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小說目錄
第264章豬被偷了
豬崽怎麼成了三隻,不是有五隻?
她趕緊查看門子,豬簍子的門依舊用尼龍繩綁着。
那怎麼憑空就沒了呢?
瓷盆裏的粥還沒喝一半,幾隻豬崽子縮到一起,害怕的抖着,一邊哼哼着。
她想着該不會是誰把豬崽子放在豬圈裏了。
趕忙趴在牆頭看着豬圈裏。
家豬剛纔因爲豬崽子躁動不安,這會倒是安穩了,都躺在涼棚下睡着,卻沒看到豬崽子的影子。
難道牧騰回來了?
剛纔過來的路上沒見,該不會是去了村部?
胡芯兒輾轉去了村部。
豬圈離村部的路不遠,沒走幾分就到了。
村部。
高蘭蘭腆着剛顯懷的肚子在陰涼地喫着不知哪摘來的青杏,咔擦咔擦的,胡芯兒看的口裏直泛酸。
“有沒有看到牧騰過來?”
“沒有,院子裏就我一人。”
現在胡芯兒也算是海子村的人了,論下來,也和她是妯娌,所以高蘭蘭說話也不像以前那麼衝。
“村長呢?”
“我叔去地裏了。”
不是村長也不是牧騰,那會是誰?
胡芯兒好看的秀美皺了起來。
掉頭又往回去走。
高蘭蘭見她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喊住她。
“你有事啊!有事我幫你給我叔帶個話。”
“沒事了,要是牧騰回來,你讓他來豬圈一趟。”
胡芯兒說完就走了。
她又重新回到豬棚。
這裏來往的人不少,查看腳印是不管用的。
就這一會的時間,又大白天的,誰會這麼大膽敢把豬偷走。
再說偷走又養活不了……
難道被誰偷走是爲了喫?
這麼小的豬崽子怎麼喫?
可目前來說,這是她想到的唯一可能,要不然家豬養在這多長時間都沒事,怎麼野豬一來就有事了。
胡芯兒正想着上哪找找去的時候,牧騰騎着自行車回來了。
他滿頭大汗,麥色的臉都被曬紅了。
“牧騰你回來了!”
“嗯,怎麼了?”
牧騰看到她秀眉擰在一起,沉着臉,趕緊把自行車的後腳立起來。
“出什麼事了?”
“我和劉蓉說了會話,回家喝了點水,這前後也就一個多小時,就少了兩隻豬崽子。”
聞言,牧騰走向豬簍子,看了一下問,“今天這裏有人來過嗎?”
“高慧和劉蓉,不過劉蓉並不知道有野豬,她就在路畔,沒過來這裏。”
“今天知青不上工?”
“高慧說她請假去城裏,好像還有幾個知青。”
“要真是他們拿走賣了,這會也進城了,不着急,只要是去了城裏我會打問到的。”
“也就是兩隻豬崽子,不值什麼錢,彆着急,沒了就沒了。”
胡芯兒也知道,“其實我也不是着急,我就是想誰這麼大膽,敢大白天的偷豬,沒組織沒紀律的。”
“這事不難查,不是被誰喫了就是賣了,養是不可能的,放走更是不可能。”
而且,誰也不會因爲野豬崽子追究自家媳婦責任,所以這麼說來也不是栽贓陷害。
“我看多半是被偷走喫了,野豬崽子可和編織的筐子不同,豬都是國家一手經營,哪裏容許挑釁,只要發現偷買偷賣,罪責難逃。”
“按你這麼說就是誰喫了。”
胡芯兒也漸漸明白過來。
“應該是這樣。”
他在草棚的陰涼處坐下,“而且就是那幾個知青偷走了,我一會問問村長,看看誰離開過就知道了。”
“也沒必要找了,到時候發現是誰偷的,賠點錢批評一頓就完事了。”
胡芯兒走到他跟前坐下。
“那你這趟是白跑了。”
“農場一開始也沒打算要,和你說的一樣,嫌不好養活,後邊廠長說不行送來,一隻按照兩塊錢。”
“這樣也行,不少錢了。”
“嗯,我去找兩個小簍子,再送一趟。那兩隻豬的事別管了,回去睡一會,等我回來。”
“那我等你走了在。”
胡芯兒幫着牧騰把豬裝好,打發他走了,瞅了一眼還未打掃的豬圈,這頂着一個大太陽,她也不想打掃。
給豬在水槽裏倒了半桶水,回家去了。
某個離村子很遠又偏僻的小山坳,香味撲鼻,還發出烤油的滋滋響聲。
“高慧,今天幸虧你了,要不然我們哪能喫到這麼香的豬肉。”
盧喜軍吞嚥着口水,兩隻眼睛落在中間正在烤的冒油的豬身上。
“這可不是我讓你們去偷的,是你們自己偷的,這拉我上山喫肉的也是你們,我可不想揹着這鍋。”
高慧嘴上這麼說的,眼睛同樣盯着已經變成焦黃色的豬身上。
其實本來是要去城裏的。
可肚子餓得厲害。
想到盧喜軍和劉增來平常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她就唸叨了幾句,說胡芯兒那裏有野豬崽,也不知到時候好了誰的嘴。
這野豬不好養活,也沒人要,除了能進肚子這一點作用,再能幹啥。
沒想到劉增來和盧喜軍真的就心動了。
這還多了一個褚海成和韓梅梅。
要是真的追究起來,這有五個人呢,頂多就批評幾句吧,還能怎麼樣。
只要是能喫肉,批評幾句算什麼。
“這還沒喫呢,你就開始甩鍋,那你別喫了。”
褚海成不似劉增來那樣色眯眯的,所以斷然不會給高慧面子。
高慧臉一脹,“現在被你們拉在這了,即使不喫也會被捲進來,我爲什麼不喫,反正偷豬的事可和我沒關係。”
褚海成頓時不樂意了,手裏拿着一根挑柴火用的木叉子指着高慧,“平時見你不這樣啊,這怎麼說話的。”
“好了,不就是遲早被人喫的野豬麼,又不是家豬,你們吵什麼。”
劉增來推了推眼鏡,喊了一句。
“我們是男人,要是被拉出去批評,我們多擔待點也沒事,女孩子皮薄。”
褚海成爲了喫肉,翻了一個白眼,倒也沒在說什麼。
他心裏卻在想,這喫肉怎麼就臉皮不薄了。
“要是天天有肉喫,被批評也不怕,總比餓肚子強。”
韓梅不斷的往火堆上加柴,她已經等不及了。
雖說清明也喫了,可他們知青三十來人,可肉才七八斤,爲了每頓飯都見到葷腥,分成幾頓喫,真的是連肉影子都見不到。
現在更是天天用水充飢,要是在喝幾個月的水,恐怕到時候連人都想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