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后只想咸鱼》(5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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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初生牛犢不怕虎
  景賢妃的眼神越發陰沉:“韓御醫好心性。”
  “韓御醫倒是一把年紀,兒孫滿堂,隨時可以頤養天年。”
  “可聽說那韓醫女如花似玉,還是像花兒一樣的年紀,又這麼有本事,未來這麼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韓御醫表情未變,恭敬的笑着起身:“賢妃娘娘還是留點力氣待會兒落胎吧,胎兒已經成形,跟生一次也差不多。”
  “若是不好好服藥,落不乾淨,受罪的還是賢妃娘娘。”
  “而且,浪費力氣在喊叫上,娘娘的嗓子都啞了,坐小月子也不用藥,還得自己喫苦。”
  他孫女自有太后庇護,太后又不是先皇,自然不會走他當年的老路。
  這景賢妃操的心未免也太多了。
  景賢妃氣得腦子暈,小翠吞了吞口水,低聲說道:“韓御醫,韓醫女對做醫女似乎很上心,韓御醫就不怕韓醫女剛上任沒多久,就做不成醫女了?”
  韓御醫扯了扯嘴角:“韓芪是皇上和太后欽點的醫女,賢妃娘娘這手伸得還挺長的。”
  “再說,微臣的孫女這幾個月學到的本事可不少,就算做不成醫女也值了,夠她享用一生的。”
  誰能想到太后手裏好似有層出不窮的孤本醫書,即便不做醫女,太后也會給韓芪醫書,真的不缺什麼,損失的是後宮嬪妃。
  畢竟有些病症,有一個醫術不錯的醫女,可方便多了。
  面對男太醫,涉及到隱私,到底有些難以啓齒。
  小翠震驚,韓御醫頭鐵,這麼剛的嗎?
  這可把一直接觸太醫院那幫軟骨頭牆頭草的主僕倆驚呆了。
  又一波陣痛襲來,景賢妃下意識的痛呼出聲,倒也真沒有之前那麼響亮了。
  “小翠,姓韓的那話都什麼意思?”
  “這不是小產嗎?怎麼會跟生孩子差不多?”
  到底沒生過孩子,主僕倆根本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這是小產嗎?
  是難產好吧!
  景賢妃見過別人生孩子,這會兒回憶起來是害怕的。
  唯一有經驗的李姑姑在景賢妃和沈丞相撕破臉後就不會多說一個字,景賢妃又沒問,她能說什麼?
  等所有太醫都把完脈,柳芸喝着茶掃了一眼開心喫瓜的嬪妃們,沒打算給景賢妃留臉,便直接問道:“誰來說說,情況如何?”
  衆人面面相覷,這次又不敢隨便出頭了。
  韓御醫只好站出來:“胎兒確實已經死很久了,大約一個月有餘,不過,八個月的胎兒已經成形了,又用祕法在肚子裏呆了這麼久,必須得開宮口生下來。”
  “否則,落胎不乾淨,很難保住大人,即便保住了,身體也壞了,很影響壽數。”
  胡御醫又怕韓御醫一個人說完,連忙補充:“回太后,看情況,並非賢妃娘娘中了什麼招,而是她自己情緒不穩才影響了孩子。”
  “除夕那次遭難,微臣就說賢妃娘娘必須要靜養。”
  “自然也包括情緒的平和,本來就是千難萬難才保下來的,容不得差錯。”
  柳芸明瞭。
  其實之前還好好的,可一個月前出問題了,景賢妃不僅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還利用了手中的祕方瞞天過海。
  她這一手恐怕也是想廢物利用去算計誰,卻一直拖到現在才找到機會。
  放眼後宮,能讓她景賢妃費心費力去算計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麼小角色,不然她覺得虧。
  但是能讓她覺得不虧的,只怕除了孫貴妃就是有太后做靠山的紫嬪了。
  紫嬪小心謹慎,只要不是皇帝和太后開口,她幾乎不會出自己的宮,景賢妃只好對上孫貴妃。
  結果孫貴妃被姜貴妃的下場嚇破了膽,安分了好久,直到今天才出門透氣,景賢妃終於找到機會出手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死胎還敢留在身體裏這麼久,景賢妃怕不是也不想活了。
  看景賢妃現在瘦如骨材,形同枯槁的樣子就嚇人。
  三大巨頭中,景賢妃仗着一張娃娃臉老是扮天真可愛,實際上她的心思最重。
  胡御醫的猜測只怕八九不離十,不是景賢妃中了什麼算計,而是她自己的問題。
  柳芸:“行吧,那就開藥吧!”
  “皇帝口諭已經說明白了,你們照着做就行。”
  孩子沒了,她就懶得再插手。
  瓜喫完,柳芸準備撤,不準備留下來聽慘叫。
  太后一走,其他嬪妃也按照品級,身心舒暢的離開了。
  孫貴妃又挺直了背脊,恢復了自信,因爲照御醫的說法,景賢妃的肚子可不是她的鍋。
  反而是景賢妃在算計她,這筆賬,她遲早討回來。
  御書房,皇帝沒想到景賢妃的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而且過程還挺複雜的樣子。
  有種舒心,又感覺特別糟心。
  三大輔臣送進宮的妃子,終究還是全軍覆沒了,這對他有利。
  可後宮這麼多有孕妃子,愣是到現在還沒生下一個孩子,皇帝又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的子嗣,這麼艱難嗎?
  到現在一個沒生出來。
  好不容易商量完國事,皇帝忍了忍:“沈愛卿還請留步。”
  沈丞相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不用等皇帝細說,便主動開口:“皇上,即便是本官的女兒,嫁進皇宮就是皇家的人了。”
  “景賢妃若是犯了什麼錯,皇上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不用顧忌丞相府。”
  “只不過,還望皇上看在丞相府沒有參與,不曾知道的情況下,網開一面,不要牽連了相府。”
  景賢妃的身世沒法直接告知於衆,沈丞相只能這麼表忠心了。
  皇帝鬆了口氣:“沈愛卿深明大義。”
  沈丞相投誠,比重新提拔一個新丞相好很多。
  至少目前,皇帝不希望跟沈丞相反目。
  沈丞相一臉認真:“皇上,微臣的這個女兒也是被微臣慣壞了,入宮這麼多年,父女關係也生疏了。”
  “微臣已經看不懂這個女兒了,也不知道她會做什麼。”
  “皇上自是不用顧慮丞相府,也希望皇上能給丞相府留一條後路。”
  皇帝詫異,這話倒是非常直白又虔誠。
  見沈丞相老淚橫秋的樣子,多少有點同情。
  忙完正事,皇帝也沒急着去梧溪宮。
  太醫們商量出了藥方,景賢妃喝了之後,還輔以韓芪的鍼灸,痛到半夜纔將胎落下來,整個人幾乎只剩下半條命。
  可怕的是,景賢妃還伴着大出血,眼看就那麼出氣多,進氣少了。
  還是韓芪出手及時,纔將景賢妃從鬼門關拉回來。
  可人一直陷入昏迷,可把皇帝憋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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