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嫁糙汉》(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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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着了牧騰的道
  胡芯兒衝他眨眨眼,甜甜的笑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不用分的那麼清楚。”
  牧騰感覺有點窩心。
  媳婦太聰明,又體貼,說好不委屈她的,還讓她破費。
  看來回去要考慮一下和六爺的合作了。
  “小胡,匆忙中委屈你了,但是牧騰是好孩子,你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
  “嗯!”胡芯兒軟軟應了一聲,臉紅撲撲的,她這嬌羞的模樣倒像是喝了酒。
  牧騰看的心動不已,真想狠狠咬她一口。
  一張大圓桌子,劉叔和胡國志挨着,牧騰和胡芯兒分別坐在他們的旁邊。
  兩人的捱得近。
  桌子下,牧騰的手準確無誤的抓住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的包在手心。
  胡芯兒心突突的跳,側頭嬌嗔了他一眼,只見牧騰就像沒事人一樣,和兩位長輩說着話。
  這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心跳異常呢?
  她動了動小指頭,輕輕的撓了撓牧騰的手心,做這小動作的時候,胡芯兒偷偷的看他。
  見他眸子定住,後背僵直,頓時抿嘴輕笑。
  即使牧騰皮膚的顏色深,她看不到那抹羞紅,但是她能感覺到啊!
  這心啊,兩個人一起跳纔是公平。
  牧騰眼睛眯了一下,大手輕輕捏了捏胡芯兒的手,以此當做對她調皮的懲罰。
  兩位長輩的話越聊越投機,根本就當他們兩個不存在,自然也沒發現他們倆的小動作。
  胡芯兒時不時的給他們加點水,而牧騰負責倒酒。
  他們來的時候拿了兩瓶國酒,估計是劉叔的珍藏。
  這兩瓶酒很快就喝的見底了。
  牧騰喝的不多,幾乎就他們兩人喝了,畢竟有點歲數,兩瓶下去就扛不住了。
  說話都大了舌頭。
  胡國志也不再叫劉S長了,而是叫劉老哥。
  其實他們倆的年紀都差不多。
  誰叫誰倒是無所謂。
  也就是一個稱呼。
  夜色籠罩大地,屋外黑沉一片。
  胡芯兒瞅一眼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九點多了。
  牧騰站起來去外邊。
  見此,胡國志趕緊催胡芯兒。
  “芯兒,你和牧騰……去,天黑的碳不見,小心……小心摔了。”
  胡國志一句話大舌頭了半天。
  胡芯兒知道牧騰沒醉。
  不過,她也不想被一個醉酒的人嘮叨,就出門開路燈,誰知拉了幾次燈繩,燈一點反應都沒。
  胡芯兒只得找了手電和牧騰去。
  “明天我修一下。”
  牧騰一手拿過手電一手牽住她。
  “你,你去哪?”
  胡芯兒見牧騰把她往大門口的方向帶,疑惑的問。
  “你該不會就那兩杯酒就喝醉了吧?”
  她話音剛落,牧騰微微用力一拉,一推,就把胡芯兒抵在影壁上。
  怕她撞到了,牧騰的手快速墊在她的後背。
  “牧騰,你……”
  胡芯兒剛要問他要做什麼。
  下一秒,撲面而來的酒氣就將她覆蓋。
  耳邊響着牧騰粗重的呼吸聲,他迫不及待的吻着,好似這個吻等了好長時間似的。
  他霸道的,不僅要掠奪,還要侵佔。
  脣齒間都是酒的香味,以及屬於牧騰的獨特氣息。
  胡芯兒不知是醉了,還是被他的激烈的攻勢打垮了,腳一軟,差點摔倒。
  牧騰的大手不疾不徐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
  這個吻,吻了很久很久。
  胡芯兒腦子都暈暈乎乎的。
  後來她想,幸好是在外邊,要是在屋裏,那她一定會被牧騰喫幹抹淨了。
  心想的和實際的,永遠是兩回事。
  她總認爲在這段感情上,她是主導的,可一和牧騰在一塊,她就被動了。
  牧騰親夠了,鬆開她。
  他並沒有立即退開,抵着她的額頭,微微喘息道:“媳婦,今日還差了東西,等我回去。”
  “少了什麼?”
  “等回去就知道了,以後你就是我媳婦了,我牧騰的媳婦,這輩子都是。”
  他呼出的氣息還是熱的,灼燒的胡芯兒的臉發燙。
  “傻不傻!”
  牧騰咧嘴一笑,拉着她回屋。
  快到臺階的時候,胡芯兒一愣,“牧騰你不是要上廁所?”
  “誰說的?”
  胡芯兒一噎,想了想,牧騰好像沒說,是她爹說的。
  那牧騰出來就是爲了……親她!
  也就是說,她着了牧騰的道?
  胡芯兒:誰說他傻了,這多精明。
  十點左右。
  這場訂婚宴算是結束了。
  牧騰打電話去劉家,司機過來接他們。
  出了大門,兩個‘老哥倆’又是一通糾纏,就像是一對剛戀愛的小年輕,難捨難分。
  直到胡芯兒給牧騰使了一個眼色,這才各自帶了一個分開。
  牧騰不放心劉叔就跟着回去了。
  胡芯兒照顧父親在書房睡下。
  書房有被子,炕上也鋪的厚實,睡在這裏沒問題。
  她把桌子都收拾了,這纔出去,門關上,回了屋。
  簡單洗漱後就上牀,跌在牀上,連身子都不想翻一下。
  就喫一頓飯,感覺骨頭都散架了。
  不一會就睡着了。
  殊不知主屋的王春蓮卻餓得前胸貼後背。
  她一直等着胡國志喊她過去,可等啊等啊,一直等的睡了過去都沒等到人。
  她心裏的那個恨呀!
  這一睜眼就這會了。
  見胡芯兒房子的燈關上,她就去了廚房。
  她也懶得做,就把剩飯剩菜喫了些,又去書房,見胡國志在書房睡下了。
  她哼了一聲,有本事就一直住在這裏,她倒要看看,胡芯兒走了以後,誰給他做飯。
  胡家匆忙中完成了一件喜事,每個人都喜悅。
  但是劉家這邊就不好了。
  二層小洋樓裏。
  地磚上都是瓷器碎片。
  胡月兒跪在地上,她的臉頰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其中一道比較嚴重,血流順着臉頰跌在她的睡衣上,暈染開一朵朵血花。
  即使這樣,胡月兒大氣也不敢喘。
  劉學武瞪了她一會,又把視線落在腳邊跪着的男人身上。
  下一秒,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鞭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疼的重重一縮。
  這個男人就是猥瑣男。
  他的臉上和手上也有傷痕。
  劉學武一邊打,一邊罵,“廢物,要你何用。”
  “頭,我以後不會了,你就饒了我吧!”
  “還想有以後?”
  劉學武怒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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