎?
  穩婆臉色青青白白,雙眸竟然流出了血淚。
  柳芸震驚,突然出手,幾道銀光閃過,穩婆身上的幾大要穴已經插上了銀針,神色犀利:“你還不說嗎?”
  穩婆邊哭邊笑,整個人半軟倒在地。
  紅葉和青葉一人守護一邊,替她輸送着內力續命。
  穩婆踹了口氣:“從進宮那日起,奴婢就知道奴婢活不了的,奴婢說不說,其實都一樣。”
  “還有我的家人,都一樣。”
  柳芸:“廢話,你寧願助紂爲虐,也不願賭一次哀家能替你和你的家人報仇嗎?”
  穩婆吐了口濁氣:“其實奴婢知道得並不多,就是幾個月前的晚上,有人突然闖入奴婢家裏,用全家人的性命要挾奴婢進宮後替他們做事。”
  “沒過幾日,太醫院就開始招募穩婆,奴婢按照那人的要求去報了名……”
  “只可惜,即便我關卡過得磕磕絆絆,裝着經驗並不豐富的樣子,依舊被太醫院留下來了,爲此,那人覺得我不聽話,暗中搞小動作,還折磨了奴婢一家人一番。”
  “從那時起,奴婢就明白,奴婢是反抗不了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