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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馬屁拍在馬腿上
“不認識!”
劉叔淡淡的說道。
這話怎麼聽着不對呢?
但是胡國志和王春蓮自然是不敢問的。
王春蓮略尷尬了一下,就當做沒事發生一樣,開始發揮她富家太太的日常交際。
她在左側的椅子上坐下來,努力的笑着,眼角都笑出魚尾紋了。
“牧騰能得到S長的疼愛,那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她最拿手的就是看人下菜。
不如她的就可勁踩,比她好的就可勁捧,直接能把你捧進雲端。
“哎,你這同志說話我可不愛聽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講究封建迷信,什麼前世今生的,你這樣是要被批評的。”
王春蓮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這是形容,形容知道不?
她想解釋。
可劉叔本就不屑與這樣的人言語。
又怎麼會和她愉快聊天。
“還有,剛纔我就說了,我把牧騰當自己的孩子看,難道我疼自己的孩子還要孩子感恩戴德?”
“這位一看就不是小胡的娘,要是自己女兒的話,就不會這麼說了。”
劉叔毫不留情的話,讓王春蓮的臉青一陣紅一陣,都能開染坊了。
王春蓮還是第一次把馬屁拍在馬腿上,被彈了一蹄子。
“你還坐着,還不趕緊給孩子幫忙去。”
王春蓮此時如坐鍼氈,一張臉掛不住了,得到胡國志的命令,趕緊站起來離開。
出門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對着被子一通捶。
因爲對着其他的東西捶會發出聲響。
她這是撞邪了嗎?
怎麼自從回家後,哪哪都不順利。
都是胡芯兒這個賤人害的。
胡國志不知道緣由,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就好奇了,王春蓮到底哪裏得罪他了,爲何說話不留情,如此咄咄逼人?
不過 他對自己和芯兒倒是很好,說話也很客氣。
那他爲什麼獨獨對王春蓮這樣呢?
劉叔撇一眼胡國志,見他臉色有些不好,倒也沒打算給他解釋。
用不了多久,他就知道了。
今天是好日子,不能因此攪和了。
“胡老哥,你和劉學武家的事我也知道了,以後牧騰成了你們胡家的女婿,那我自然也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我會盡我的能力保全於你。”
聞言,胡國志略帶你不悅的情緒一掃而去。
從座椅上站起來,一臉欣喜。
對着劉叔深深的鞠一躬。
“S長,感謝厚愛,您的恩情胡家一輩子都會記住的。”
眼下就是胡家的難關,有貴人相助,他豈能不感恩戴德。
見胡國志行如此大禮,劉叔趕緊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虛扶他一把。
“老胡,你太客氣了,以後我們也算是親家了。”
胡國志到現在也算是明白了。
牧騰這孩子有心了。
劉S長能這麼說,肯定是牧騰的意思,他想讓劉家給他們增勢,也讓想動他們胡家的人掂量着。
胡國志這下可算是真的明白了胡芯兒和牧騰訂婚的 意思了。
不僅僅是因爲牧騰是英雄之後。
真正的原因是背後的劉志安。
這倆孩子也算是煞費苦心。
之前對牧騰的誤會,讓胡國志有些愧疚。
他們芯兒是一個有福氣的。
誤打誤撞還覓得良人了!
……
牧騰把魚收拾了清洗乾淨後放進木盆裏讓胡芯兒拿回去。
他又開始殺雞。
王春蓮從臥房出來後就去廚房。
她好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胡芯兒再怎麼厲害,終究也會嫁出去。
所以她想着得拿出女主人的氣度來。
她從牧騰帶來的糕點包裏拿了幾塊綠豆酥,進廚房拿了一個小碗盛着。
很長時間沒喫糕點了,她現在着實想念這些零食。
就是想出去買點也不行,這死丫頭今天竟然不讓她出去。
一邊問,“芯兒,要不要我幫忙?要是你嫌棄我的話,我就回屋了。”
胡芯兒回頭就看到她手裏端着的綠豆酥,登時不悅了,“誰讓你你喫了?”
王春蓮不以爲然,翹着蘭花指捏了一塊放進嘴裏。
“他拿的不就是爲了給我們喫,我喫一塊怎麼了?”
胡芯兒走過去,劈手把王春蓮手中的碗奪了下來。
“王春蓮,我警告你,牧騰帶的這些東西,你最好別碰,不然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後悔,我說到做到,你試試。”
胡芯兒語氣凌厲,眸子冷冽,大有王春蓮碰一下就會拼命的架勢。
王春蓮被她的氣勢嚇到,咕嘟一聲,把嘴裏的綠豆酥吞嚥了下去。
這死丫頭是鬼上身了嗎?
以前文文靜靜的,雖然對她不喜歡,倒是也不還嘴,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可現在怎麼就像一隻鬥雞,動不動就橫眉豎眼的。
這架勢和她爹還真像。
她心裏還挺怵的。
難道就是因爲月兒,所以這麼對她嗎?
王春蓮嘀咕道:“不喫就不喫,真以爲我稀罕,我啥沒喫過。”
她哼了一聲,扭着腰憤憤離開廚房,又回了屋子。
這會不讓她喫,看待會她當着劉S長的面怎麼喫,就不給她帶面子,讓她哭去吧!
反正現在也這樣了,以後再也不會回到原先前簇後擁的地步,她也不用裝高貴了。
自從和胡芯兒撕破臉皮後,她感覺原來的自己都回來了。
只是憋了這麼些年,連架都不會吵了。
那個死丫頭牙尖嘴利,每次都能把她說的啞口無言。
王春蓮回了屋子就躺下。
今天好歹也算是她的喜日子,就不和王春蓮計較了。
她做了紅燒魚,雞切了一半熬了湯,另外一半做了土豆雞塊,又做了紅燒肉、麻婆豆腐、醋溜土豆絲、手撕包菜。
這個年代和現代是不一樣的,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除了冬季儲存下來的蓮花白和大白菜,再就沒有什麼菜了。
牧騰帶來的只有蓮花白,她就做了手撕包菜。
“牧騰,你這東西都是哪買的,這麼多肉,可別說在正規渠道買的?”
胡芯兒往湯盆裏盛雞湯,一邊問着牧騰。
牧騰已經習慣了給她打下手,在胡芯兒做菜的時候,他一直幫忙着。
兩人的默契程度越來越高。
“有的東西是我在供銷社買的,有的是劉叔買的。”
要是說劉叔的話,那這些東西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