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5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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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猴子,對不起
  越發襯得他們像一羣傻子,多喊兩聲,感覺嗓子都快冒煙了。
  抬頭就看見敵人在優哉遊哉的喝茶,彷彿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頓感人都有點脫水了。
  如此持續了一會兒,夙王覺得差不多了,連忙揮手讓衆人停下。
  “皇帝小兒,這是民意,也是天意,你還不速速卸任,或許還能做個逍遙王爺,富足安穩的過完後半生。”
  柳芸實在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民意?哪來的民意?難道不是你們自己的兵在這吼幾句?”
  “這就是民意了?咱們雲昭的老百姓可不稀罕這麼被代表啊!”
  “還說什麼天意,莫非夙王已經能代表天意了?”
  “夙王這麼厲害,不妨就讓雲昭的老百姓過上風調雨順的好日子,永遠別發生天災。”
  “這可不僅僅是天意,還能代天行事了呢!”
  夙王一噎,沒好氣的說道:“或許本王真的能呢?若是太后這麼認爲,不妨讓皇帝退位讓賢試試?”
  他本來就沒幾年好活了,天災又持續了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他在位幾年若說風調雨順也沒有那麼難,萬一運氣好就碰上了呢?
  在這之前,總得先把皇位讓給他吧!
  柳芸驚訝,鼓掌:“厲害啊,夙王人到老年,莫非已經得道成仙,竟然能溝通天意了?”
  “不過,你說試試就試試?你當皇位是大白菜啊,說讓就讓?”
  “可惜啊,皇帝是先皇傳給他的,祭過天告過祖,你想試試也沒那個資格,還不如早死早投胎,馬上做個皇子,等皇帝百年以後你不就配了嗎?”
  “如何?夙王,考慮考慮,後宮好幾個有孕的嬪妃呢,早點一頭撞死在城門上,以表你來世給皇帝做兒子的決心,說不定感動了閻王判官,還能讓你挑一個身份地位不錯的母妃。”
  “對了,記得會說話了,叫哀家一聲皇祖母。”
  “哀家高興了,賞你幾顆金瓜子玩玩。”
  此話一出,城牆上下一片死寂。
  沈丞相哆嗦了一下,媽耶,太后火力全開了嗎?這麼猛?
  簡直百無禁忌,什麼都敢講。
  敢情之前懟他們還是手下留了情的,會耐心的跟他們講講歪理,允許他們不斷反悔選擇,然後……自己把自己堵死了。
  現在面對敵人,太后絲毫沒留手,直接一棍子就能將對手打得暈頭轉向,無話反駁了。
  這……原來太后不是不會罵人,只是一般對己方都“講理”。
  夙王已經是皇帝爺爺輩兒的人物了,不僅點明對方的狼子野心,還讓對方給皇帝做兒子,更是建議對方要野心就別要臉了,造反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如一頭撞死。
  呵呵……不知夙王有什麼感想?
  將太后這番話翻來覆去的咀嚼了一遍,感覺越品味越有意思,內涵多而密,一時半會兒都理解不全呢!
  沈丞相和一些官員突然振奮,激動無比的舉目朝夙王看去。
  夙王能怎麼想?自然什麼都不敢想,只剩下心肌梗塞了。
  連張好幾次嘴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最終只跳腳的說道:“放屁,放屁……”
  柳芸似笑非笑:“夙王想放就放吧,蓄力太久了,哀家怕你牛屁沖天,把你身後的十幾萬大軍都給吹上天,然後摔死了。”
  己方文武官員既興奮又尷尬。
  想說太后娘娘用詞不文雅,可仔細一想又沒什麼錯的樣子,就是聽起來怪怪的。
  畢竟也沒有哪條規定說太后不能說“屁”,而且真正罵人的髒字眼一個沒有,他們旁聽的都快要受不了了,更何況當事人?
  說實話,文武百官上朝的時候擼袖子吵紅眼,出口的髒字兒可比太后多多了。
  偏偏太后話裏有話,總感覺內涵了好幾個意思,值得無數次覆盤啊!
  夙王心口一梗,只感覺喉頭一甜,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說什麼都能被對方懟回來,真的要氣死了。
  夙王整個人猶如老樹根,在風中顫抖,抬手指着城牆上的太后,抖如篩糠:“你……後宮不得干政,區區一個女人在這裏大放厥詞,堂堂雲昭沒人了嗎?”
  聞言,以沈丞相爲首的文武官員,加上皇帝都瞪大了眼睛,似乎已經準備好看夙王的下場。
  什麼不好說,拿女人說事兒,這老頭子,完了。
  果然,柳芸倏地站了起來,也不生氣憤怒,只是嫣然一笑。
  “亂臣賊子,打到哀家的家門口了,還不許哀家還手不成?”
  “哀家這是干政嗎?”
  “你們說!”柳芸指了指百官,
  沈丞相等人忙不迭的搖了搖頭,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柳芸冷笑,向前兩步,指着下面的十幾萬大軍:“你們誰家的家門口有潑皮無賴拿着武器威脅你必須交出所有家產,連人都得滾蛋,你們還不會反抗的?”
  “站出來,哀家瞅瞅有多少這般捨己爲人的活菩薩,改日哀家就讓過不下去的老百姓去你們家討生活,這樣能解決多少災民生存問題,可是大公無私,順應天意的大功臣。”
  喵喵咪,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嗎?
  城牆下的大軍氣勢明顯一窒,別說他們不可能聽太后的,就算能,這麼說也不可能站出去啊!
  而且,這代指和比喻簡直要逆天了。
  不就是諷刺夙王之前說什麼民意天意的事兒嗎?
  可太后的出發點不是自己想要皇位,而是受難的老百姓,都是天意,誰比誰高大上?
  夙王手抖得更厲害了:“胡攪蠻纏……你這是在胡攪蠻纏!”
  柳芸冷笑:“哀家胡攪蠻纏?是你們沒有打到哀家家門口?還是你們指揮不了天意?”
  “夙王,哀家一個女人,喫你家大米了?”
  “這麼瞧不起女人,張口閉口區區女人……哀家十分懷疑,難道夙王你不是女人生的?”
  “大膽夙王,你到底是哪個男人或者石頭生的妖孽,竟然敢在這裏妖言惑衆,妄圖謀權篡位?”
  阿彌陀佛,又侮辱某隻猴子了,對不起。
  己軍:“……”
  這邏輯……嗯,沒毛病。
  夙王若是女人生的,怎麼這樣看不起女人?那就是看不起自己母親,太不孝了。
  敵軍:“……”
  突然開始懷疑人生,他們是誰,他們在哪兒,他們在做什麼?爲什麼手中拿着武器?
  聽太后鏗鏘有力的說自己是男人和石頭生的,夙王胸口一痛,再也忍不住,一口血柱噴了出去,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下馬去。
  還是身邊的親兵連忙伸手扶住,纔沒有當場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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