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5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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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必須一定有啊
  楚葉晴看了白沐一眼,如果不是這樣的場合,她一定覺得這男人鐵帥。
  現在嘛,也就那樣了。
  楚葉晴:“這也與案子有關嗎?”
  白沐:“當然,能夠確定楚姑娘出現在這是不是偶然?而且,楚姑娘和死去的劉兄可認識?”
  楚葉晴耐心幾近告竭,眼看就要發作,被饒茂學攔了下來。
  “白沐,我知道你,此屆考生你的名氣很大。”饒茂學盯着白沐,神色倨傲。
  白沐拱手:“謬讚謬讚,這個……應該跟案子無關吧!”
  饒茂學輕笑一聲:“小妹,這事兒也沒有什麼是不能對人說的,藏着掖着,說不定被當成兇手就更加說不清了。”
  楚葉晴默了。
  饒茂學淡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小妹是待選秀女,進京自然是爲了之後的選秀。”
  “之所以沒有跟饒某一起來京,自然是需要做選秀的準備。”
  “不必趕會試的時間。”
  沒有說的,大家也明白。
  到底是待選秀女,跟饒茂學這樣年輕的男子一起上路同行也不是那麼好聽。
  義兄,又並非親哥。
  該避嫌的時候還是得做好。
  白沐恍然:“原來如此,楚姑娘,冒犯了。”
  眼神一轉,看見了窗邊另外一個,剛纔就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的人。
  即便捂着臉,全身也透出“我是有錢人”的富貴娃娃謝書。
  “謝兄……”白沐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葉瑩瑩,兩人倒是裝着不認識,一副不熟的樣子了。
  謝書一拍桌子,破罐子破摔:“姓白的,怎麼哪裏都有你?”
  “會試都考完了,怎麼還陰魂不散?”
  白沐似笑非笑:“確實不太清楚是誰陰魂不散,以謝家的家境,謝公子爲何會在狀元樓?”
  謝書臉色一燙,覺得白沐就是故意洗涮他呢,人都在狀元樓了,還能是爲了什麼?
  孟觀神補刀:“哈哈,謝大少爺,你不會真以爲住了狀元樓,你就能金榜題名了吧!”
  “狀元樓的名聲這麼靈驗的嗎?”
  謝書老臉一紅,氣得再拍桌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本少爺想住客棧,感受一下氣氛也礙着你了嗎?”
  他不信,他老子信啊,非要他住進來,他有什麼辦法?
  白沐:“……”
  理由這麼純粹的嗎?
  林子凡把刀杵在地上,想笑,又覺得應該給人留點面子。
  楚葉晴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謝書,這麼浪費公共資源的嗎?
  饒茂學看了一眼小妹,覺得空了有必要跟她提一下朝廷的局勢了,義父義母將孩子保護得太好,什麼都不懂,進宮後是要喫虧的。
  葉瑩瑩默默捂着臉,扭到了一邊,真是沒眼看。
  不用嫁給這樣的人,其實是大幸。
  林子凡及時開口:“謝公子正巧住在死者另外一邊,與此同時,謝公子和死者歷來不和,據掌櫃和小二說,劉公子住進來當日兩人碰見就鬧得很不愉快了。”
  “之後更是見一次吵一次,會試那日凌晨,爲了搶道,謝公子還故意將死者撞翻在地,掉出了準備用來考試的硯臺,摔裂了縫。”
  “以至於,死者不得不換一方硯臺。”
  聞言,葉瑩瑩火速抬頭,眼神不善的看謝書一眼。
  對考生來說,慣用的筆墨紙硯當然非常重要。
  臨考試卻摔壞了硯臺,肯定會影響考試狀態和心情的。
  謝書略方:“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都提着東西,我怎麼知道他剛好就摔壞了硯臺。”
  “大家都知道我就是跟這姓白的不對付而已,主要那姓劉的偏偏跟姓白的交好,自然不是一路人,彼此看不順眼很正常啊!”
  “書院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白沐皺眉,淡淡的看了謝書一眼,再轉向剩下一個嫌疑人。
  此人中年,有兩撇小鬍子,看穿着打扮並非讀書人,而是郎中,手邊還放着一個藥箱。
  見大家看過來,自覺起身回話:“草民曹治,是瑞仁堂的坐堂大夫,昨日,是草民給劉公子把的脈,之後就忙碌起來,並沒有接觸過了。”
  白沐:“曹大夫,可否多問一句,昨日,劉兄的脈象如何?”
  曹治捏了捏小鬍鬚:“昨日,狀元樓的所有考生都把過脈,跟草民一起的還有三名大夫,雖然大家平攤着來,可上手的人也實在多。”
  “公子這麼問,我也確實……沒有太深的印象。”
  “只不過,會試期間天氣寒冷,不似之前那般暖和,九成九的考生都患有或輕或重的風寒之症。”
  “藥方是四個大夫一起開的,狀元樓統一熬煮的……”
  白沐點頭:“這麼看來,曹大夫是狀元樓請來的大夫,並非葉姑娘請來的嗎?”
  葉瑩瑩眼睛瞪圓:“什麼意思?昨天到現在,全帝京的大夫都忙得不可開交。”
  “狀元樓收這麼多銀子,有這樣的服務是衆所皆知的,我沒湊熱鬧請大夫難道不應該嗎?”
  白沐輕笑一聲:“隨口問一句,葉姑娘用不着這般緊張。”
  葉瑩瑩奇怪的坐下,也是啊,爲何她反應會這麼大?
  爲什麼就覺得這男人問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有什麼貓膩呢?
  曹治點頭:“確實如此,草民是狀元樓的掌櫃特意請來的。”
  例行詢問過後,自然不可能馬上有進展。
  白沐藉着林子凡的身份調查了一些其他事情,時間一晃就入夜了。
  此時,劉津身死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整個帝京城的流言蜚語到處亂飛。
  好好的一場會試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白沐神遊的回到自己院子,走近了才驚覺院子裏竟然有旁人。
  恍惚了一會兒,白沐才反應過來:“……太,太后?”
  坐在樹下的石桌旁喝茶,柳芸抬頭看着身材修長,芝蘭玉樹的少年,此時此刻,少年渾身縈繞着一絲悲傷和惆悵。
  柳芸:“倒是第一次見你這副樣子。”
  白沐苦笑:“白某從未想過,會試過後居然是這樣子的。”
  柳芸伸手示意白沐坐到桌邊,讓紅葉上了一杯熱茶:“幸好是考試後,若是考試前……你還能安心考試嗎?”
  第一次覺得科考九日不可出是件好事兒。
  無論是考試前,還是考試中途發生這樣的事,這屆科考等於廢了一半。
  白沐沉默了,端起茶,喝出了酒的感覺。
  柳芸不疾不徐的等着:“朋友枉死,找出兇手,是對他最好的幫助,以慰藉亡者的在天之靈。”
  白沐看了看陰沉的天色:“呵,在天之靈?人死了,真的還有靈嗎?”
  柳芸表情嚴肅:“那必須有的。”
  她都能魂穿,還能沒有?
  若是徹底沒了,爲何大難時每次詛咒先皇那般有用?
  先皇沒有靈,她詛咒給誰聽?
  所以,必須一定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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